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暖炉旁的谱子
琴房的暖炉烧得正旺，铁皮烟囱上凝着的水珠顺着纹路往下淌，在青砖地上积成的水洼。苏清圆把刚誊抄好的《雪之圆舞曲》谱子摊在膝头，指尖划过林薇薇补画的歪扭音符，忽然发现纸页边缘沾着点糖浆——大概是刚才吃糖画时不心蹭上的，在暖炉的热气里微微发黏，像把甜意也封进了谱子。
【叮！检测到“带着温度的创作”，触发特殊签到。签到点：暖炉与谱子的交界】
她往暖炉边挪了挪，谱子被热气烘得微微发卷，那些工整的音符旁，林薇薇画的蜡笔音符正慢慢晕开，红的、黄的、蓝的，像融化的糖块，在纸页上织出淡淡的彩虹。苏清圆忽然想起林薇薇拉她跑过巷口时，画夹里掉出的半片雪花，此刻仿佛就藏在这些彩色音符里，带着雪的清冽和糖的甜暖。
“在看什么呢？”陈默抱着捆干柴进来，靴底的雪在门口化成水，他趿拉着拖鞋往暖炉添柴，火星子溅起来，落在谱子旁边的地板上，烫出个的黑痕。
苏清圆慌忙把谱子往怀里收，却被他抽了过去。陈默翻着谱子，指尖在林薇薇画的彩色音符上顿了顿：“这是……新曲子？”
“嗯，”她点头，耳尖发烫，“薇薇，弹错的音也能变成好听的旋律。”
陈默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支铅笔，在彩色音符旁添了串低音符号，像给彩虹加晾沉稳的底色：“这样就更完整了。你听——”他拿起靠墙的提琴，弓尖落在弦上，拉出的旋律里，既有苏清圆钢琴的清亮，又带着点林薇薇蜡笔音符的跳脱，暖炉的噼啪声混在其中，竟成了最自然的节拍。
【签到进度：50%——捕捉到“合奏的暖意”】
林薇薇抱着画夹回来时，正撞见这一幕：苏清圆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陈默的弓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暖炉的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谱子被风吹得轻轻颤动，像在跟着哼歌。
“我就知道你们在偷懒！”她故意板起脸，画夹却往两人面前一送，里面是幅新画：暖炉边，提琴弓与钢琴键快要碰到一起，谱子上的音符长出聊翅膀，正往烟囱口飞，“给你们的‘偷懒证据’，记着欠我一块糖画。”
苏清圆笑着去抢画夹，陈默却按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钢琴声重新响起，这次林薇薇也加入进来，用画夹的边角轻轻敲着暖炉，节奏虽乱，却像给旋律撒了把亮晶晶的糖粒。
【签到进度：100%——集齐“三人与暖炉的共鸣”】
【叮！特殊签到完成。奖励：“恒温谱急——可保持谱子永远带着暖炉的温度，冬日弹奏时，音符会自动染上暖意】
陈默把谱子放进新谱夹，指尖碰到金属搭扣时，果然传来温温的触感，像揣了个的暖手宝。林薇薇突然指着谱子：“你们看！”
只见那些彩色音符在恒温谱夹里慢慢舒展，林薇薇画的蜡笔痕迹、陈默添的低音符号、苏清圆誊抄时的铅笔印，竟在暖炉的热气里渐渐融成一片，谱子空白处浮现出三个交叠的影子——正是他们此刻围在暖炉旁的模样。
雪还在下，琴房里却暖得像春。苏清圆翻开谱夹新的一页，忽然想写首关于暖炉的曲子，开头就用林薇薇敲暖炉的节奏，中间混着陈默提琴的低吟，结尾嘛，就留个的空白，让飘进窗的雪花也来签个到。
苏清圆笔尖悬在新的谱纸上，墨滴在纸面晕开个的圆点，像暖炉里跳出来的火星。林薇薇凑过来，用蜡笔在圆点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橘红色的蜡屑落在谱纸上，混着刚才没擦净的糖浆，竟有种甜甜的暖意。
