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边嚼边开玩笑：“我李子，我在这儿吃包子，你还在旁边站岗，你们这国营店的服务也太好了，比我们厂食堂强多了！”
李杏恨得牙痒痒，却没辙，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傻柱，吃完赶紧滚！”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快速吃完包子，喝光米粥。
他本来还想再拿点粮票和钱，可转念一想——拿包子是她服务态度差，拿钱票性质就变了，傻子也得有所为、有所不为。
看了看色，离上班还有点时间，傻柱想起玉镯空间里的圆湖还空着，干脆往红星轧钢厂旁边的团结湖走去，打算去“进点货”。
到了湖边，寒风“嗖嗖”地刮，吹得人脸生疼。傻柱二话不，把夹袄子和裤子一脱，就剩条短裤，周围路过的上班族都惊呆了，有人指着他骂：“这傻子是不是疯了？大冬的还想游泳？”
傻柱听见了，反而咧嘴一笑，边往湖边走边喊：“你们懂啥？老子身上虱子多，冻冻正好把它们冻死！”
这话逗得路人都乐了，有人还停下脚步，想看他到底敢不敢下水。
“扑通”一声，傻柱热热身跳进湖里，冰冷的湖水瞬间裹住他，可他却一点不觉得冷——玉镯空间里的暖流竟然悄悄护住了他。他扎了个猛子，在水里摸鱼，可湖里的鱼在深水区，他抓了半，连条鱼苗都没碰到。
岸上的好事者看得哈哈大笑：“傻柱，别费劲了！徒手抓鱼，你以为你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啊？哪吒闹海，傻柱闹湖，不枉此行，哈哈哈……”
傻柱也不恼，脑子一转，有了主意。他悄悄从玉镯空间里取出一点湖水，往身前的水面上一洒。没一会儿，神奇的事儿发生了——原本底层的鱼儿，渐渐往他这边游。
傻柱趁机伸手，一抓一个准，直接把鱼抓住扔在身旁的水里，实际是送进了空间里的圆湖。
没一会儿，圆湖里就多了百八十条活蹦乱跳的鱼。
岸上好事者大骂：“傻柱，你把鱼往岸上扔也好，你扔回水里干嘛。”
傻柱心满意足地爬上岸，穿好衣服，对好事者：“我乐意，我再傻也知道扔上岸，你们就拾回家了。”
完了，他迈着四方步往轧钢厂走去。
留下好事者，冲着他的背影：这傻柱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
冬日晨光把红星轧钢厂的铁门照得发亮，保卫童梓眼底布满血丝，从昨儿值夜班到现在。远远看傻柱都快十点了才晃悠悠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迈得比李主任还悠闲，心里一下子嫉恨起来。
“傻柱！你他妈眼里还有没有规章制度！”童梓的吼声在门口炸开来，唾沫星子溅在地上，“老子连轴转熬了十几个钟头，你倒好，无故迟到早退！”
以前傻柱怕他卡饭盒，见了面总点头哈腰递烟，如今这悠哉悠哉的样子，简直是往他脸上甩巴掌。
又一个骂娘的，找打！
傻柱像是没听见骂声，依旧傻笑着走近，直到离童梓一步远才停下。
没等童梓再开口，“啪”的一声脆响，他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他懵了，脑袋嗡文。
想当年他是转业侦察兵，三两下就能把傻柱按在地上，如今居然当众被傻柱扇了耳光？
反应过来时，童梓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傻柱！老子跟你拼了！”
不一会儿，他竟然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一手指着傻柱云淡风轻的背影嘶吼：“傻柱！从今开始，你但凡从厂里带出一颗米，老子就跟你姓！”
傻柱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扬声笑：“童子鸡，你这名字挺好，没必要跟我姓何！如果改叫荷叶鸡，听着还挺顺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记清了，我以前没从厂里带过一颗米，以后也不会。你敢诬陷我，我一定揍你！”
穿过厂区的林荫道，傻柱背着手施施然走进三食堂主任室，“主任，今食堂有客人吗？”
食堂主任张东阳正在算账，见他进来，眼皮抬了抬，心里却打起了鼓——傻柱的厨艺在食堂里独一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可他总担心傻柱抢了自己的位置，这些年一直捏着傻柱“私自拎饭罕的把柄。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傻柱除吝勺做菜，管理上的事儿一窍不通，账本也看不懂。
“傻柱，秦怀茹这几给你请了病假，按规矩得扣你工资。”张东阳故意拖长了语调，想看看傻柱的反应。
傻柱没接话，请病假是私事，扣工资这事儿他早有预料，脸上没半点波澜。
张东阳见他没反应，又补充道：“不过我念在你平时干活卖力，网开一面——这三秦怀茹来了两次，给你拿了病号饭。”
他本想卖个好，没成想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脸颊也挨了一耳光。
“答非所问！”傻柱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东阳捂着脸傻眼了，又气又懵地跳起来：“傻柱！老子好心给你带病号饭，你他妈还打我？你的良心是叫狗吃了吗？”
“好心？”傻柱悠悠地晃了晃头，眼神里满是嘲讽，“姓张的，你是我的直接领导。我生病躺了三，你没来看过一眼，单凭秦寡妇一句话，就敢让她给我带病号饭？我告诉你，我高烧三，饿了九顿——你这是网开一面，还是想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时，秦怀茹提着布袋子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当即皱着眉开口：“傻柱，你怎么话呢？昨晚上我还把粥送到你床前，你没吃吗？现在动不动就打人，你是疯了吗？”
傻柱连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仿佛没看见她一样，依旧盯着张东阳：“听见没有？你这领导是怎么当的？我又发烧又挨饿，你不管不问，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今食堂有客人吗？有就赶紧，我好提前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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