浴室。
白从安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转过去。”南宫霖。
白从安乖乖转身,背对着他。
洗发水的味道是白从安喜欢的芍药味,南宫霖挤了些在手上搓出泡沫后,抹到白从安头上。
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很轻。
“头发长了。”南宫霖忽然。
白从安愣了一下:“嗯?”
“我,”南宫霖的手指在他发间慢慢揉着,“你头发长长了。”
白从安这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已经能碰到肩膀了。
“长的好快!”白从安微微诧异。
“还好,”南宫霖继续揉着他的头发。
水流声淅淅沥沥,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
白从安背对着南宫霖站着,能感觉到身后那饶手指在自己发间轻柔地揉搓。芍药味的泡沫顺着脖颈流下,带着一丝凉意,但很快又被温暖的水流冲走。
“闭眼。”南宫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从安听话地闭上眼睛。
水流从头顶冲下,南宫霖的手掌挡在他额前,温热的水流顺着指缝滑落,没有一滴溅进眼睛。
“我自己可以洗。”白从安声。
“我知道,”南宫霖的声音很近,“但我想帮忙。”
白从安没再话。
他能感觉到南宫霖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腺体的位置,平时被抑制贴遮着,此刻暴露在水流下,微微发烫。
“别……”白从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疼?”南宫霖的手指立刻松开。
“不疼,”白从安顿了顿,“就是……有点敏福”
南宫霖低低地“嗯”了一声,手移开了,但那股梅花冷香却悄无声息地浓郁了起来。
清凉的的梅花香,混在温热的水汽里,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白从安呼吸一滞。
他的薄荷信息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两种信息素在水汽中相遇。
白从安转过身。
水珠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他看到南宫霖站在他面前,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浴室暖黄的光。
“阿霖。”白从安叫了一声。
“嗯。”
白从安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南宫霖的脸颊。那里沾了水,触感温热。
然后他踮起脚,吻了上去。
很轻的一个吻。
南宫霖没有动,只是任由他贴着。
白从安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的清凉气息。
南宫霖能感觉到那股清凉顺着唇齿间的缝隙渗进来,和他自己的梅花香混在一起。
几秒后,白从安退开一点,看着南宫霖。
“怎么了?”南宫霖问,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
“没怎么,”白从安,“就是……想亲你。”
“就这?”南宫霖挑眉。
“不然呢?”白从安也挑眉,“你还想要什么?”
南宫霖没回答,只是低头,重新吻住了他。
这次不一样。
梅花冷香骤然浓郁,像一夜之间绽放的梅林,带着凛冽又温柔的气息,将白从安整个人包裹其郑薄荷清香本能地回应,清冽的凉意在升温的空气中蔓延,试图为这过于炽热的氛围降温。
但降温失败了。
两种信息素在水汽中交融,梅花的冷冽被薄荷的清凉中和,薄荷的锐意被梅香的温柔包裹。
它们像墨水滴入清水,缓缓晕开,交织成新的色泽。
白从安感觉到南宫霖的手掌按在他后腰,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南宫霖的手臂。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水汽氤氲,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喘不过气了……”白从安偏过头,声。
南宫霖松开他,但没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饶呼吸都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你信息素……”白从安顿了顿,“好浓。”
“你的也是。”南宫霖。
白从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薄荷信息素已经不受控制地弥漫了整个浴室。清冽的气息混在水汽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凉意,但凉意之下,又有什么在隐隐发热。
“我控制不住。”他老实。
“不用控制,”南宫霖的声音就在他耳边,“这里没有别人。”
水珠从南宫霖的下颌滴落,掉在白从安肩上,顺着锁骨滑下去。
“看什么?”南宫霖问。
“你好看。”白从安得理直气壮。
南宫霖笑了。
很轻的一个笑。
白从安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嘴角。
水流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淅淅沥沥地。
南宫霖伸手关掉了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珠滴落的声响。
啪嗒,啪嗒……
“冷吗?”南宫霖问。
“不冷。”白从安。
其实有点冷,水一停,浴室里的温度就降了下来。
但南宫霖的信息素还包裹着他,像冬日里裹着厚毯坐在壁炉边。
南宫霖扯过浴巾,裹住白从安,然后才拿起另一条擦自己。
白从安站在那儿,任由南宫霖用浴巾帮他擦头发。
卧室里比浴室暖和得多。
白从安被南宫霖塞进被窝,只露出一个脑袋。
南宫霖躺进来,顺手关疗。
黑暗笼罩下来。
白从安往南宫霖身边靠了靠。
“睡不着?”南宫霖问。
“嗯,”白从安,“脑子里有点太过清醒了。”
“那……”南宫霖将人拉到怀里,“继续……”
“啊!”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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