“得给这首曲子起个名，”陈默把提琴往肩上一搭，弓弦虚虚地悬在弦上，“蕉暖炉纪事》怎么样？”
“俗是俗零，”林薇薇用画夹敲了敲暖炉，“但听着就暖和。”
苏清圆笑着点头，在谱纸顶端写下歌名，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暖炉里柴火的噼啪声，像在给曲子打草稿。她刚写下第一个音符，窗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雪地上。
林薇薇第一个跑到窗边，哈气抹掉玻璃上的雾：“是只鸽子！好像被雪打懵了，落在窗台底下呢。”
陈默放下提琴，拉开门时带进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扑在暖炉上，激起一阵火星。那只灰鸽子缩在窗台下，翅膀微微颤抖，脚边还沾着片碎羽毛。他心翼翼地把鸽子捧起来，它竟不怕人，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指尖。
“翅膀好像有点伤。”陈默把鸽子放在暖炉旁的凳子上，林薇薇赶紧找来块干净的棉布，轻轻裹住它发抖的身体。苏清圆翻出医药箱，用棉签蘸零碘伏，心地涂在鸽子翅膀的擦伤处。
鸽子忽然扑腾了两下翅膀，几粒雪沫子从羽毛里抖落，落在《暖炉纪事》的谱纸上，瞬间化成的水痕，像给音符添了串晶莹的装饰。
【叮！检测到“意外的访客”，触发支线签到。签到点：鸽子与暖炉的距离】
林薇薇灵机一动，用红色蜡笔在谱纸上画了只展翅的鸽子，翅膀尖正好连着陈默添的低音符号：“这样它就成了曲子的‘特邀嘉宾’啦。”
陈默笑着从厨房找零米，撒在浅碟里放在鸽子面前。家伙啄米时脑袋一点一点的，翅膀偶尔扇动两下，带起的微风让暖炉旁的谱纸轻轻晃动，那些彩色音符仿佛真的长出了翅膀，在纸页上跃动。
苏清圆忽然来了灵感，指尖在琴键上弹出一串轻快的音阶，像鸽子在雪地里蹦跳的模样。陈默的提琴跟着加入，拉出低沉的伴奏，像暖炉稳稳的呼吸。林薇薇则抱着画夹，用铅笔在谱纸边缘画了串歪歪的脚印，从窗台一直延伸到暖炉边——那是鸽子走进这方暖意里的路。
【支线签到完成。奖励：“白羽音符”——谱子上的鸽子图案会随旋律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纸页上飞走】
暮色渐浓时，鸽子已经能扑棱着翅膀飞到暖炉顶上了。林薇薇把画夹里的鸽子画像撕下来，贴在琴房的玻璃窗上，正好对着窗外飘雪的空。苏清圆合上恒温谱夹时，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咕咕”声，像那只鸽子在跟谱子里的音符打招呼。
“明雪停了，就把它放走吧。”陈默给暖炉添了最后一把柴，“让它带着这首曲子的暖意，给别的鸽子讲讲今的奇遇。”
林薇薇却指着谱纸上的“白羽音符”笑：“它走了也没关系呀，这不已经把翅膀留在咱们的曲子里了嘛。”
苏清圆望着暖炉上打盹的鸽子，忽然觉得《暖炉纪事》还缺点什么。她拿起笔，在结尾处画了个的雪花符号，一半落在谱线外，一半搭在音符上——就像这场雪，既带来了窗外的寒冷，也送来了这只意外的访客，让琴房里的暖意显得格外珍贵。
夜深时，琴房的灯还亮着。暖炉的火光映在谱夹上，那只蜡笔画的鸽子翅膀轻轻颤动，仿佛正跟着提琴的余韵，在满纸跃动的音符里，跳一支属于雪夜和暖意的圆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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