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工作室的空间被重新划分,一侧隔出临时的舞蹈排练区,地胶铺展在地面,墙面挂着电影《明月照我还》的关键帧画面;
另一侧摆着两台拼接的电脑屏,连着重影仪,林野正和电影后期团队的画师对着水墨动画的帧速反复调试。
实木桌上的木雕马被挪到了显眼处,马背上的月亮挂件在顶灯的光线下晃着细碎的光,桌角堆着刚到的电影原片片段,标着“漂泊”“归乡”“团圆”三个红色标签。
陆川和陆哲并肩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铺满了配乐的音轨图层,电影的漂泊片段正循环播放。
画面里,男主背着行囊挤在异乡的地铁里,玻璃窗外是冰冷的霓虹,镜头扫过他手里捏着的、皱巴巴的家乡照片。
“这里的配乐要淡,”陆川指尖点在屏幕上的地铁画面,“钢琴单音为主,间隔拉长,混进地铁的报站声和车流声,不用刻意加情绪,让孤独感自然透出来。”
陆哲闻言,立刻调出之前采集的城市环境音,将地铁报站的电子声压到最低,叠在钢琴的低音区:“我把提琴的拉弓放慢,用泛音来衬他看着照片的镜头,这样不会抢戏,还能托着情绪。”
他着按下播放,钢琴的单音敲在耳膜上,混着若有若无的地铁声,提琴的泛音像一缕轻烟绕在旋律外,和画面里男主落寞的神情完美契合。
陆川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漂泊段,钢琴+提琴+城市环境音,音量-30%,留白占比60%。”
排练区的方向传来水袖甩动的声响,夏晚晴正带着舞蹈演员苏冉和林野、电影动画师做三方磨合。
投影幕布上放着林野的水墨动画,蜿蜒的路正从异乡的高楼向家乡铺展,苏冉的水袖要跟着路的延伸节奏摆动,袖角的纹路和动画里的路精准重合。
“慢半拍,”夏晚晴抬手喊停,指着幕布上的路拐点,“动画里的路拐过老槐树这帧,你的水袖才往左侧扬,现在快了0.5秒。”
她走到苏冉身边,握住她的手腕,跟着动画的节奏一点点带她找感觉,“想象水袖就是那条路,路走多慢,袖就摆多慢,不用急。”
动画师坐在一旁,手里的数位板不停滑动,根据夏晚晴的要求调整帧速:“我把老槐树这段的动画帧从24帧调到22帧,节奏就对上了,还能让路延伸的感觉更舒缓。”
林野则盯着幕布上的桂花图案,手里的画笔在速写本上勾勒:“舞蹈演员旋转时,动画里的桂花要跟着飘,花瓣的数量和水袖翻飞的弧度对应,比如袖角扬一次,落三瓣桂花,这样视觉上更协调。”
他着,在速写本上画了水袖和花瓣的对应轨迹,递给动画师参考。
周曼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文件,一份是专业影视录音棚的预约单,一份是电影首映礼的初步流程。
“录音棚定在明上午,空场四时,足够录主题曲和和声,童声合唱团的朋友们也联系好了,都是专业的,提前半时到棚里试音。”
她把预约单放在陆川手边,又拿起另一份文件,“电影方刚发过来的,首映礼定在下周周六,地点在国贸影城的巨幕厅,除了放映正片,还安排了我们的现场表演——唱主题曲,跳片尾的水袖舞,另外纪录片《春江月》的正片和《明月照我还》的创作番外,也定在首映礼上首播。”
凌薇扛着摄像机,镜头从配乐的音轨屏扫到舞蹈排练的地胶,再到周曼手里的首映礼流程单,最后定格在苏冉甩动的水袖和幕布上延伸的路。
“三方磨合的画面太珍贵了,”她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低声,“音、舞、画从错位到契合,这部分剪进番外,比单纯的创作记录更有看点。”
她特意绕到林野身后,拍了数位板上桂花花瓣的动态草稿,又给了夏晚晴握着苏冉手腕的手一个特写,指腹间的力道,藏着对动作细节的极致把控。
傍晚时分,工作室里的磨合终于有了眉目。
归乡部分的二胡旋律、水袖的收拢动作、动画里路铺到家乡院的画面,终于精准卡点。
陆哲按下配乐播放键,夏晚晴示意苏冉开始舞蹈,林野让动画师同步播放片段,三者交织在一起:二胡的旋律变得悠扬,苏冉的水袖从向外舒展慢慢向内收拢,袖角的路纹路和动画里的路完美重合,当水袖拢在胸前时,动画里的路刚好铺到院门口,母亲端着桂花糕的身影缓缓出现。
“成了!”
陆哲率先抬手鼓掌,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眼里满是疲惫却又透着兴奋。
夏晚晴松开苏冉的手腕,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终于对上了,这一下午的反复调值了。”
林野则对着动画师比了个oK的手势,“按这个节奏,动画剩下的部分三就能做完,刚好赶得上录音和联排。”
接下来的一,众人都在为主题曲的正式录制做准备。
陆川把主题曲的歌词又微调了几句,将“一粥一饭,皆是故乡”改成“一粥一饭,都是故乡”,更口语化,也更贴合电影里的家常温情;
陆哲把所有的配乐音轨整理完毕,将环境音、乐器音、和声部分分轨保存,方便录音时实时调整;
夏晚晴带着苏冉熟悉录音棚的场地,让她跟着主题曲的旋律再练几遍水袖舞,避免现场录制时因空间变化出错;
林野则赶制了录音棚的背景板,水墨风格的明月和路,让录音的氛围更贴合主题;
周曼则提前到录音棚对接,调试音响、安排机位,确认童声合唱团和陈默的到场时间;
凌薇则架好摄像机,准备记录主题曲录制的全过程,从试音到正式录制,每个细节都不想错过。
第二上午,晴川工作室的众人带着设备赶到录音棚。
陈默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简单的白t恤,手里攥着主题曲的乐谱,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
童声合唱团的十个朋友也由老师领着到了,一个个穿着统一的白色演出服,眼里满是好奇地打量着录音棚。
“别紧张,按彩排的来就好。”
陆川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又蹲下身对着朋友们笑,“等会儿唱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像对着月亮话一样,好不好?”
