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四笑了笑，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得加钱！”
“这个月工钱三倍！”
南宫霖淡淡开口。
“三倍？”
李四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恭喜！”白从安含笑向李四道喜。
李四盯着他们看了三秒，突然咧嘴笑了：“老板大气！”
他搓了搓手：“那什么……我现在加班还来得及吗？”
白安星翻了个白眼：“财迷。”
“朋友，这叫劳有所得！”李四美滋滋地靠在沙发上，“再了，我这八条建议值不值三倍工资？值！太值了！”
“那就这样，”南宫霖点头，“系统明上线，宣传同步开始，林恩，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林恩调出进度表，“前端优化今晚完成，测试明上午走一遍，下午就能部署。”
“好。”
正着，南宫霖的通讯器响了。
接通，霍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从那边传来：“老大，出事了。”
“。”
“我们在三号区清理侦察点，发现了这个。”霍衍发过来一段视频。
南宫霖点开霍衍发来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看得出是手持拍摄的。
视频背景是一片荒芜的丘陵地带，地面上散落着不少金属残骸。
“看这儿。”霍衍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
镜头拉近，对准地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凹陷周围寸草不生，泥土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色。
“我们清理完侦察点，准备返航时发现的。”霍衍继续，“刚开始没在意，但第一架飞梭经过上空时，直接失控坠落。”
画面切换到另一段——一架型飞梭摇晃晃地经过凹陷上空，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拽住，笔直地砸向地面。
“幸好高度不高，驾驶员轻伤。”霍衍，“我们试了三次，三次都一样。任何飞行器，只要进入那个区域上空五十米，立刻失去控制。”
视频暂停。
南宫霖看向白从安：“你怎么看？”
“磁场异常？”白从安皱眉，“还是能量干扰？”
“不清楚。”霍衍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检测了，那片区域的磁场强度是正常值的十七倍。而且……地下有东西。”
画面切换到热成像扫描图。
地下约三十米深处，有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热源，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深度大概三十到四十米，体积不。”霍衍，“我本来想下去看看，但……”
他顿了顿：“没搞清楚之前，没敢乱闯！”
“你总算长进点了！”林恩冷不丁地出声。
“嘿嘿……”霍衍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
白安星凑到光屏前：“霍衍哥，那地方有多大？”
“地面凹陷直径约二十米，但地下热源覆盖范围……估计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霍衍，“我已经让队伍后撤五公里待命。老大，现在怎么办？”
南宫霖
南宫霖思考了几秒。
“原地待命，加强警戒。”他下令，“我亲自过去看看。”
“我也去。”白从安立刻。
“还有我！”白安星举手。
李四伸了个懒腰：“那我……继续弄系统？”
“你们都留下，我和安安去就好。”南宫霖话落，就要率先往外走。
白从安蹲下身和白安星商量，“星星，帮哥哥看好这里，好不好？”
“行吧！”白安星明白白从安的意思后，无奈地躺回了自己的沙发椅。
“你们放心去吧！”林恩看了眼一脸不爽的白安星，冲白从安道，“这里交给我们！”
“好！”
……
三号区。
“老大！”霍衍大步迎上来，表情少有的严肃，“情况比视频里看着更邪门。”
南宫霖跳下车，白从安跟在他身后。
眼前的景象确实诡异——以那个凹陷为中心，半径百米内的地面像被烤焦的饼干，寸草不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像是铁锈混合了腐烂的花。
“检测数据？”南宫霖问。
霍衍递过电子板：“磁场强度还在上升，现在是正常值的二十倍。地下热源温度比三时前升高了十五度。”
白从安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焦黑的泥土。
“嘶——”
他猛地缩回手。
“怎么了？”南宫霖立刻抓住他的手。
“没事，”白从安摇头，摊开手掌，指尖有一点灼红的痕迹，“这土……在吸收能量。”
他调动腺体能量，指尖的红痕缓缓消退。
霍衍瞪大眼睛：“吸收能量？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从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任何靠近的生命体，都会被动流失能量。飞梭失控可能是因为能量系统被干扰了。”
南宫霖看向那个凹陷：“地下三十米？”
“嗯，”霍衍点头，“热成像显示结构很复杂，像……工厂。”
“工厂？”白从安皱眉，“在这种地方建工厂？”
“不是普通的工厂。”南宫霖眯起眼睛，“元初最近半年在占领区大量收集阵亡者遗体，官方法是‘统一安葬’。”
白从安心里一沉：“你是……”
“亡魂再利用，”南宫霖声音冷了下来，“制造幽灵体。”
幽灵体。
这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这里是出口……”霍衍握紧拳头，“那入口在哪儿？他们从哪儿运原材料进来？”
“不需要运。”白从安轻声，“主星战役死了多少人？那些遗体……够他们用很久了。”
风刮过焦土，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甜。
“我和从安下去。”南宫霖做了决定，“霍衍，你带人在上面建立防线，半径一公里内清场。如果三时内我们没上来……”
他顿了顿：“直接炸平这片区域。”
“老大！”霍衍急了，“太危险了！至少让我跟你们——”
“你留上面，”南宫霖打断他，“我们需要有人在我们失败后执行清理任务，这个只能交给你。”
霍衍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地点头：“……明白。”
白从安检查了下随身装备——脉冲手枪，能量匕首，还有南宫霖之前给他的那枚冰棱寒梅徽章。
“准备好了？”南宫霖看他。
“嗯。”白从安点头，“怎么下去？”
南宫霖走到凹陷边缘，蹲下身，手掌按在地面上。
一股冰蓝色的能量从他掌心涌出，顺着焦黑的土壤裂缝向下渗透。
几秒后，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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