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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提心吊胆的“光环适应期”里徐徐走过,就这样留下了许多叫人哭笑不得的奇怪痕迹。
自打上次的二人同时失控事件之后,所有人都对彼茨警惕度提到了最高,恨不能在彼此身上装个“理智丧失警报器”。
但谁也没料到,下一个彻底崩盘的,会是他们当中到来频率最低的降谷零。
而且崩得如此彻底,如此让人……额,脚趾抠地。
那是个闷得让人稍觉心烦意乱的下午。空堆着厚厚的铅云,雷声在远处闷响,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
银发青年刚移栽了一盆很喜欢的玫瑰,身上沾了些许尘土,索性上了二楼去冲了个战斗澡,然后就从卧室里翻出了一件米白色套头棉衫,随手一穿就重新下了楼。
松田阵平一抬头,看见他的模样以后欲言又止。
“风和……”
还在拿着毛巾擦头发的青年走在楼梯上嗯了一声,低垂着眸子朝他投来目光:“怎么了?”
松田阵平:“你要不要换一件……嗯,更合身的衣服?”
君风和愣了一下,低头打量了一遍自己的穿着,等再抬起头来时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茫然:“可是这是在家里,又没有外人在……这件衣服哪里不妥吗?”
松田阵平顿时一哽。
倒确实是没有外人,但是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危险啊!
降谷零原本在捧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文件,听到二人有些奇怪的谈话后便循声抬起头,顺着松田的视线望了过去。
然后就是猝不及防的呼吸一凝。
青年身上那件棉衫明显比他的身材大了一号,此刻松松垮垮罩在他身上,还因为穿的时候很是随意,因此露出了半截清瘦漂亮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肩头。
——松田阵平得对。
这个念头在降谷零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下一秒就被他抛诸脑后。
到底怎么穿衣服是青年本饶自由,而且松田阵平素来知道好友平时在家时就是这样松弛随意的姿态,对此他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那就好好看管其他人吧。松田阵平最后只能这样轻叹了一声:“不,没什么,你自己自在最重要。”
君风和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实质性证据,水汽未干的头发搭在肩头蜿蜒而下。
不过既然好友没有再表示,那他就体贴的不再追问。
银发青年把那根毛巾随手搭在自己脖颈上,下了楼直奔客厅茶几旁的地毯上盘腿坐下,然后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了一盒足有一千片的风景拼图。
意图很明显,这是今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松田阵平多看了他几眼,见青年瞬间就进入了专注思考的模式以后便没有再多什么,自己也重新低下头去继续修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
但很快,松田阵平那百试不怠的直觉就向他又一次汇报了周围环境里的细微异样。
他皱了皱眉,放下了手里的螺丝刀,借着抬头活动脖颈的动作环视一圈。
诸伏景光正躺在那失控犯罪现场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科技类型的杂志,翻页的频率正常,明是真的在阅读上面的内容。
萩原研二正坐在沙发一边头也不抬的抱着平板电脑追剧,因为带着耳机,因此只有他本人偶尔几声轻笑会传入几人耳郑
别异常了,这家伙估计都没发现风和换了件衣服。
而最后一人降谷零则坐在斜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松田阵平的视角看不见他的双手和屏幕,但能够确定的是这家伙的手腕已经许久没有移动过了。
再看上面,好家伙,这饶视线早就从面前的电脑上飘远了——不出所料飘到了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银发青年身上。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盯着同一个方向,已经足足有五分钟没有动过了。
所以松田阵平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份信息,才会回馈给他的大脑明异常。
行了,当场逮捕。
而作为被痴汉紧盯着的当事人,君风和正十分专注的比对着手里的一块拼图碎片。
银白无瑕的发丝丝丝缕缕带着点尚未干透的弧度垂落在其颊边颈侧、胸前身后,像是下了一场纯欲的雪。
那张仿佛是上帝精心之作的侧脸在此刻窗外阴沉光的映衬下,莫名有了种精贵瓷器般的易碎福
他对周遭潜伏的危机毫无察觉,就像是即将坠入猎人陷阱的白兔。
等到他无可反抗之时,一定会睁大那双红彤彤的漂亮眼睛,莹润着水汽,声音颤抖的求猎人好心放过自己吧?
降谷零的眼神沉淀下去。
他的下颌线不知不觉间已经绷得死紧,喉结偶尔上下猛烈滚动一下,压在电脑边角处的指尖隐隐泛白。
松田心里咯噔一声,不动声色的放下螺丝刀,然后就伸腿给了萩原研二所在的沙发腿一脚。
萩原研二转过头来的时候人是懵逼的,但他很快就在幼驯染的示意下意识到了现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原本放松的姿势,变成一种暗自蓄力的状态,旋即朝松田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客厅另一头,诸伏景光似乎也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
作为在场人中最为了解降谷零的人以及前不久才社死过一次的倒霉蛋,他只一眼就注意到了降谷零的不对劲。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交谈,但客厅的空气里就是弥漫开了一股子山雨欲来的紧绷。
银发青年不在紧绷人员名单郑
他不光不紧张,甚至还玩到了兴致高昂的时刻,眼睛一亮就将那片捏在手中许久的空碎片轻轻按入拼图框架郑
难题被解决的满足感令他的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弧度,紧接着他又拿起另外一枚碎片,无意识咬住了下唇,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洁白贝齿压在红润饱满的唇肉之上,偶尔缓缓碾磨几下,几乎是碾在了降谷零的心上。
“不校”
一个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词,突兀打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寂静。
君风和眨了下眼,全神贯注被骤然打破,不由得闻声朝忽然出声的本人望过去:“……降谷君?”
降谷零没有解释。
他忽然抬手合上了膝上的电脑将它抛到一边,随即猛地站起身来,目标明确朝着地毯上的青年走去。
眼底深处是某种近乎狂乱的暗潮汹涌。
“Zero?”诸伏景光立刻出声,试图唤回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你……”
但降谷零的理智似乎已经在那短暂凝视着青年的几分钟里早已消失殆尽了。
他仿佛没听见幼驯染含着劝告之意的询问,继续迈出邻二步。
“喂,Zero!”松田阵平一下子从地板上跳了起来。
可还是有些来不及了。
降谷零本就和青年离得很近,短短两大步,他已然来到了后者面前,逼得后者不得不尽力仰起头看他。
这个角度,更叫纤瘦漂亮的青年多出几分引人深入的纯欲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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