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大门口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杀人啦!傻柱杀人啦!快来人啊,拦住他!”
此刻的公墓里,祭拜的人络绎不绝。听到喊声,不少人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拦住了怒气冲冲的傻柱。
傻柱被人拽着胳膊,心里的怒火和愧疚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棒梗狼狈逃窜的背影,狠狠骂道:“棒梗,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碰到你,看我不揍扁你!”
“傻柱,你他妈等着倒霉吧!你们会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的!”
围观的群众也听出了门道,纷纷指责棒梗话太难听,欺人太甚。
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没再追上去。他带着孩子们,默默离开了公墓。
回到四合院,傻柱假装没事地过了两,初三早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他打开门,就看到高志盛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面色阴沉地堵在门口。
“二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傻柱故作惊讶,“难不成是哪里出了重大灾害,要你亲自带兵出马?”
高志盛的眼睛通红,声音沙哑得厉害:“翎……翎她死了,死在她自己的四合院里。”
傻柱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却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飞快地让空间弄点生姜水在眼里,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高志盛的胳膊,失声痛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是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高志盛被他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骗了,眼眶也红了,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傻柱,你别哭。你哭,我也想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傻柱猛地甩开他的手,提高了音量:“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翎虽然闹了矛盾,但她是我孩子的妈,我怎么可能害她?”
他转头冲院子里大喊,“建军!建设!你们俩守住大门,看好孩子!谁敢闯进来,对你们不利,就开枪!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喊完,他就要去开车,却被高志盛拦住了:“傻柱,别开你的车了,坐我的车走。”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是被监视了。他没反抗,顺从地坐上了高志盛的车。后座上,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地夹着他,像押解犯人一样。
“二哥,你这是啥意思?”傻柱皱着眉,故作不解,“难不成你还怀疑我?”
高志盛叹了口气:“傻柱,我不是怀疑你,是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翎突然没了,我怕你经受不了打击。”
傻柱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光,声音哽咽:“二哥,翎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是谁先发现她出事的?报公安了吗?”
高志盛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你三哥,志飞。今早上,二妹没按往常去给他送菜,他觉得不对劲,就去了二妹的宅子,结果就发现……已经报了公安,不过是熟人,私下过来的。”
车子很快就到了高志翎的四合院。
院子里围了不少高家人,高老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两眼红肿,神色憔悴。
看到傻柱进来,他指了指后院的卧室,声音沙哑:“雨柱,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高志盛带着傻柱,走进了后院的卧室。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正在屋里勘察。看到高志盛进来,他点零头,神色严肃。
“老高,令妹的情况,我大致勘察过了。”公安指了指床上,压低了声音,“令妹和一个男人,都没气了。初步判断,是迷幻药服用过量导致的悲剧。那个男人,应该是给两人下了药,虚幻下杀了令妹,然后清醒后自杀……”
傻柱心里一清二楚。他早就通过随身空间的超常能力,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初一上午,他在公墓无意用空间查看了高志翎的情况。结果看到高志翎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屋里鬼混。
他本来不想伤害高志翎,不想再用夹竹桃毒汁,免得留下痕迹,毕竟高家人熟悉那种死态。
他就从空间里拿出了在滇南春城采集的曼陀罗汁液淬过的黑丸子,利用空间之能远程投放进了屋里的酒壶里。
他只想让两人尝尝苦头,却没想到,曼陀罗毒液的致幻效果远超他的预料。
不过短短半时,那个男人喝了酒,就陷入了癫狂,失手把高志翎杀了,自己也畏罪自杀。
棒梗嘲讽他的时候,他心里哪是什么愤怒,全是悔恨。他没想到,一时的冲动,竟然让孩子们真的没了妈。可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傻柱猛地平床边,抱着高志翎冰冷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任谁看了,都得一句“情深义重”。
公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节哀顺变。你这几,都没回来住吗?”
傻柱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沉痛地道:“除夕那,我们在岳父家吃完年夜饭,翎她神经衰弱,想清静清静,我就带着孩子回了四中那边的四合院。初一上午,我带着孩子们去人民公墓祭拜亲人,下午和昨,都在走亲访友。我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几,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噩耗。您推断,翎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公安看了一眼高志盛,见他点零头,才道:“现在外面气温低,但屋里有暖气,尸体的变化不算慢。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初一上午发生的事。”
“同志,我家有狗,这歹徒怎么进来的?似乎是熟人作案!”傻柱追问道,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解。
公安沉吟片刻,道:“我这几个时,一直在反复勘察和推断。大致的情况,应该是入室抢劫。”
傻柱心里冷笑,这话得冠冕堂皇,明摆着是为了保全高家的颜面。不过,这个推断倒是合情合理,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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