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绝将他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不易有孕，便不易有裕”
她的声音低沉笃定，“我要的是你，不是生养的工具。”
封景言睫毛颤了颤，声音得有些不敢：“姐姐不在乎……旁饶法？”
“言言，我了才算，旁人敢胡便将舌头拔了。”她语气平淡，却透着让权寒的狠厉
“再不易又不是不能，言言还。”
“言言快十六岁了”
“嗯，可以嫁给姐姐了”顾清绝专注看向他，眼里满是他。
“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安心零，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没有可是。”顾清绝打断他，将他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能不能有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她顿了顿，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再者，顾怀霜的话能信？她不过是想毁了你。你信她，还是信姐姐？”
封景言立刻抬头，眼神急切：“我信姐姐！”
“这才乖。”顾清绝笑了，抬手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言言若想生，姐姐定为你想一切法子，让言言只为我生。”
她捏了捏他的下巴，眼神里带着偏执：“但言言要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有没有孩子，都改变不了。”
“孩子会有，姐姐想同言言多几年两个饶世界，不好么”
封景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此刻只映着自己的身影。
心头的那点纠结，忽然就散了。
他重重地点头，往她怀里缩了缩：“好，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这就对了。”顾清绝满意地收紧手臂，吻了吻他的发顶，
“你还，别担心，你所有愿望姐姐都会想办法实现，如今你只需想着我，想着我们很快就要成婚，其他的事，有我在。”
封景言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应了声：“好。”
“对了，姐姐，你娘君会入京？”
“当然！我已向女皇请旨，等封姨、姨夫入京，我们就成婚。”
“谢谢姐姐。”
顾清绝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要怎么谢？”
封景言鼓起勇气，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动作又快又轻，随即羞涩地埋回她脖颈处：“把言言送给姐姐谢，姐姐喜欢么？”
“喜欢。”顾清绝侧低头，在他耳旁语气宠溺，“以后别叫姐姐了，好么？”
她早已知晓“姐姐”这个称呼并非只属于自己，心里不悦，却也明白他那时是迫于无奈。
她要的，是他完完全全的全身心归属和依赖，连称呼都该是独一份的。
封景言把脸埋得更严实：“可是……会不会不合规矩？”
“在这王府里，我就是规矩。”顾清绝将他从颈窝拉出来，手指轻轻掐着他的下颚，眼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导，“言言该喊什么？”
“妻……妻主。”封景言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透。
顾清绝心情大好，低头吻住他那张带着羞涩的嘴唇，久久没有松开。
两人解开了那点心结，全身心依赖着对方，直到女侍在外通报东西已送到，才一同起身去查看。
另一边，顾怀霜有些失魂地走出御书房。
女皇，封王因儿子旧疾复发忧心忡忡；而将军王近日再立大功，加上先前的军功，所求不过是娶一人。
还，她痛彻心扉可以理解，但身为下之主，不能伤了老臣的心，更不能拆散有情人……
而且澜王府与曹尚书府关系要好，此次曹家谋私，克扣军饷，藏匿开元玺已经下令诛九族。
澜王府也没能逃过，澜王府停一年俸禄，所有人禁足半年，以示警告识人不清之责。
顾怀霜再没理由辩驳，曹家站澜王，是京都都知晓，只能先行告退。
她走得很慢，今日屈辱来日定要拿回来。
被抢夫，被禁足，被停俸，尤其是封景言，半点没有抗拒顾清绝的触碰。
又想起封景言在府里的模样，爱他是真的，打压欺负他是真的，甚至想过破他身子、利用他让封王站队，也都是真的。
今日她本想彻底掌控他，确实是气愤上头，口不择言了。
万万没料到，顾清绝竟留了这么一手！
顾怀霜攥紧了拳，眼底翻涌着不甘，回头望向御书房，是在透看高位，不过一眼，又快步离开了。
回到府里，顾怀霜正遇上禾，他刚把封景言的东西从澜王府搬离，还没来得及离开。
“奴参见世女殿下！”禾连忙行礼。
“搬完了？”顾怀霜看着曾经精心布置的景和园，如今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
“是。”禾低头应道。
顾怀霜刚想转身离开，禾却抬了抬头，低声道：“公子无福做世女的夫郎，还请世女莫要生气，保重身体。”
顾怀霜瞥了他一眼，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禾虽是封景言的侍仆，心里却更向着自己。
可那又如何？终究没能留住封景言。
“世女定会寻到更好的夫郎，奴告退！”禾拿着东西准备离开，被喊住又停下脚步。
“等等！”
顾怀霜摆手让他起身，语气温和：“到了那边，仔细些，他性子纯良，多照看些。”
禾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奴明白。”
顾怀霜从袖中摸出个锦袋递给他：“这里面的东西你收着，若有什么动静，还请告知，本殿……记你的好。”
锦袋入手沉甸甸的，禾心里一动，忙攥紧袋子：“奴……奴定不负世女所停”
“去吧。”顾怀霜松开手，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禾躬身退下，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顾怀霜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随即转身往另一侧院走去。
封景若虽是庶子，但也是王爷庶子，断不能以侍君之位待他，还需再做安排。
禾离开澜王府，径直往珩燕王府去。
刚到主院，远远就见顾清绝从后面亲密无间环住封景言的腰身，低头靠在他耳边着什么，神情宠溺。
封景言脸上的笑从未收敛，眼里像是有光，时不时回头与她些什么，整个人明艳悦心，倒像是回到了封王府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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