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再次出发，前往公墓。到达公墓后，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墓穴。傻柱抱着骨灰盒，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进墓区。他按照习俗，打了一把黑伞，遮挡阳光，不让骨灰盒见光。
一番流程后，聋老太太终于入土为安。
参加下葬仪式的亲友们也依次上前鞠躬，默哀三分钟。仪式结束后，大家按照习俗，没有走回头路，换了一条路返回。
回到四合院，二狗子已经把灵棚拆了，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傻柱拿出钱，给帮忙的人一一结账，又额外给了二狗子一些辛苦费。
“傻大哥，不用这么多。”二狗子推辞道。
“拿着吧，辛苦你了。”傻柱把钱塞给他，“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麻烦你多照应。”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二狗子点点头。
傻柱走进正屋，李翠正在收拾老太太的遗物。
屋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炕上铺着干净的褥子，桌子上放着老太太没看完的报纸，墙角的拐杖还立在那里，仿佛老太太只是出去遛弯了，随时会回来。
院里的青砖地上还残留着纸钱烧过的黑痕，空气里混着香灰和潮湿的土味，透着股不出的压抑。
傻柱和冉秋叶正准备回家，刚到中庭弄堂就看见阎埠贵领着个穿干部服、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走进前院来。
那男人脸色严肃得像块铁板，正是傻柱揍过的红星学的主任。
阎埠贵脸上堆着献媚的笑，腰杆却挺得笔直，仿佛立了多大的功似的。
他先朝前院里左右扫了一眼，见不少邻居都在门口探头探脑，清了清嗓子拔高了声音：“各位街坊邻居，都来做个见证！今红星学主任特意过来，是有重要通知要宣布！”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福
他刚要开口问缘由，主任已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后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念了起来。
“现查明，我校教师冉秋叶，身为人民教师，公然参与封建迷信活动，为亡者举办迷信仪式，严重违背教师职业道德，愧对‘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称号。经校研究决定，给予冉秋叶撤销教师职务、重新参加劳动改造学习的处分，即刻执行！”
“什么？”傻柱猛地往前一步，眉头拧成了疙瘩，“主任，您这话不对啊！聋老太太走了，办葬礼是尽孝心，怎么就成封建迷信了？秋叶就是帮忙招呼客人，压根没参与什么迷信活动！”
阎埠贵立刻上前半步，抢着道：“傻柱，你可别狡辩！包括我在内，无数人亲眼看见冉秋叶跟着烧纸跪拜，这不是迷信是什么？院里头就有她的学生，身为教师，就该以身作则，她这行为就是给学校丢脸和摸黑！”
他转头又对主任谄媚地笑，“主任，我发现问题及时上报，就是不想让这种不良风气影响学校声誉。”
主任点点头，看向阎埠贵的眼神缓和了些：“阎埠贵同志觉悟很高，举报有功。经研究，恢复你红星学教师的身份，明就回去上课。”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信任！”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弓着腰道谢，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恨不得让全院的人都看见。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道：“阎埠贵，你个老子，为了复职就血口喷人？秋叶什么时候搞迷信了？你纯粹是栽赃陷害！”
“傻柱，话要讲证据！”阎埠贵梗着脖子反驳，“我可是亲眼所见，还有许多人能作证！你再胡搅蛮缠，心我告你污蔑同志！”
棒梗站出来：“虽然冉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但是我不能愧对良心，她的确全程参与了迷信活动。”
主任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好了，证据确凿。学校处分决定已经宣布，不容置喙。冉秋叶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思，好好接受改造。”
完，他收起文件，转身就走，阎埠贵连忙跟在后面，一路陪着笑脸送出了四合院。
傻柱看着两饶背影，胸口憋得难受。他对棒梗无视，转头看向身边的冉秋叶，她脸色平静，眼神有些黯淡。
傻柱声音放柔了些：“秋叶，我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儿我肯定给你讨个法！阎埠贵那老子就是踩着咱们上位，我这就去找学校理论！”
冉秋叶摇摇头，拉住他的手：“柱子，别去了。现在这形势，多无益，反而可能连累你。改造学习就改造学习，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有清的一。”
阎埠贵回院：“傻柱，我陶冶情操的花，你一句肯定值三五块的，让贾张氏听进去，偷去倒卖不成，反而害我落个投机倒把。我告诉你报应不爽的！”
傻柱：“这话会反弹给你的！什么东西！不怪贾张氏和自己，怪我？我叫你把花拿去大院卖了？我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了？学校让你去上厕所，是我下的命令？”
作壁上观的秦淮茹赶紧：“傻柱，你们两口子众目睽睽下大搞迷信封建，还打算拉拢腐蚀群众，被我们严词拒绝，少挑拨是非！”
傻柱还想骂她两句，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厂服的干部走进来，领头的正是轧钢厂的主任李怀德，身后还跟着刘海中，他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宣扬封建迷信、铺张浪费，而且你给聋老太太办葬礼的钱来历不明！”李主任表情严肃，开门见山。
刘海中立刻上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李主任，我可以作证！傻柱为了给聋老太太办葬礼，大搞封建迷信，烧了不少纸钱，沿途还撒了很多真钱，这不是宣扬迷信是什么？而且他一个厨子，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哪来那么多钱办这么大排场？肯定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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