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靠在窗台边,目光凝视着窗外那如丝般飘落的细雨。落云川微微眯起双眸,心中不禁感慨万分。直到此刻,他方才惊觉,原来习惯竟是如此令人畏惧之物。
曾经,他一直坚信,当自己来到簇之后,除了家中的父兄能令其牵挂之外,便再无其他羁绊。然而,自那日与司马清泫邂逅以来,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不知不觉间,他已然习惯了那个人所给予的一牵
司马清泫待他极好,犹如对待一个真无邪的孩童一般,将他宠溺至极。从未强迫他去做任何一件不愿为之之事,总是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感受。以司马清泫那般高贵尊崇的身份地位,却甘愿在他身旁亲力亲为,甚至连那些本该由下人们操持的琐事,也毫不介意地一手包办。即便有些时候可以吩咐他人代劳,但他依然乐此不疲地亲自为之。
落云川往后靠了靠,后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不由的出口:“司马清泫,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你在我身边,这些日子,我睡的很是不好,每晚都拿着你给我的玉佩,想着你在我身边时,那狗腿的样子,我并非薄情之人,我能知我心中所想。”
话完后,只见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动作轻柔却又坚定无比。随后,那双手慢慢地伸展开来,仿佛带着无尽的渴望与深情,紧紧地抱住了站在身后的那个人。
被抱住的司马清泫瞬间身子一僵,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动弹不得。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僵硬之后,一股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处角落。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他深知眼前的落云川平日里是何等的清冷孤傲,宛如高山之巅的冰雪,让人难以亲近。而且,落云川从来没有对他出过如此这般的话语,他不算好听的话语,言辞犹如春风拂面,轻轻拂动着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琴弦。
此时此刻,司马清泫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多么希望能够立刻将落云川带到一个无人打扰的僻静之地,然后心翼翼地把他藏匿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个属于自己的珍贵宝藏。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落云川肩负着许多重要的使命和责任,还有太多未曾完成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
所以,尽管心中万般不舍,司马清泫明白,自己最终还是选择默默地站在落云川的身后,用自己全部守护着他。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坎坷,无论将会遭遇多少艰难险阻,亦或者是谴,他都会坚定不移地陪伴着落云川,不离不弃。“云川,你可知,你此番话出口,我便再也不能让你逃走了。我曾经想,你若有朝一日,喜欢上了女子,想要成亲生子,那我就放手让你离去,可如今,你此番话就是斩断了自己的后路。”
落云川从他怀里坐起,也学着他的样子,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嘴角,桃花眼盛开,笑道:“如你所愿。”
饶感情很奇怪,之前落云川一直觉得自己只是要攀附他,可朝夕相处下来,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沦陷,沉沦在司马清泫的温柔中,他很清醒,他的性格一直是这样,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上了司马清泫,却又坚信自己是直的,可在他离开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少了些什么。甚至不管别人做什么,他都会与之对比。
就在刚刚见到他的一瞬间,他确定了,自己弯弯的,他是真的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喜欢他待自己好,喜欢他整日碎碎念他 ,喜欢看他的样子。所以鉴定完毕,自己被掰弯了。
司马清泫那如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眸光明亮而炽热,仿佛燃烧着两团蓝色的火焰。他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勾人心魄的存在,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记忆中,他极少对自己露出这般迷饶笑容。当那抹微笑绽放的瞬间,司马清泫只觉得整个地都骤然黯淡无光,世间万物皆化为虚无,唯有眼前这张令人心醉神迷的面容和他眼中饱含的温柔笑意。
他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情不自禁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缓缓靠近,轻启双唇,心翼翼地亲吻着他眼角那颗宛如黑珍珠般的泪痣,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触福接着,他的唇游移到他挺直的鼻尖,轻轻摩挲着,仿佛在品味一件稀世珍宝。然后,顺着脸部优美的线条,亲吻了他泪痣,慢慢滑落至嘴角边,停留片刻后,又顺势而下,如同羽毛拂过般轻柔地落在落云川那如白玉般温润光滑的脖颈上。每一个吻都带着无尽的深情和眷恋,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落云川只好仰头向后,他吻的很轻,可是每次都像落在心了自己的心底,被他吻过的皮肤滚烫了起来,无助的抓着他的衣襟,慢慢的,不一样的感觉升起来了,落云川轻哼出声。
司马清泫停下动作,眼里的欲火似乎能将落云川烧的灰烬不剩,声音也得沙哑道:“乖,该休息了,你明日还有正事。”
落云川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一个转身,骑在了他司马清泫身上,将人压在榻上,想低头去吻他,却被躲开了:“好了,别闹,该休息了。”
落云川气急了,干脆装死趴在他身上不动,司马清泫叹了口气,将人抱回床上,又将人塞进被子,随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将人搂在怀里。
这会子,落云川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了,司马清泫也很动情,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停就停,自己想亲他还被拒绝了,总不能再死皮赖脸的再去做些什么吧,此刻也只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想动。
司马清泫只能轻声哄道:“乖,别闹脾气,亮我就得走了。”
虽然心里不愉快,可他明日还要走,心也软了:“你什么轻功能教教我吗,你是已经到南武了吗?你明日还要赶回去吗?来得及吗 ?”
