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
南宫霖心将白从安放入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浴缸的按摩功能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南宫霖坐在浴缸边的凳子上，手里挤零洗发水。
“闭眼。”他。
白从安乖乖闭上眼睛。
温热的水流打湿发丝，南宫霖力道适中地揉搓着头皮。
“嗯……”白从安发出满足的叹息，“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确实没给别人洗过，不过还好不算难！”
南宫霖温柔的嗓音在白从安耳畔响起，让白从安耳朵瞬间变红。
“呵呵……”
南宫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安安，你耳朵好红……”
“红、红吗？”白从安缩了缩脖子，“水……水温有点高！”
南宫霖低笑，没戳穿他，继续揉搓着泡沫。
洗发水的味道在热气中散开，混合着白从安的信息素，让南宫霖有些意动。
“安安，”南宫霖捻起白从安的一缕湿发，“把头发留长吧？”
“现在的样子不好看吗？”
“好看！”
南宫霖在低头在白从安额头轻吻了一下，“但长发的样子更好看！”
“咦！”白从安侧头看了一眼南宫霖，“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你不喜欢？”
南宫霖垂眸看着白从安，手下动作不停。
白从安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揉搓：“借口。你就是想看我出糗，长头发多难打理。”
“我帮你打理。”南宫霖得理所当然。
白从安睁开一只眼看他：“大少爷还会梳头？”
“学学就好了，”南宫霖舀起温水，心冲掉他头上的泡沫，“又不难。”
水流滑过额头，白从安赶紧闭眼：“那你可得负责到底，半途而废我就剪了。”
“不会，”南宫霖拿过毛巾，轻轻擦干他脸上的水，“到做到。”
白从安重新靠回浴缸边缘，侧头看他：“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南宫霖挤零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就是觉得……你留长发好看，一如我们初见的时候！”
“你还记得呢？”白从安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我可狼狈了！又穷又弱……不过还好遇见了你……”
“不弱！”南宫霖侧头在他耳畔啄了一下，“那样的眼神，不是一个弱者会有的……”
白从安噗嗤笑出声：“所以，你这是承认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嗯！是啊，”南宫霖点头，“这一点，我可从来没有否认过！”
但你也从来没有承认过！白从安默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你这手法……真不错！”他含糊地夸道。
“现学的，”南宫霖轻笑，“你满意就好！”
白从安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看他。
南宫霖半跪在浴缸边，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胸口和肩膀的布料被水汽打湿，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结实的线条。
水珠顺着他侧脸滑下，流过脖颈，消失在领口。
白从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南宫霖正低头拧毛巾，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白从安偷偷抬眼打量着他。
湿透的黑发有几缕贴在额角，平时总显得清冷的眉眼在蒸汽中柔和了不少。
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喉结……
白从安的目光停在南宫霖的喉结上。
那处微微滚动，带着一种不出的……性福
“看够了吗？”
南宫霖忽然开口，头也没抬，手里继续拧着毛巾。
白从安吓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咳咳！谁、谁看你了！”
“哦？”南宫霖把毛巾搭在一边，侧过身来，手臂撑在浴缸边缘，凑近他，“那刚才是谁盯着我脖子看？眼睛都直了。”
白从安往后缩了缩，水面晃荡：“我那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南宫霖挑眉，“还是你想做点什么？”
白从安脸一红：“……自恋！”
“我错了吗？”南宫霖伸手，指尖轻轻点零自己的喉结，“真的不喜欢？”
“我……”
“那这是什么？”南宫霖忽然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下的触感太明显，白从安想缩回，却被南宫霖牢牢按住。
“安安，”南宫霖看着他，“你心跳好快！”
白从安：“……你有病啊！还数这个！”
“没数，”南宫霖面不改色，“是你太明显了！”
白从安瞪他，但手没再挣扎，能清晰感觉到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一下，一下。
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你松开！”白从安声。
“不松，”南宫霖反而握得更紧，“刚才不是看得很起劲吗？现在让你摸，怎么又不敢了？”
白从安恼羞成怒：“谁不敢了！”
他用力抽回手，但动作太大，带起一片水花，溅了南宫霖一脸。
南宫霖闭了闭眼，水珠顺着睫毛滴落。
“……故意的？”
“意外！”白从安心虚地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眼睛以上。
南宫霖抹了把脸，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妥协：
“行，意外。”
他重新拿起毛巾：“转过去，给你擦背。”
白从安乖乖转过身。
南宫霖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他的背脊。
水波纹标记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
“还酸吗？”南宫霖问。
“一点点。”白从安老实回答，“比刚才好多了。”
“嗯。”南宫霖手上动作轻柔，“明应该就好了。”
白从安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抵着手臂：“你明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议会见见那些老东西，”南宫霖，“下午回基地处理移民的事。”
“我也去？”
“你想去吗？”
“想！”白从安点头，“我不想你单独面对那些人！”
“那一起去，”南宫霖擦完背，拍了拍他的肩，“起来，冲一下。”
白从安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
冲干净后，南宫霖用大浴巾把他整个裹住，抱出浴缸。
“我能自己走！”白从安抗议。
“地滑。”南宫霖理由充分。
他抱着白从安回到卧室，把人放在床上，又拿来干毛巾，坐在床边给他擦头发。
白从安盘腿坐着，任由他摆布。
南宫霖擦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动作温柔。
白从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躁动又冒出来了。
“南宫霖。”他声剑
“嗯？”
“你……累不累？”
南宫霖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想什么？”
白从安抿了抿唇，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就……觉得你今也辛苦了，要不……早点休息？”
他着，手指不自觉地捻着那块湿透的布料。
南宫霖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这是邀请？”
“不是！”白从安立刻否认，“我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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