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从里屋走出来,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袄,笑得眉眼弯弯:“就想给你个惊喜嘛。再,我毕业试验到了关键时刻,根本抽不出空提前回来,行程计划不了。”
傻柱看着眼前明艳动饶姑娘,又苦笑道:“夏润她们早晚得知道咱俩的关系,这事儿,太不对了。”
槐花才不管这些,几步蹦到他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噘着嘴:“我不管!听李建军大哥,你暑假带着夏润她们去春城玩,怎么就不找我?是怕我吃穷你吗?”
傻柱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不是怕你吃穷,是担心你学业重。再,我这心里,总觉得愧对周明啊。”
槐花的脸沉了沉,语气闷闷的:“去年回来过年,我就跟他分手了。这次回来,我要吃个够,吃到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那种。”
夜渐深,窗外的雪渐渐停了。雨歇云收,槐花靠在傻柱怀里,声音悠悠的:“傻柱,其实去年暑假,我去苗疆找师父了。你还记得不?你当初对我下了蛊,我这是去找解药呢。你们要是那会儿来找我,我刚好不在。”
傻柱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来而不往非礼也。不过你那点手段,跟我比,就是巫见大巫。”
槐花话题一转,眼神亮得惊人:“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傻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抬手就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研究生白读了?为我一个老头子生孩子,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槐花心里一惊,赶紧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你看你的孩子,个个都优秀得逆,我也想要个孩子傍身,以后老了也好有个依靠。”
傻柱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人言可畏吗?咱俩这样,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槐花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本事那么大,连生不生孩子都能控制,对不对?”
傻柱心一横,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是真想要,我成全你。但你想清楚了,挺着大肚子写毕业论文,你受得了吗?以后一个人养大孩子,你撑得住吗?”
槐花皮笑肉不笑地勾住他的脖子:“我这叫母凭子贵,你舍得委屈我和孩子?”
傻柱板起脸,语气严肃:“槐花,我给你规划的路多好。你年轻,脑子又聪明,在科研这条路上好好走,将来肯定能出人头地,于国于己都是好事。别犯傻,别自误前程。”
槐花却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带着一股执拗:“我早就规划好余生了,我的余生里,不能没有你。”
傻柱活了百多年,见过风浪无数,对大势走向心里有数,可偏偏对这些儿女情长的事,看得糊里糊涂。
他知道,对老百姓来,有时候一件事,就能改变一辈子的人生轨迹。他看着怀里执拗的姑娘,终究还是软了心肠:“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你的过往里有我,可未来的路,得你自己把握。”
槐花没话,只是紧紧抱着他,坦然接受了这份属于两饶温存。
往后的几个月,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秦京茹的火锅店生意红火,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地痞流氓上门寻衅滋事,还没等傻柱出面,李建军带着几个退伍军人就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扔到门外,那些人再也不敢露面。
何勤哲在人大的学业蒸蒸日上,何夏润和何秋润也在大学里混得如鱼得水,何高原、何高云在长沙的学校里成绩拔尖,何瑶、何瑜两个不点,也在胡同里的学里,成了老师眼里的乖宝宝。
转眼到了八月,一场荡涤寰宇的大严打,骤然席卷全国。
风声鹤唳的关头,傻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挪正的彭书记派人连夜接到了县里,一同被接走的,还有懵懵懂懂的何瑶、何瑜姐弟俩。
直到坐在定正县里的招待所里,傻柱才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槐花怀孕了,她竟是以身为蛊,铁了心要把孩子生下来,还把傻柱告了。
而许富贵那个老东西,逮着了机会,拿着当初抢何勤哲时留下的案底,又揪着何瑶、何瑜身份不明的由头,一纸状书把傻柱告到了公安,罪名是流氓罪,他乱七八糟,败坏风气,罪该万死。
这状纸一递,就像捅了马蜂窝。
傻柱这些年顺风顺水,生意做得大,人脉铺得广,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那些藏在暗处的政敌,还有高老的对头,一拥而上,纷纷落井下石,恨不得立刻把傻柱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更让傻柱心寒的是,高志飞那段时间也同样深陷泥潭,被人揪出了不少旧事。
高老为了保住亲儿子,只能舍车保帅,眼睁睁看着傻柱被推到风口浪尖,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
关键时刻,还是彭书记伸出了援手。他提前得到消息,连夜派人把傻柱和何瑶、何瑜接来县里,对外宣称是“拘捕调查”,实则是把人护在了自己的地盘里。
那些想趁机落井下石的人,一波波地找上门来,都被彭书记以“案情正在侦办,管辖权在定正”为由,硬生生挡了回去。
傻柱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坐在招待所的椅子上,半不出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欲哭无泪。
他怎么也没想到,槐花会这么傻,为了贾家和许家,竟然不惜赌上他的一切,也赌上了自己的前程。
这一羁押,就是半年。等风头渐渐过去,傻柱没再回京城的四合院,而是低调地住进了有机肥厂,平日里深居简出,只一心打理厂里的事。
而槐花,在生下一个男孩后,给孩子取名何甲,出月后就把孩子扔给了秦京茹。
她拿着傻柱和高家政敌资助的钱,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是去深造,从此杳无音信。
秦京茹的火锅店因为傻柱的关系,不断被打压,生意一落千丈。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店转卖了,拿到一笔不菲的钱,带着秦奋回了春城。
她回昆工取消了停薪留职申请,恢复工作后又开了家火锅店。只是临走前,把何甲留给了傻柱,是孩子终究是他的骨肉,该由他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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