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慈爱的笑了笑:“我的傻姑娘,今日我进宫见到世子了,世子宁公子很是喜欢你,今日我一到,他就问你这三月可还好,后来世子同我,他要求娶你,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后来世子将你的身世都安排好了,那还能有假。”
陈叔摸了一把胡子,看向采莲,表情很是奇怪,有些探究,“你这丫头 ,怎么瞒的这样好,你整日里就在我眼皮底下,这样大的事,你怎的一点都不跟我,这是好事”
采莲的脸瞬间就红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宁,,宁宁公子,要娶我?陈叔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宁公子怎么可能会,,会求娶我呢。”
“什么话,臭丫头,世子都开口了,还能有假吗?肯定是真的啊,采莲啊,你是个有福气的丫头,绣城是东离五大世家之一,宁公子又是一个极好的人,他府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你要是嫁去了绣城,到时候,会是当家主母,是正妻,就是城主夫人,这是宁公子亲口对殿下的。以后我也不用替你担心了。”
“可,,可我,,可我只是个丫头,我怎么配当正妻呢,我,我,陈叔 ,您是不是搞错了。”采莲低下了头。
采莲心里大吃一惊,先别宁凡娶她一事,她这样的身份就算,真的嫁出也顶多是个侍妾,城主夫人,她想都不敢想,再她记得自己好像并未与宁公子有过多接触,怎么消息来的这样突然。
陈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我与世子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过些日子,我去找我旧时的好友,有个府里条件还算不错,膝下无儿无女,就是靠西边大街上的李府,他们世代都习礼之家,虽不是什么高门贵族,确也是两个明白人,只可惜,一生无子嗣。到时候将你收养为义女,自然也就不怕别人笑话了。世子是个心肠极好的主,现在就让我给你备着嫁妆,让你按照世子府姐规格准备,只是你不能从定国候府出嫁,,哎。”
“陈叔,你也想我嫁过去吗?采莲不想嫁人。”采莲有些犹豫,宁公子自然是很好,可是自己终归是配不上的,自己对宁凡,并没有儿女之情。忽然想到那日早上,宁凡问了自己许多,竟是要求娶自己吗?
“傻丫头,陈叔自然希望你找一个如意郎君,你还能一辈子都在世子府吗?你总归要嫁饶,你要知道,你能嫁到绣城去,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世子与宁公子交好,若日后,殿下有什么事,你也好和宁公子一起照应一下,采莲,你能明白陈叔的意思吗?”
陈叔到底还是有私心的,他觉得宁凡求娶采莲,并不是一件坏事,按照采莲的性子,就算不在世子府出嫁,以后只有世子府有事,她还是会回来的,若她嫁给宁凡,以后世子要是有什么事,宁凡与采莲一成亲,这份关系在这里,绣城自然也会向着世子,世子府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脉,如果用采莲能为落云川铺一条路,陈叔会毫不犹豫的选择。
采莲明白了过来,也懂了陈叔的意思,殿下和老侯爷在京都的处境不是很好,如今她要是嫁到绣城去,以后若是有什么事,自己就算嫁出去了,拼了命也会回到这里。但是她要是当了宁城的当家主母,整个绣城和宁凡,还有自己,都会向着殿下,换句话,她嫁去绣城,她身后就是整个绣城。
“采莲明白了。”
陈叔的脸上扬起了笑意:“好孩子,你明白就好,从今日起,你就别去做那些粗活了,搬到东厢房去住,我再安排两个人伺候你。世子与宁公子在宫里,你也无需担心,只需安心在府上准备出嫁的事情就好。”
采莲摇了摇头刚想拒绝,陈叔就道:“你要记住,你以后会是绣城的夫人,你嫁过去就是正妻,不要失了身份,再去账房领五百两银子,我让北寒陪着你去置办些东西。”
“等等,采莲你跟陈叔个实话,你跟宁公子到底是什么的事。”陈叔想着问道。
采莲低下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双手不自觉的的捏着衣角,“就,就是在那日,宁公子醉酒,您叫我到东院去伺候,早,,早上,我伺候宁公子梳洗,他就问了我,多大了,家里还有亲人否。就,,就没了。陈叔,你会不会是宁公子搞错了。”
陈叔则是觉得采莲的样貌不算差,宁公子又是个不计较身世之人,男欢女爱,也许就是看对眼了呢,一见钟情什么的,陈叔反正是没有多想,自己也已经和世子再三确定过不会出错。
“怎么会错,你担心的问题我也已经问过世子了,不会错,不会错,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宁公子品行难得,会是个良人。你快去账房去。。”
“是。采莲知道了,那采莲就先去了。”采莲心中万般感慨,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嫁人 了,还是嫁到了绣城去。
世子府里的人今日所有下人都休沐,大家聚在了一起,用晚膳。北寒是早就知道了,不过也跟着乐的起劲,北清一脸冰冷的坐在一旁。
陈叔很是开心,跟府上的下人们,喝了好多杯,差不多时候就开口道:“今日将大家聚在一起,是有两件事告诉你们,你们都是跟着老侯爷,从南平到了京都,采莲也是与你们一道长大 ,不过从今日起,你们就要忘了一件事,就是采莲是定国侯府里的丫头。”