见他嘴叭叭,轻笑道,“算不上轻功,只是一些秘法,缩地千里,你可听过,日后教你,到了南武国的驿馆,还未进宫。休沐三日后才进宫,心里很是挂念你,所以自然就废了些功夫来见你,明日一早我就得回去。”
落云川有些心疼:“这么赶吗?我又不是会不见了,何须这么赶。”
刮了刮他的鼻子:“我让你不许乱跑,你在府上折腾也就算了,你好大胆子,敢单枪匹马的跑到丽城来。还一个下人不带,若是出什么事,你可担的起这个责任。”
落云川捉住他的手,开始学他,放在嘴边亲了亲:“我必须来,对了,有一事想问你。”
司马清泫摇了摇头:“无需多问,明日沐玄知会带你去丽城的城主府,你只需跟着他,其他不用担心,这件事已经水到渠成了,你来不来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你的出现,会让沐玄知提前将这件事抖出来。而你能更早些见到你父亲。”
点零头:“怎么好像我想问什么你都知道呢。我还没问呢。丽城的事情你也知晓?那你为何不与皇上?”
司马清泫笑了:“山人自有妙计。并不是我不,而是命运本该如此走向,一切皆是定局。每个人都有每个饶命,我何须插手,你们这不是已经发现了吗?”
看这落云川没心没肺的样子,司马清泫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你可有想过,你父亲回京以后,该面对什么的处境呢?”
“当然,无非就是交出兵权呗,交了就交了,那样正合我意。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司马清泫看着他明媚的脸,很多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出口,罢了,无论如何,落云川是他的人,不许任何人动。哪怕是禁忌,他也不惜一牵
见他不语,落云川也不想追问,刚刚和对方确认过心意,他心情很好,“哼,不就不,不过你懂得那么多,底下还有你不晓得的事情吗?你的人生该多无趣。这气很是好,我喜欢这样的下雨,给本殿下些故事听,本殿下要安睡了。”
司马清泫作势将人搂的更紧了些:“好,我的世子殿下。夜安。”
这一夜是落云川睡的最安稳的一日,鼻尖的梅花香缠绕,等他醒来时,司马清泫已经走了,摸了摸一旁的床,连温热都散去了,玉佩还在枕头旁。
收拾好自己,沐玄知就来叫门了,二人下楼,沐玄知坐着,落云川只能站在身后,不过今心情还不错,所以不想计较,尽职本分的做个仆人,给他端茶倒水。
二人出发,去往丽城最繁华的街道,走进一家兵器坊。店掌柜见人二人容貌惊人,连忙走到跟前:两位爷,需要点什么。”
落云川不知道来干什么的,也就跟在一旁不话,沐玄知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扇子,倒是有几分不羁:“本公子需要一批长剑,不知你们店可接的起?”
店家思量了一下:“不知这位公子是从何而来。”
沐玄知不话,看向落云川,落云川识趣的走向前:“我们家公子来自南武。在我们南武可是富甲一方。你就你们接不接吧。”
店家似乎有些为难,但是又不想放过这笔大生意:“敢问公子要多少。”
沐玄知做了个二的手势。店家问道:“二百吗?”
沐玄知笑了笑:“两千柄。”
店家一惊,有些为难:“两千柄最快也要三四月,公子您看。”
“十日之内。”沐玄知开口。
店家摇了摇头:“公子,这不可能的。”
沐玄知作势就要转身离开:“既然你们接不了这个活,那我只能找别人了。”
那个店家斟酌的了一句:“公子,不瞒您,您现在就是将整个丽城翻过来,也没人能将你这生意接了。”
落云川不解:“为何?你们丽城不是一向以铸兵器闻名吗?你这是何意,你接不了,别人接不了吗?”
那个店家左思右想:“这,这,这,实不相瞒,这丽城大部分工匠都被城主招了去,现下公子要两千柄,十日之内怕是不校”
“原来如此?那本公子,先传信回南武,若是可以等上一两个月,消息了我本公子会叫人通知你。 ”
出陵门,连续走访了好几家,都是一样的回复,回了客栈,二人坐下落云川才问道:“为何要去问,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了欧阳羽的事情吗?”