朋友们齐声应着“好”,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录音棚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试音很顺利,陈默的和声清亮,朋友们的童声干净,和陆川的主唱搭配得恰到好处。正式录制开始时,录音棚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顶灯的光洒在调音台上,映着陆哲专注的侧脸。
陆哲比了个准备的手势,钢琴和二胡的前奏缓缓响起。
陆川戴着耳机,站在录音麦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音缓缓流淌出来:“他乡的月,照不亮回家的路;故乡的风,吹不散心头的雾……”
他的声音比样里更温润,带着一丝对故乡的柔软,录到“明月照我还,桂花满院香”时,陈默的和声轻轻切入,像一缕清风绕在主旋律外。
副歌重复时,朋友们的童声合唱响了起来,干净的声音穿透空气,录音棚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夏晚晴站在侧幕,跟着旋律轻轻打拍,眼里满是温柔;
林野靠在墙上,看着录音棚里的明月背景板,指尖轻轻敲着墙面,跟着节奏打节拍;
周曼拿着手机,给导演发去录制的实时片段,嘴角带着笑意;
凌薇扛着摄像机,镜头从陆川的侧脸扫到陈默,再到朋友们仰着的脸,最后定格在调音台跳动的音轨上,光影交错间,都是创作的温情。
录制一遍过,导演的消息几乎是立刻回过来的,只有三个字:“太完美!”
众人走出录音棚时,正午的阳光洒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陈默手里攥着刚录好的主题曲样,激动地:“陆老师,我刚才唱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老家的奶奶,她也会做桂花糕,每次我回家,她都端着糕站在门口等我。”
陆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认同:“就是要这样的情感,不用刻意演,心里装着故乡,声音里就有温度。”
回到工作室,众人并没有歇着,而是立刻投入到首映礼现场表演的筹备郑
夏晚晴重新设计了水袖舞的舞台版,因为首映礼的舞台有全息投影,她特意在水袖上缝了细如发丝的荧光丝,配合舞台的月光投影,袖角扬起时,会像落了一地星光;
陆川则和陆哲商量,将现场演唱的主题曲做了轻微的改编,副歌部分加入一段二胡独奏,让现场的听觉效果更震撼;
林野则对接首映礼的舞美团队,设计现场的水墨背景板,让舞台背景和电影的水墨动画呼应,形成沉浸式的视觉体验;
周曼则忙着确认首映礼的嘉宾名单、表演流程,还有纪录片的播放设备;
凌薇则开始整理纪录片的素材,将维也纳的演出、《诗词新声代》的总决赛、电影主题曲的创作都剪进正片,又把三方磨合、主题曲录制的细节剪进番外,反复调整节奏,力求呈现最好的效果。
周五的下午,工作室里进行了最后一次现场表演的联排。
舞台区架起了简易的全息投影设备,苏冉穿着缝了荧光丝的水袖舞服,陆川拿着话筒,陆哲坐在调音台旁,林野调试着背景投影,周曼拿着流程表喊着口令,凌薇的摄像机全程记录。
当全息投影的明月升起,水墨路缓缓铺展,钢琴和二胡的旋律响起,陆川的歌声、苏冉的水袖舞交织在一起,荧光丝在投影的月光下闪着光,袖角的路纹路和背景的路完美重合。联排结束时,工作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周曼看了一眼手表,对着众人道:“明上午十点,首映礼的彩排,下午两点,正式开始。所有设备都已经对接完毕,纪录片的片源也交给了影城的技术人员。”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沓烫金的邀请函,分发给众人,“这是电影方特意为我们定制的邀请函,上面有林野设计的明月桂花图案。”
陆川接过邀请函,封面上的水墨明月旁,缀着几朵金黄的桂花,笔触细腻,意境悠远。他翻开内页,首映礼的流程印在纸上,“晴川工作室现场表演”“纪录片《春江月》首播”的字样格外醒目。
夏晚晴拿着邀请函,凑到陆川身边,看着封面上的桂花,笑着:“这桂花画得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闻着都像有淡淡的香味。”
陆哲则对着调音台做最后的检查,嘴里念叨着:“明现场的音响一定要再调试一遍,二胡的音量要精准,不能盖过人声。”
林野则收拾着舞台的投影设备,手里还攥着一支画笔,准备明到现场做最后的微调;凌薇则把摄像机充好电,检查着素材卡,确保明能记录下首映礼的每个瞬间。
工作室的落地窗前,那盆桂花正开得热闹,细碎的黄花缀在枝头,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夕阳透过叶隙洒进来,落在众人手里的邀请函上,烫金的字迹泛着温暖的光。
陆川把邀请函放在桌上,抬手拿起一旁的木雕马,马背上的月亮挂件轻轻晃动。他看向身边忙碌的团队成员,每个饶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对明的期待。
苏冉还在排练区反复练习水袖的收尾动作,荧光丝在夕阳下,一闪一闪,像藏在袖间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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