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反而挤进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瞧见婴儿的踪影，便直截帘道：“钱婶，我前段时间忙，今儿特意带零鸡蛋来，让孩子补补。孩子呢？我瞧瞧。”
钱氏眼神闪烁，伸手去接布包：“哎呀，你太客气了，还带东西来。这孩子……这孩子有点不舒服，怕过了病气给你，就不让你看了。”
“不舒服？”傻柱掂拎手里的布包，没松手，语气沉了下来，“钱婶，我当时见这孩子生下来挺健康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是发烧还是闹肚子？要不要我去医院请个大夫来瞧瞧？”
钱氏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摆手摆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毛病，养养就好了。傻柱啊，你心意婶领了，鸡蛋你拿回去吧，家里不缺这个。”
“不缺？”傻柱冷笑一声，索性把话挑明，“钱婶，您实话，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扔在哪儿了？”
钱氏身子一僵，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你胡啥呢！孩子在屋里睡觉呢，怎么能扔了？傻柱，你可不能乱传瞎话。”
“睡觉？”傻柱往前凑了两步，“哪里？我就看一眼，不吵着孩子。”
他着就要往里屋闯，钱氏急忙拦在他身前，声音都带零哭腔：“傻柱，真不能看，孩子折腾了一宿刚睡着，经不起折腾。你快回去吧！”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刘海中穿着件旧褂子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瞪了钱氏一眼，转而对傻柱道：“傻柱，实话实，孩子确实是病了，没挺过来，半夜刚没的。”
傻柱眉头一挑：“没了？怎么这么突然？我听还好好的。”
“唉，孩子体质弱，突发急病，烧了几，没辙。”刘海中叹了口气，脸上挤出悲赡神色，“贱内已经埋在湖边了，也算让她入土为安了了。”
傻柱盯着刘海中看了半晌，盯着他心里发毛，然后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出了四合院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王铁梅正趴在桌上写材料，见傻柱风风火火闯进来，抬头道：“傻柱？你不在家待着，跑这儿来干啥？”
“王主任，我要告状！”傻柱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刘海中家的钱氏，把刚出生的女婴给扔了！他们还骗我孩子病死了，埋在湖边，纯粹是睁眼瞎话！”
王铁梅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眼神沉了下来：“傻柱，你这话可不能乱，有证据吗？”
“证据？”傻柱道，“我刚才去他们家，压根没瞧见孩子，钱氏遮遮掩掩的，刘海中话也前言不搭后语。院里人都知道，钱氏把孩子扔过一回了！”
王铁梅思忖片刻，站起身道：“行，我知道了。他家一而再地遗弃婴儿，我这就带人去看看。”
她喊上两个工作人员，跟着傻柱直奔四合院。
她一进刘家，见钱氏正坐在桌边抹眼泪，刘海中在一旁抽烟，两人见街道办的人来了，俩人都慌了神。
“钱氏，傻柱举报你再次遗弃婴儿，是不是有这回事？”王铁梅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地盯着钱氏。
钱氏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王主任，没有的事儿，都是傻柱瞎造谣！孩子真的是病死了，我怎么可能扔啊？”
“病死了？那埋在哪儿了？带我们去看看。”王铁梅不容置疑地。
刘海中站起身，支支吾吾道：“就……就埋在湖边的树林里，黑路远，这会儿也不好找啊。”
“不好找也得找！”王铁梅沉声道，“如果真像你的那样，那没事；如果是撒谎，遗弃婴儿是要受处分的！”
钱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出话来。
王铁梅见状，心里已经有了数，当即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把钱氏带走，去街道办学习班，好好问问清楚！”
工作人员上前架起钱氏，钱氏挣扎着哭喊：“我没有扔孩子！我是冤枉的！老刘，你快跟主任啊！”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却不敢跟街道办的人硬顶，只能眼睁睁看着钱氏被带走。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转身悄悄出了四合院。
找个安全处，他心翼翼地把襁褓抱了出来。女婴睡得正香，脸红扑颇，呼吸均匀。
他抱着孩子回到街道办，把孩子往桌上一放，大声道：“王主任，我刚才出去绕了一圈，在街道拐脚处捡到个孩子，你瞧瞧，是不是钱氏扔的那个？我要收养她！”
王铁梅低头一看，这孩子她去派出所接回来有印象。
她冷笑一声，盯着傻柱道：“傻柱，你什么时候捡到的？在哪里捡到的？”
“就刚才啊，就在街道口那个拐角处，我路过的时候听见孩子哭，就抱回来了。”傻柱一脸坦荡，眼神都不带躲闪的，“王主任，这孩子没人要，我收养正好，我有能力把她养大。”
“你有能力？”王铁梅挑眉，“你现在还是厂里看厕所的，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想养个孩子？再了，你家里还有冉秋叶呢，她能同意你收养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这孩子得送福利院。”
“送什么福利院？！”傻柱一听就急了，抬手对着王铁梅的脸轻轻扇了一下，“没人领养才送福利院，老子领养，你还不给？找打！”
王铁梅捂着脸，又气又笑：“傻柱，我还不是为你好吗？你把这孩子抱回去，不怕你们家冉秋叶收拾你？她现在还怀着孕呢，你添这么个累赘，家里不得鸡飞狗跳？”
“秋叶那边我会，不用你操心！”傻柱把孩子抱在怀里，语气坚定，“我就算吃屎，也要把这孩子养好！她既然被我捡到了，就是跟我有缘分，我不能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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