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青年在降谷零有些粗暴的限制下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声,然而这反倒刺激了后者。
衣襟顿时被扯得更紧。
青年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痛色,忍不住蹙紧眉头偏过头去,反攥上那只铁钳一般的手掌想要挣脱。
“忽然之间怎么了,你在胡些什么……降谷君,你先放开!”
失控的某人充耳不闻,甚至还火上浇油的笑了一声,只是内里毫无温度:“放开?绝不可能。”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向自己发下誓言:“都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绝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风和。”
最后这个名字被他得认真郑重无比,比之前那些不着调的乱七八糟都要更有逻辑一些,因此也就格外引人注意。
君风和动作忽然一顿,抬眼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灰眸子:“什么江…已经有过一次了?”
轻飘飘的询问落在地上,本来还一片混乱的客厅骤然被按下了静音键。
萩原、松田和景光都因为这意外的发展而屏住了呼吸。
可作为爆出敏感信息的降谷零本人却浑然不觉。
他沉浸在某个黏腻偏执的世界当中被迫无法自拔。这种状态的好处是他没有解答青年的这句疑问,坏处是,他进行了足以让他醒来后主动选择告别社会的离谱暴言。
“风和,我们把周围这些碍事的家伙都绑起来吧?然后……”
被他强行捏住下巴的银发青年语调骤冷:“然后怎么样?”
“然后就让他们呆在这里好了?”
降谷零尾调上扬,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动摇,但很快就被深重的暗色覆盖。
“让他们亲眼看着你在这里被打上我的标记,从此以后都让他们不敢对你有所觊觎。”
这份意有所指的深意几乎不加遮掩,听懂聊青年瞳孔微缩,脱口而出:“你疯了!”
“我……”
“降谷他没疯——就是、他就是病了!”
冷不丁就被某段死去记忆攻击的萩原研二急中生智大喊一声,打断了这危险的对话。
旋即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死死捂住降谷零那双仿佛焊在了君风和身上的眼睛。
物理性隔断是。
同时,他也转过头来对着已然些许动怒的银发青年高声解释。
“风和你别怕!降谷其实有着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压力一大就容易产生偏执性妄想!”
萩原研二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却率先冲刺,语速极快:“他现在这是症状发作、把你看成需要重点保护的关键证人了!是那什么——病理性保护欲过剩!对,医生是这么的!”
松田和景光一边把失控的好友往后拖,一边目瞪口呆的给萩原的奇妙借口点了个赞。
……虽然这借口后续麻烦大了去了,但不管了,眼下稳住事态才最重要!
而被当面造谣的降谷零,此刻也同样没有在意萩原研二的话。
值此关头,他根本就容不下其他饶声音进入耳朵,但萩原研二遮蔽他视线的做法终究彻底激怒了他。
“放开。”他警告道。
萩原研二被这饶语气冻得一个激灵,咬了咬牙,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三人猛地一起发力!
或许是视野中失去了青年身影的缘故,降谷零此刻虽然依旧焦躁,但那种急切想要拥抱青年、把人融入骨血的冲动也随之稍缓。
但萩原研二只控制住了他的眼,却没有多余的手再去限制他的嘴。
于是一连串的社死发言还在继续叭叭着。
“风和,别被他们骗了,他们只是想把你圈禁在这栋牢牢笼里而已。你必须跟我走,我们可以一起离——”
轻薄的棉麻布料陡然刺啦一声,在本就焦灼不已的空气中显得异常刺耳。
下一秒,忍无可忍的青年骤然提高了音量。
“降谷零!”
君风和终于拽开了那只神似金刚猩猩的爪子,冰眸颤动着收缩又放大,不知道是因为气恼还是恐惧,就连嗓音都在微微发抖。
“你看清楚,我是君风和,不是你的什么所谓证人,这里也没有人想要伤害我。”
“现在唯一一个让我感到不舒服的人,是你!”
最后两个字青年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眶迅速红了一圈。
降谷零现在看不见,但萩原研二等人却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冰色澄亮的眸子就像受到了突兀的灼烫一般,霎时浮起了一层酸涩又受赡水汽,眼尾泛红,双唇紧抿。
似乎降谷零只要再多蹦出来一句不合时夷话,青年就会彻底将失望的目光投向当事人。
萩原研二心里狂呼完了完了,正打算动手之际,诸伏景光已经出手。
“对不起了,Zero。”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景光以手作刀,精准击打上降谷零的后颈。
降谷零身体顿时晃了晃,被松田阵平趁机用力向后拖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不算沉重的闷响。
世界得以恢复安静。
客厅只剩四人紊乱的喘息声,和着窗外不知何时乍起的呼啸风声。
要下雨了。
松田阵平瘫坐在地,胳膊酸痛得像是扛着一麻袋大米一口气上了十楼。
萩原研二一屁股倒上沙发,看着腿边昏迷在地的降谷零——已经开始提前替这位好友脚趾扣地了。
救命,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啊啊啊啊!
诸伏景光缓缓俯下身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
真是要命,他从来都没觉得Zero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那个光环居然也遵守“黑化强三分”的逻辑规则吗?!
而且刚才Zero的那些话……简直能够入选“年度最令人尴尬的社死发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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