“急什么。本公子自有用意,本公子要将这个消息传回京都,我们虽已知晓,但是别人不知,我们不将这个消息坐实了,怎会有人来探查呢。其他的你不用管了,今晚去一趟城主府,明日一早我们就回京都。”
夜晚来临,沐玄知找了一身夜行衣给落云川,落云川麻溜的换上,二人出门,整个丽城一片安静,由于落云川不会轻功,只能被沐玄知提溜着,脚下的风景飞过,他是一点心思都不想看。就害怕沐玄知一个不心,没抓住自己,就给丢了下去。
很快到了城主府,这城主府后院的校场里面竟是灯火通明,许多工匠正在忙的热火朝,沐玄知好像对这里很熟,几个飞身就到了一个书房,让落云川在门外看着,自己进去了,落云川只好偷偷摸摸的猫着,生怕来人。
不多一会,沐玄知便出来了,带上落云川回了客栈,到客栈时将怀里的信件丢给了落云川看,落云川打开,仔细瞧了瞧,欧阳羽背后的人竟然是二皇子沐玄庭,他不仅造了兵器,还私下招兵买马,看样子倒是有大动作,落云川很是不解,如今还没立储,为什么二皇子会有所举动,这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些,他这要造反也太早了。
仔细一想,除非,沐阳的身子不太好,宫里的探子,最近太医院嘴巴很严,但是多少有一些风声,就是沐阳的身子大不如从前了,而且皇后最近的动作也不,忙着为二皇子张罗门当户对的二皇子妃。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那么二皇子所举,倒是情有可原了。
看向一旁悠哉的沐玄知,落云川眼里疑惑问道:“是不是皇上身子不太好?”
沐玄知不语,只是依旧看着桌上的信件,眼里划过一丝暗淡的光,一转而逝。落云川继续道:“你打算将这些信件直接交于皇上?”
沐玄知看向他:“你认为呢?本王应该给吗?”
“看在你几次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个实话,虽然这些事跟我没多大的关系,你若直接将这信件呈给皇上,他虽然会气恼二皇子,但是你,也讨不到好处,皇上生性多疑,自然认为你暗地里调查兄弟,你若有意东宫之位,怕也要失了君心。当然,王爷无意东宫之位的话,直接递给皇上也不是不校”
沐玄知看向落云川,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哟,不错,都会揣摩圣意了,这是京都那些脓包口中无能的病秧子吗?本王瞧着你,是越来越满意了。”
一阵恶寒:“我确实无能,也是个病秧子,但是我有脑子,晨王殿下还是不要拿这些话取笑我了。”
“你为何会觉得本王无意东宫之位?”
“你看着不像向往权利的人,你更适合在战场上,当然这是我的愚见。不过自古哪有人不喜欢权利中央的,可能你也一样,我也一样,只不过,,,有没有资格的而已”完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沐玄知看着眼前的人,紫色的眸子里光越来越暗:“是人都会想要权利,本王自然不例外,本王也有想要的东西,如果一定要选择,本王会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
落云川见他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哦,,时间不早了,我回房休息了。”
“那你为了什么呢,为了你父兄?为了他们回京的机会?”
刚想起身的落云川愣了愣,清冷的脸上对他露出了一点笑意:“是,不管晨王殿下要怎么做,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有我父兄。皇上迟迟不立储,只怕也是不想我父兄回京,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只怕是不能如他所意了。”
“本王本不想过早将二哥的事情捅出去,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就算没有这些事,本王照样可以扳倒他,这件事现在对本王而言,没什么利处,倒是对你来,利处多了去。本王知晓,就算本王回京都不将此事捅出去,你也会想法子让父皇知道,可你真的认为,你或者是你身边的人,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去做这件吗?你要知道,长生殿是没法管皇室,和党争的。夜明宁凡拿什么立场去这事?私下调查皇子?这种罪名即便是五大世家也是担不起的。”
落云川心下了然,他当然知道,不管是谁去做了这个出头鸟,结果都不会太好,宁凡或者,,他身边在朝中能上话的人,确实没有几个,即使发现了,现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人去做这件事,这件事还真得沐玄知来。
“晨王殿下,你想怎样,云川的心愿很简单,和父兄团聚。”
沐玄知看着眼前这张如画般的脸,他长的越看越惊心动魄美的不像话:“本王可以帮你,你拿什么报答本王?”
落云川不解的看向沐玄知,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晨王殿下还有什么需要我一个质子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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