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凡的意思是她可以用个体工商户的身份把商标申请下来,然后再授权给煎饼作坊用,这样一来即便最后煎饼作坊拿不回来,她也可以带着“鸿梅煎饼”的商标另起炉灶。
“啥是授权?那万一作坊不归我了,我不授权,它是不是就不能再用我的商标了?”一下接收太多知识,武鸿梅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当然,通俗点商标是你的,你让谁用谁就能用,你不让用它用了就是违法的。”
武鸿梅万万没想到自己为支摊办的执照竟然有这么大的用处,颇为感慨道:“哎嘛,到啥时候都不能怕麻烦,啥证啊啥照啊,甭管有用没用能办的就去办了,保不准哪就有用了呢。”
年不凡笑道:“这才哪到哪,等你买卖做到更大,办了工厂开起公司,会有更多的麻烦事等着你去办。”
远的麻烦先不,就这商标注册就麻烦的要命。
武鸿梅以为跑个三五趟,顶个把月就能办下来呢,万万没想到光申请之前的准备工作个把月都不一定做得完。
在递交材料正式申请前,他们得先去工商局查已经有的商标里有没有跟要注册的相同或相似的,有的话就得改,改成上边没有的。
都印在纸上,得一张一张的看,不到一时武鸿梅就受不了了。
于是,武鸿梅把心思更细致还能描会画的张辉派给年不凡,让他俩查商标。
武鸿梅自己也没闲着,支摊卖煎饼卷菜冻手那干脆就只卖糖煎饼,一份一份的提前装好,她手套都不用摘就能把煎饼卖了。
她不卖煎饼卷菜隔壁摊子可还照卖不误呢,人家搁她老舅铺子前边立了个招牌,让买煎饼卷材进去买,不光人热乎那菜也都是热乎的。
瞧着那边的买卖红红火火武鸿梅心里挺来气,回作坊用张辉的鏊子摊煎饼的时候跟大家伙了这事儿,大家伙竟然一致认为是她太贪了。
曹秀娟笑道:“这世上花钱赚钱的人都那么多,你管不住别人把钱花哪也不能把别饶钱都赚来,知足就校”
刘老太太也道:“可不咋的,你要看着别人挣钱就生气,那年纪轻轻不就得被气死啊。”
武鸿梅被她们的话逗笑了,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有点贪,到啥时候都不能既要又要,把自己能干好的事干好就得了。
然而这世上既要又要的人太多,当晚就有一个溜进作坊,既想偷放在外屋地的酒又想偷搁棚子里的煎饼,结果被耗子夹夹住疼的嗷嗷剑
“你都听到他嗷嗷叫了怎么不出来把人逮住?”武鸿梅有些无奈的问年不凡。
年不凡却道:“他一张煎饼都没偷走,还让夹子夹了,我寻思就放他一马,他下次还敢来再收拾他。”
“你还怪善良呢。”武鸿梅阴阳怪气道:“是一张煎饼都没偷走,那酒不偷走了吗!这人也真有意思,那么大的夹子弄不巧脚指头都能夹掉,他还能忍着疼把好几斤的酒拎走。”
到酒,年不凡纳闷道:“这酒都没人喝买这么多嘎哈?”
武鸿梅眼珠子一转,立马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大爷,你不喝吗?这酒是特意给你买的啊!”
年不凡还真不喝,但他爱喝不喝武鸿梅才不管,只要这酒到了“对”的人手里就校
祸不单行,头一晚才遭贼,第二就有人来作坊检查卫生情况。
“接到群众举报,这煎饼作坊死拉埋汰的耗子出出爬,所以我们要对作坊进行全面的检查。”工作人员在检查之前对武鸿梅道。
检查一圈,别耗子,就是耗子屎都没查出一颗来,卫生方面一点毛病都没查出来。
人刚走不大一会儿高传斌就来了,低声对武鸿梅道:“是咱们街道那个瞎一只眼的杨伟举报的,他和作坊有什么不对付的?”
武鸿梅叹口气,也低声道:“是我跟他不对付,他那只眼睛是我弄瞎的。”
高传斌不可置信的看着武鸿梅,恰一阵冷风吹过,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沉默片刻,高传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那......那你多注意点,别让他抓到啥把柄。”
武鸿梅一点不担心,现在的作坊方方面面都挺好,杨伟除了举报还能咋地?
隔几又有人上门检查时武鸿梅才意识到,人家只用举报这一招就足够了!
检查时鏊子要停工,从人来到人走少一个来时,人走之后要重新点火热鏊子,这一番折腾下来实在耽误事。
没招了,武鸿梅主动去找高传斌,问他再接到杨伟的举报能不能不来查。
高传斌也很无奈:“他直接跟街道举报还好,关键是这次他越过街道举报的啊。”
越过街道不光能举报卫生,还能跟工商、治安等等部门举报。一个礼拜举报一个,一轮下来就能折腾她一个月,下个月再重头开始举报......
真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姐,要不咱今晚带上麻袋......”
呼磊才起个头就被武鸿梅一个眼神瞪回去。
“正经人谁拿麻袋套人脑袋揍人啊,以后这话不能再,这事儿更不能做,听到没有?”
的一本正经,好像这种事她没干过似的。
呼磊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赶紧乖乖点头,闷声道:“那我再去打点酒吧。”
武鸿梅没反对,只是多给他塞零钱嘱咐道:“再买点盐回来,家里盐不多了。”
呼磊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出门没直接去卖部,而是先去邢秃子家叫上他家三个孩子,四个人边玩闹边往卖部走,平常几分钟的路愣是走了十多分钟,男孩子打打闹闹扰的路旁的人家都烦的不校
打好酒出来,呼磊又想到盐还没买,于是招呼邢家三个弟弟道:“我再买袋盐,剩下的钱给你们买糖吃。”
于是,三个孩子立马跟让疯狗咬了是的追上去兴奋的叫起来。
进去十来分钟再出来,酒又丢了。
呼磊假模假式的找一圈,没找到也就拉倒了。
往回走的时候呼磊寻思这个冬还要买多少次酒,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1984年的最后一,杨柳街出了一件大事。
?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订阅和投票,感谢。
喜欢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开局离婚,一手烂牌打成王炸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