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信笺上的真心
后台的喧嚣渐渐平息，获奖名单的公示牌前围了不少人。苏清圆攥着那片矢车菊，指尖被乐谱碎片的边角硌得有点痒。陈默站在她旁边，白衬衫的领口沾零松香粉末，像落了片细雪。
“银奖！我们拿了银奖！”林薇薇举着手机挤过来，屏幕上是获奖名单的照片，“周学长评委特别夸了尾声的‘星星对话’，赢少年人独有的温柔’！”
苏清圆还没来得及笑，就被林薇薇推着往领奖台走。颁奖嘉宾将银色奖杯递过来时，她的手指不心碰到了陈默的指尖，两人像触电般缩回手，又在对视时同时笑了。聚光灯再次亮起，相机的快门声里，她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星光信笺”——此刻写点什么，会不会映出藏不住的心意？
领完奖回到琴房时，已经擦黑了。月光从窗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苏清圆从包里翻出信笺，米白色的纸页上缀着细碎的银星，像把夜空裁了一角。
【叮！检测到“星光信笺”启用，可签到。奖励：“笔迹传声术”（写下的字会带着话的语气）】
“签到。”她握着笔悬了很久，终于写下：“今的合奏，比任何一次排练都好听。”笔尖划过纸面时，信笺突然微微发烫，纸上的字迹竟像活了过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语气。
陈默正在收拾琴谱，听见她写字的沙沙声，回头时正好撞见她慌忙合信笺的动作。“在写什么？”他走过来，琴凳被蹭得发出轻响，“是给评委的感谢信吗？”
“没、没樱”苏清圆把信笺往乐谱底下塞，却被他抽了出来。月光落在纸页上，那行字在银星的映衬下格外清晰。
陈默的指尖抚过“好听”两个字，忽然笑了：“我也觉得。尤其是你加的那段颤音，像在‘就这样，别停’。”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撕下一页递过来，“我也写零东西，刚才在领奖台想给你的。”
纸上是他清秀的字迹，写着：“松香分你一半，节奏跟你同步，连领结都想和你裙子一个颜色。”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像怕被人看穿似的。
苏清圆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信笺上的字仿佛真的有了声音，在耳边重复着那句“比任何一次都好听”。她忽然想起系统奖励的“笔迹传声术”，那他写的这些话，是不是也带着藏不住的紧张？
【叮！检测到“双向心意显形”，可签到。奖励：“时光留声机”（能录下此刻的心跳声）】
“签到。”她在心里默念，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琴键，弹出《星夜私语》的前奏。陈默很自然地接上下一句，钢琴与提琴的旋律在月光里缠绕，比舞台上更松弛，也更动人。
曲终时，陈默忽然：“其实第一次在文艺汇演看你弹钢琴，就觉得你指尖下的旋律很特别。”他的目光落在琴键上，“像藏着很多星星。”
苏清圆的耳尖红了，把星光信笺推给他：“这个给你，刚才没写完的。”这次她写得很快：“那以后，我们的星星可以放在一起吗？”
陈默接过信笺时，指尖抖了一下。月光下，纸上的银星突然亮了亮，映出他眼里的光——比奖杯更亮，比舞台的聚光灯更暖。
“好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琴键上的重音，“正好我的琴盒里，还空着一块放星星的地方。”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月光在琴房里流淌。苏清圆看着他心翼翼地把信笺夹进乐谱，忽然觉得系统给的所有奖励里，最珍贵的不是技巧，不是道具，而是让这些藏在旋律里的心意，终于有了出口的勇气。
【叮！检测到“心意相通”，签到地点：月光琴键。奖励：“永恒合奏谱”（记录此刻的默契，永不褪色）】
琴键上的月光轻轻晃动，像在为这未破却已明聊心意伴奏。苏清圆知道，他们的合奏还没结束，而那些藏在信笺里、松香里、眼神里的星光，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谱出更温柔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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