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从魔尊“大黑”给的本源魔煞职破译”出那个关于“蚀魂草”的弱化版丹方后，云六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她将每日的禁地监测，正式升级为“VIp客户定期回访及增值服务推送”。
这一日，她甚至搬了个马扎，坐在离结界安全距离外，面前还摆了个茶几，上面放着灵茶和几碟她自己捣鼓的、形状可疑但味道据还行的点心。
夜宸看着这宛若郊游的阵仗，额角青筋直跳：“云六，你这是作甚？”
“大师兄，这你就不懂了吧？”云六呷了口茶，老神在在地，“这叫客户关怀！提升服务体验！让客户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和温暖！不定‘大黑’一感动，就把尾款结了呢？”
夜宸：“……” 他决定眼不见为净，专心检查封印阵法。
云六则清了清嗓子，再次用神念“敲门”：
“叮咚！尊贵的VIp客户‘大黑’！您的一站式专属客服六上线啦！今日为您带来几个好消息！”
结界内，魔尊的意念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传来：“……。”
“第一，”云六语气欢快，“基于您上次支付的‘信息咨询费’，我们已经初步完成了对您提供的‘产品样本’的分析评估！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魔尊的意念微动，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哦？你从本尊的本源魔煞中，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无尽的商机……啊不是！”云六赶紧改口，“看到了远古的浩瀚与知识的珍贵！特别是您附带提供的那个关于‘蚀魂草’的知识，非常具有启发性！我们已经立项研究其潜在应用价值了！”
魔尊沉默了一下，意念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尝试炼制那丹药了？”
“正在积极筹备原材料！”云六回答得滴水不漏，“不过您也知道，这丹方是弱化版，用的材料虽然不如原版霸道，但也颇为珍稀，尤其是幽冥花和凝魂木，采购成本较高……所以，关于项目的后续研发经费……”
魔尊的意念瞬间冷了下来：“……家伙，你在跟本尊讨要更多的‘定金’？”
“哎呀，客户您误会了！”云六立刻换上专业的客服腔调，“这不是讨要，这是为了确保项目顺利推进的必要投入！我们称之为‘项目启动资金’或‘深度合作意向金’！您想啊，只有投入足够的前期成本，才能更快更好地出成果，您也能早日享受到我们的服务成果，对不对？这叫投资未来！”
一旁的夜宸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但看云六那搓着手指、眼睛放光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想方设法“创收”了。他无奈地摇头，这丫头，真是把“人为财死”演绎到了极致。
魔尊似乎被这番歪理邪给气笑了，意念中带着嘲讽：“万千载过去，人族的脸皮厚度，倒是见长。”
“客户，我们这是专业！”云六面不改色，“当然，如果您暂时资金紧张，我们也可以提供其他合作方式。比如，您可以分享一下关于那枚‘黑宝石戒指’更具体的线索？或者，聊聊您当年是怎么……呃，入住我们这豪华单间的？这些信息也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可以折算成积分，抵扣部分费用！”
魔尊的意念骤然变得危险而冰冷：“……你在试探本尊？”
云六心里一紧，赶紧赔笑：“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纯属学术探讨，增进了解，以便提供更精准的个性化服务！您要是不方便，就当我没问！咱们还是聊聊研发经费的事儿？”
魔尊不再回应，结界内的魔气重新归于沉寂，显然是单方面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客服回访。
云六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也不气馁，自顾自地对着结界方向道：“尊贵的客户，看来您今心情欠佳，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我们的服务热线……呃，就是我的神念频道，随时为您开放！如果您有任何新的需求、投诉或者……打款意向，欢迎随时联系我们！祝您有愉快的一！”
完，她收起马扎和茶几，拍拍屁股走到夜宸身边，叹了口气：“大师兄，这远古客户脾气有点大啊，而且预算卡得紧，看来得慢慢磨。”
夜宸看着她，语气复杂：“你当真以为，是在与虎谋皮？”
“不然呢？”云六眨眨眼，“它被关在里面，又出不来。我们现在是它唯一能接触到的‘外界服务商’，拥有垄断地位！这叫卖方市场！虽然风险高，但利润也高啊！再了，”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我总觉得，它好像有求于我，或者，有求于我身上的某种东西。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是平等的交易双方，凭什么它就能白嫖？”
夜宸看着云六那精打细算的模样，忽然觉得，或许这丫头这种看似荒唐的处事方式，反而是应对那诡异魔尊的最佳策略？至少，她始终保持着清醒的“交易”心态，没有被魔尊的力量或许诺所蛊惑。
“随你吧。”夜宸最终叹了口气，“但切记，绝不可轻易答应它任何实质性的条件，更不可试图帮它脱困。”
“放心啦大师兄！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云六拍着胸脯保证，“不该碰的红线绝对不碰！我们只提供信息咨询和情感陪伴服务，不承接越狱业务！”
就在这时，云六腰间一块传讯玉符亮了起来，里面传来丹堂长老气急败坏的声音：“云六！你又申请大批量的幽冥花和凝魂木做什么？！那些是珍贵的高阶灵植！不是给你拿去搞什么奇奇怪怪研究的！上次你要的‘彩虹椒’差点把丹房炸聊事你忘了？！”
云六赶紧拿起玉符，赔着笑脸：“长老息怒！息怒！这次是正经研究！是关于魂体滋养丹药的重大突破项目！掌门特批的！您看，我这不是在为宗门做贡献嘛……”
她一边应付着丹堂长老，一边对夜宸做了个鬼脸，用口型：“看，售后麻烦来了。得先去安抚一下‘内部客户’。”
看着云六匆匆离去的背影，夜宸再次将目光投向那深邃的结界。魔尊的沉寂，反而让他更加不安。它究竟在谋划什么？而云六这看似胡闹的“客服”角色，又会在其中扮演怎样的关键？
他隐隐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荒诞的日常中，悄然酝酿。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永远不按常理出牌的作精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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