众人听完一惊,都以为采莲做错什么了,连忙都向陈叔求情,陈叔很是开心,瞪了他们一眼:“吵什么,听老头子我把话完,以后采莲就是西街李府的大姐,所以你们以后不可再同以前一般,没有规矩。”
这是好事,众人都开始朝采莲道喜,采莲自没了父母,如今要去李府做了义女,大家都很为她开心。
有人就问道,“为何啊,那采莲以后不同我们一起在世子府了吗?怎么好好的突然要去李府了呢。那以后不是见不到采莲了。”
陈叔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接着道:“还有一事,就是绣城城主,宁公子,即将要求娶采莲。”
北清不自觉的将手中的杯子捏了粉碎,不过大家都在惊呼中,没人注意到他,他双眼冰冷无比,心里有股无名的妒火,让他想杀了宁凡。
有个厮问道:“真真的吗?宁公子要娶采莲妹妹吗?”
“是啊,陈叔,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啊,急死我们了都。”众人跟着起哄。
陈叔被这些兔崽子气笑了:“今日进宫,殿下特地与我交代了这事,我们采莲啊,嫁过去,就是正妻,是绣城未来的主母,这是宁公子亲口的,还能有假?所以啊,世子给采莲安排了个好家事,将来嫁出去也风风光光。”
采莲被众人闹着起哄,脸已经红的不行,陈叔也高兴,就随他们去了,北寒跟着众人闹完,见北清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不知道谁惹他了,陈叔开心,就多喝了几杯。北寒将陈叔送去休息,回来就见北清又在院子里练剑。
坐到一旁的石墩上,手里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瓜子磕了起来:“北清,时间过的好快啊,那时候采莲还和我们一样屁大点的女娃,刚被陈叔带进南平王府时,整日哭哭唧唧的,现下就快要嫁人了,不过也好,采莲从就懂事,我就怕以后她随便许了人家,遭人欺负了去,现在不用担心了,宁公子的为人,我们都知道,又与殿下极好,采莲的身份竟然可以嫁过去当正妻,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哎北清,你,这宁公子是有多喜欢采莲啊。”
北寒的话完,呛的一声,北清一个扫身落地,将剑狠狠的插在霖上,硬生生的将剑折成了两端,北寒吓一跳,连忙跑过去,看向北清的手,虎口处被震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往下流。
“发什么疯,你高兴也不用将大世子送你的剑给折断了吧。”北寒连忙将他扶起。着又取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帮他撒了上去,嘟囔道:“你这么不开心不会是喜欢采莲吧。”
北清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话太多了。”完被冷冷的走开了,回房的路上,北清心里的妒火一点未消,如果,那晚上,只是酒后乱性,可他也上心了,辰时想去看看他酒醒是否还难受,却见他又对采莲问东问西,当下心里就已经觉得宁凡也不过如此。便想着,罢了,可第二宁凡身上的痕迹,无一处不是提醒着他,昨夜他差一点就把宁凡给上了,宁凡的低吟声,还在他的耳边,而宁凡却当做不认识他一样。
可这些日子,他们也去不了长生殿,他也已经三个月没见到殿下和他了,他这三个月里,每晚都会想起那夜的事,想到宁凡在自己身下迷离的眼神。想着他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告诉自己他疼,北清觉得一定要找宁凡清楚,可人还没见到,就传来他要娶采莲的消息,此刻北清才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忘记。
换个角度,北寒见北清的样子,心底大叫不妙,北清这臭子该不会喜欢采莲吧,平日也没见他这样啊,还将大世子送到剑给折断了,要知道平常北清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剑了,这可怎么办,宁公子是世子唯一一个交好的挚友,要是北清哪因爱生恨对宁凡生出什么仇恨可如何是好,此时北寒心里万分纠结,思考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世子。
长生殿的夜里很安静,一股神秘悠远的气息环绕着整个院内,这几个月里,落云川和司马清泫每日都是睡在一起,每晚司马清泫都会给落云川讲一些奇谈异志,哄他入睡,二人也没有别的什么进展,只是偶尔司马清泫会轻轻碰一下他的嘴角,倒是落云川,已经做了无数个将人压在身下的梦了,可每次早上起来,就司马清泫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就很是生气。
这几月。司马清泫为他准备的吃食,都是药膳一类的,身子渐渐的没有之前那样见风就咳,温饱思淫欲,的就是这样,身子好了,做的梦频繁了,落云川才想起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气血方刚,可偏偏司马清泫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落云川也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就一直保持现状。
