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林荫道幽静依旧。
白从安走在这条三年前摸黑潜行过的路上，感觉截然不同。
那时心跳如鼓，现在却只有安心。
“紧张？”南宫霖侧头看他。
“有点，”白从安老实，“毕竟上次是偷偷摸摸进来的。”
南宫霖低笑：“技术不错！”
白从安一愣：“你知道？”
“韩萧那大嘴巴，你第一次装病去医务室打听消息时，他就跟我汇报了。”南宫霖语气平淡，“后来你频繁‘生病’，我就猜到你会有动作。”
白从安耳根发热：“那……那晚上……”
“我知道你在外面。”南宫霖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那棵高大的乔木，“就躲在那后面，对吧？”
白从安顺着他目光看去，正是当年自己藏身的地方。
“你看见了？”
“没看见，”南宫霖摇头，“但闻到了。”
他看向白从安，眼里带着戏谑：“薄荷味，你紧张的时候会特别明显，那晚上，整个院子都是你的味道。”
白从安：“……”所以他那晚的潜行，在南宫霖眼里跟举着牌子大喊“我在这儿”没区别？
“那你为什么……”他声问，“为什么不揭穿我？”
南宫霖继续往前走：“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些暖意：“而且……有人关心的感觉，不坏。”
白从安心里一软，快走两步跟上他，握住他的手。
“以后不用偷偷摸摸了。”他，“我光明正大地关心你。”
南宫霖反握住他的手，五指扣紧：“嗯。”
两人走到院门口。
院门虚掩着，和记忆中一样。
推门进去，院子里的陈设几乎没变。石桌石凳，那几株老梅树，墙角那丛翠竹。
“这里一直有人维护？”白从安问。
“嗯，”南宫霖松开他的手，走到石桌旁，指尖拂过桌面，一尘不染，“许叔安排的。他……留着，当个念想。”
白从安走到那扇雕花木窗前。
就是这扇窗。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他透过这扇窗，看见那个苍白脆弱却又倔强隐忍的南宫霖。
“当时……”他轻声，“我看到你在这里，脸色很白，在出冷汗。”
南宫霖走到他身边：“吓到了？”
“嗯，”白从安点头，“还迎…心疼。”
他转过身，看着南宫霖：“我当时就想，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伤成这样。那些伤你的人，真该死。”
南宫霖眼神微动，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都过去了。”
“嗯，”白从安把脸埋在他肩头，“现在你好了。”
抱了一会儿，白从安抬起头：“我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
推门进屋。
室内的布置简洁雅致，那张藤椅还在窗边，铺着同款的软垫。
但让白从安惊讶的是，屋里干净得不像话。
不仅没有灰尘，连空气都清新得过分，带着植物园才有的洁净福
“这净化系统……”他环顾四周，“一直开着？”
“二十四时运行，”南宫霖在藤椅上坐下，“能源独立供应，过氯级是医疗无菌室标准。”
白从安咋舌：“就为了这么个偶尔才来的院子？”
“许叔，要保持随时可以入住的状态。”南宫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白从安坐下，摸了摸身下的软垫，质感柔软。
“有钱饶世界，我不懂。”他声嘀咕，“这得烧多少钱？”
南宫霖失笑：“没算过，不过……值得。”
他看向白从安：“要不是这院子一直维护着，我们今就只能站在外面吹风了。”
白从安想了想：“也是。”
他靠进椅背，放松下来。
南宫霖的手臂环过来，松松地搭在白从安腰上。
“还紧张？”他低声问，气息拂过白从安耳畔。
白从安摇摇头：“现在不紧张了。”
他顿了顿，声补充：“就是觉得……好奇妙。三年前我躲在外面偷看，现在居然坐在这里。”
南宫霖低笑：“这算是登堂入室？”
他的手原本只是虚搭着，这会儿却收紧了些，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白从安身体微僵。
“喂……”他压低声音，“大白呢……”
“白怎么了？”南宫霖挑眉，“这院子除了我们，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他的倒是实话，这地方是南宫家的私人领地，外围的安保系统估计连只蚊子都要查身份证。
但白从安还是觉得脸上发热。
“可是……”他试图找理由，“这儿……”
“别怕！”南宫霖的手已经滑到他衣摆下面，温热的手掌贴上腰侧的皮肤，“又没人看。”
白从安瑟缩了一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你别闹……”
“没闹，”南宫霖语气平静，动作却没停，“想你了！”
这三个字得理直气壮，白从安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我们昨才……”他声。
“昨是昨，”南宫霖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现在是现在。”
他低头，吻了吻白从安的唇角：“不行？”
白从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校”
南宫霖眼底掠过笑意，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梅花的清冷气息，却烫得白从安心尖发颤。
他闭上眼睛，慢慢回应。
藤椅不算宽敞，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紧贴。
白从安能感觉到南宫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迎…某个逐渐苏醒的存在。
他耳根更红了。
吻从唇角移到脖颈，南宫霖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唔……”白从安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抓紧南宫霖的衣襟。
“怕？”南宫霖低声问，呼吸灼热。
“不怕……”白从安声音有点抖，“就是……有点紧张。”
南宫霖停下动作，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继续？”
白从安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咬着唇点头。
衣服一件件落地。
藤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白从安被按在柔软的垫子上，背靠着南宫霖的胸膛。
“冷吗？”南宫霖问，手臂环过他胸前。
“不冷……”白从安摇头，脸烫得能煎鸡蛋，“你……你别话……”
南宫霖低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为什么不让？”
“你一我就……”白从安不下去，把脸埋进手臂里。
“就什么？”南宫霖故意追问，手指顺着他脊椎轻轻滑下。
白从安浑身一颤。
“你……”他转过头，瞪了南宫霖一眼，但眼里水汽氤氲，没什么威慑力，“你故意的！”
“嗯，”南宫霖大方承认，“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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