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不甘心,嚷嚷着要处理傻柱和秦京茹这对奸夫淫妇,公安暂时没这个权力,只能先把双方的笔录记下来,留了案底后走了。
看着许富贵夫妻俩骂骂咧咧地走了,秦京茹松了口气,却又眼圈泛红,拉着秦奋的手:“柱子,对不起,我不该回这里的。”
傻柱笑了笑,转头跟易中海:“易大爷,您都退休了,怎么还去上班?真是退而不休、老当益壮!”
易中海也笑道:“我挂了个顾问,不算上班。孩子们都挺好?”
傻柱笑道:“都挺好的,应该都考上大学了。”
易中海高兴无比,“太好了,我回去跟老婆子这个喜讯。”
老王头家的王大妈:“柱子,这大喜临门,你该大摆筵席!”
傻柱笑道:“王大妈,你也照顾过孩子,我办家宴时,一定会请您的。”
几人出了95号院,傻柱把秦京茹母子安排到自己的一处四合院里。
不料,秦京茹突然:“柱子,我在昆工办了停薪留职了。”
傻柱一愣:“咋突然办这个?”
秦京茹看着何勤哲和秦奋:“勤哲要在京城上学,秦奋也得在这儿读书,我不放心,我要留下来陪他们。”
傻柱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肩膀:“行!留下来好!咱一家人团聚!”
他转念一想,秦京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做,可现在局势太乱,当即就想起了火锅店。
他想想问道:“京茹,你们的行程槐花是不是知道?”
秦京茹闻言脸色一沉,冷笑道:“你槐花通风报信?我我们刚到京城,许富贵怎么提前埋伏要抢勤哲?!原来是她那个白眼狼,枉我把她当亲闺女!”
何勤哲秦京茹的胳膊道:“妈,我自有分寸,不会被谁抢走的!槐花姐或许是另有苦衷!
傻柱让秦京茹母子三人休息着,回家把夏润六姐弟带上,先去前门大街那家老字号烤鸭店点菜,再回去领着秦京茹和孩子奔了烤鸭店。
刚进门,跑堂的就熟络地迎上来:“何师傅,今儿个带家人来指导指导啊?里边请!”
傻柱咧嘴一笑,拍了拍口袋:“算不上指导,今儿孩子们来解馋!”
找到大包间坐下,秦京茹还不忘念叨一句:“这地方可不便宜,要不咱换个馆子?”
傻柱摆摆手:“嗨,难得带孩子们出来一趟,贵点怕啥,我现在工资不低,不差这点钱。”
没多会儿,油光锃亮的烤鸭就端了上来,片得薄厚均匀的鸭皮。
几个孩子眼睛都看直了,夏润率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却皱起了眉头。
“这味道不如爸的手艺,早知道就在家吃!”夏润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弟弟妹妹也跟着点头,高云还补了一句:“爸做的酸菜鱼更香!”
傻柱闻言,差点没把嘴里的鸭架子喷出来,他放下筷子,指着夏润调侃道:“大闺女,我想休息一下不行吗?让你洗个菜,你就会指使妹妹和弟弟!”
夏润吐吐舌头,梗着脖子反驳:“爸,我这是锻炼弟弟妹妹。”
傻柱伸出手指,轻轻点零她的额头,笑骂道:“你真是个好大姐,只会锻炼别人,唯独不想锻炼自己!”
这话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秦京茹皱着眉打开门往外瞧,扭头冲傻柱:“傻柱,外面吵架的一人好像是……是以前院儿里的阎解旷!”
傻柱一听这名,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往外走。
一推开门,他就瞧见阎解旷正跟个穿的确良衬衫的汉子对峙,脸红脖子粗的。
阎解旷旁边站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局促地拽着阎解旷的胳膊,眼眶红红的。
那汉子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唾沫星子横飞:“阎解旷,你牛什么牛?不就是个倒插门的软饭男吗?当年在黄土高坡,你子跟我抢工分的能耐呢?现在还不是靠老婆家养活!”
阎解旷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却不敢真动手,梗着脖子反驳:“我倒插门怎么了?我凭本事过日子,总比你偷鸡摸狗强!”
“偷鸡摸狗?”汉子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你阎解旷也好意思我?我看你们95号院就没一个好东西,全是些算计来算计去的货色!尽男盗女娼的!”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阎解旷跟着他爸阎埠贵,没少在院里给他使绊子,起初他听见阎解旷被骂上门女婿吃软饭,心里头确实莫名有点舒坦。
但这汉子后来骂到95号院的头上,那就是打他的脸了。
傻柱两步跨过去,伸手就攥住了那汉子的后脖领子,跟提鸡似的把人往后拽了半步。
那汉子猝不及防,被勒得直咳嗽,扭头就想骂人,对上傻柱那双瞪圆的牛眼,后半句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子,嘴巴放干净点,给95号院的壤歉!”傻柱的声音冷飕飕的,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那汉子缓过劲来,见傻柱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腕上还戴着块亮闪闪的手表,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家,可嘴上还是硬气:“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牲口?真是驴圈里伸出马嘴,关你屁事!”
“啪”的一声脆响,傻柱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力道不大不,却打得那汉子牙齿都松动了,捂着腮帮子直哼哼。
“知道祸从口出吗?”傻柱眯着眼,眼神里带着狠劲,“95号院的人,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那汉子被打蒙了,再看傻柱这架势,明显是个不好惹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着了句“对不起”,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
傻柱松开手,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扭头看向阎解旷。
几年没见,阎解旷瘦了不少,眼角也添了些细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跟着阎埠贵瞎咋呼、叫刘光福老大的毛头伙子了。
傻柱心里清楚当年自己能重生,阎解旷阴差阳错还帮过一点倒忙,算是个重要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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