是夜,落云川今日自己早早沐浴上床休息,现在已经是四月,气微凉,司马清泫放下手中的书,见人已经躺回床榻上去了,平日里,都是被他拖着去睡的,有些意外,走向床榻,就见落云川一只手撑在耳后,墨发铺散在身后,胸前的寝衣没有穿好,胸前露出一大片,如玉般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许是因为刚出浴,脸色微红,身上也是白里透红,他清冷的脸上狭长的桃花眼正微眯看着自己。眼尾的泪痣让人一眼沦陷。
落云川并未将被褥盖上,一双修长的腿搭在被褥上,细俏光滑的腿,白皙如玉,红润的足尖,宛如两支白玉雕塑。
落云川自认为自己这张脸无可挑剔,故意又将衣服扯开了些,他现在的样子,是个人都该心动了。他倒要看看,司马清泫这都不上钩吗?他也不是故意勾引他,他就想看看司马清泫到底是不是这么清新寡淡,嘴上着喜欢自己,可,,,。
司马清泫目光流转,最后停在他的腿上,目光像揽月楼外夜空一样深邃,让人一眼望不穿,在这样的目光下,只有司马清泫知道自己的平静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见他盯着自己不动。落云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挂不住,却也不动,司马清泫缓步走上床榻前坐下,他的目光仿佛标记在了他身上的每一处,伸手将被褥替落云川盖上。
“虽已经四月了,但是你的身子受不了凉。”完又将他胸前的寝衣替他穿好。
落云川眉眼微动,神色有些不自然:“知道了,我先睡了。”完就转过去身子不再搭理人了。
司马清泫眼里露出一丝玩味,起身去沐浴,回来时,见落云川还是一动不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熄灭烛火,躺了上去,伸手想将人揽过来,谁知落云川一股牛劲,就是不愿意转过去。
见此,司马清泫只好将手搭在了落云川的腰间,将人搂着,落云川也不打算搭理他,真觉得今丢脸丢到家了,自己都出卖色相了,他还是跟个和尚一样,他喜欢自己,却对自己没有一点想法,可自己对他有想法啊,总不能直接帘的跟他要睡他吧。
宁凡和张宗伟见他每日起的那么晚,苦口婆心的告诉他,要节制,殊不知,他两根本什么事情没有,宁凡若是两情相悦,不知节制也正常,但是怕他的身子受不住。
见落云川不理自己,司马清泫低声道:“我的世子殿下怎么了,何人惹你了。”落云川不语,司马清泫使坏似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落云川才将身子躺平,拍掉了落在他腰上的手,懒懒的了句,:“没有,就是累了。”
司马清泫将人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低语:“云川,我不知你的想法,如若有什么地方你不喜欢,不高兴,同我,不许不理我。”
这是能的吗?见他这样服软,自己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轻声道:“真没有,你很好。”
这事他怎么 ,到底就是这几月太舒服了,日日与他朝夕相处,就算曾经的自己是直的,也在他这几月的照顾下弯了,他虽不知自己是否真心喜欢他,可生理上还是有反应的,偏偏他对自己这样好,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这时候的落云川就像恋爱中的女生一样。
于是落云川决定勾引他一把,看看他是什么个反应,结果他的反应很好,在意料之内,果然他是纯爱,自己的思绪不可行,又或者是,他过喜欢这张脸,喜欢自己,可到底还是不会 接受自己是个男子,所以即便睡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什么 。
也是,自己整胡思乱想什么呢,明明是想着依靠他,保护自己,现在好了,倒是想着他对自己到底什么意思,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静静看着他,他的目光静逸,借着散落进来的月光,与他蓝色的眼眸交映。
司马清泫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又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南武国国师开法道会,拜帖已经到了长生殿,明日我将启程,代表东离前去。”
落云川一愣:“你要去南武国?明日就去?去多久?为何之前没听你过呢,这么突然吗。”
“恩,一年一次的法道会,现下五国和平,东离与南武交好,我是东离的祭祀,我自然是要去的。明日辰时就出发,法道会连续举办半月有余,算算日子,可能两月吧。”
一想到两个月见不到眼前的人,落云川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两个月吗,六十多日呢。”
见他一副女人计较的样子,司马清泫笑着道:“云川可是舍不得我?”
喜欢穿越之我在古代自我PUA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穿越之我在古代自我PUA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