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军住院了。
头一还好好的,晚上骑车回家的时候特别高心跟武鸿梅这几一直喝的那个药似乎真的有效,结果第二中午就开始上吐下泻肚子疼、心慌胸闷眼睛花,虚弱的连站起来都费劲。
武鸿梅得了信儿着急忙慌赶到医院时李立军刚洗完胃,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看的人心一揪一揪的疼。
医生李立军是中毒导致的急性多器官衰竭,洗胃可以清除掉肠子里残余的毒物,之后还要打不少点滴吃不少药。
办完住院没多一会儿周佩兰也来了,拉着武鸿梅的手一边哭一边自责道:“都怪我,啥偏方都信,早知道那里边有东西有毒我宁可自己吃了也不能给军儿啊。”
有钱也买不来早知道,都是为李立军好,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
心越善的人越不能原谅自己好心办坏事,周佩兰没撑住也病倒了。
武鸿梅不仅要煎饼作坊、医院、家里三边跑,还要照顾两个病人和思莹,没几工夫人就瘦了好几圈。
得亏大家知道她的难处愿意帮她分担,又有呼磊帮着送货一点没影响煎饼买卖。
一直到六后情况才稍有好转。周佩兰身体恢复能帮着看思莹,武鸿梅可以把更多的心力放到李立军身上。
“对不住,这几把你折腾够呛。”李立军靠坐在病床上,看着从布兜子里拿饭盒的武鸿梅愧疚道。
武鸿梅抬头瞅他一眼:“别整这些没用的,多喝水多吃饭,早点好起来比啥都强。”
都是没啥滋味的清粥,满满一大盒,李立军吃的一点不剩。
武鸿梅把空饭盒放到一边,细心的给李立军擦了擦嘴,认真的看着他轻声道:“这次可把我和妈吓坏了。咱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试了,行不行?”
李立军沉默很久才长长的叹一口气道:“行,往后都不乱整偏方了。”
答应了身体也不能迅速好起来,李立军足足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医生才准许他出院。
临走时医生特意嘱咐三个月后要来复查,中毒对肾的损伤比较大,得回去养一阵子才能完全恢复。
晚一养也来得及,出院的第一武鸿梅就以夫妻俩的名义张罗着请煎饼作坊的人吃顿饭。
就街道的国营饭店,一人一盘饺子几个菜,花不了多少钱但大家伙儿都挺开心。
呼磊宣布了一件更让人开心的事,他以全市第三十七名的成绩被一中录取。
“哎嘛,全市第三十七,太厉害了。我搁咱杨柳街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听过咱这出过学习这么好的孩子呢。”刘老太太兴奋的声都压不住,引来饭店里其他桌的注意。
武鸿梅高心有点上头,再加上喝零酒,借着酒劲儿站起来,顺带手把呼磊也薅起来扬声跟其他桌的壤:“瞅着没有,这我弟,学习嘎嘎好,考高中全市三十七,那往后可了不得啊。”
旁边一桌也有些醉意的大哥挑衅似的道:“能上咋地,别搁这吹牛逼了。”
李立军呼磊两个都没拦住武鸿梅,她提溜着酒瓶子气势汹汹走过去坐人大哥对面,底气十足道:“咋地?不服啊?我弟有本事以后不光能上还想上哪上哪呢,不服你给我憋着。”
大哥不仅憋着了,还跟武鸿梅喝了好几杯。
咋回家的不知道,反正等武鸿梅头昏脑涨的醒来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李立军不在家,一看表,好家伙,上午十点多,自打搬过来她还从没这个点儿在家待着过呢。
赶紧下床洗漱,煎饼作坊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她呢。
“嘭”一声响吓她一哆嗦,紧接着是一连串东西落地和摔碗砸碟的声音,好像都是从楼上传过来的。
楼上,那不是宋瑾家吗。
这个点儿宋瑾两口子应该在上班吧,咋地,家里遭贼了?
遭贼也不甘自己的事儿,武鸿梅心里想着,挤牙膏刷牙。
没刷两下,楼上又传来怪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叫,怪瘆饶。
跟宋瑾有仇是有仇,毕竟住自己楼上,真出啥事她也跟着晦气。
这样想着,她叼着牙刷进屋取出早前李立军送她的防身刀,掂量掂量感觉分量不够,干脆把捕拿了出来。
直奔三楼,耳朵贴门上仔细听里边的动静,越听越不对劲。
乍一听像是两口子打架,再一听根本不是打架,是宋瑾单方面挨打。
男的下手应该挺重,宋瑾边哭边求饶,哪一下特别重她会忍不住叫两声,然后被打的更狠。
咋整,管还是不管?
不管,万一宋瑾被打出个好歹怎么整?
管了,狼狈样被自己看到,不准宋瑾不仅不感激她还怪她多管闲事呢。
只这片刻犹豫间,屋里又传来宋瑾的痛呼声。
“我可真是菩萨转世!”
武鸿梅喃喃,跑回家放好捕,又颠颠跑到楼下,叉腰扯着脖子冲楼上喊道:“谁啊,这么不要脸可哪拉屎,踩我一脚!”
喊一句不够,她跟泼妇似的骂了好几分钟,直到有上夜班在家补觉被她吵醒的住户让她别喊她才闭嘴。
宋瑾家的窗户始终关着,不过应该听到她的喊声了。她佯作刚从外边回来的样子上楼,三楼果然消停了。
做好事不留名的武鸿梅抓紧洗漱赶去煎饼作坊,没想到今儿这“食品作坊,闲人免入”的牌子没好使。
棚子里有俩外人,一个穿戴着曹秀娟的白罩衫白帽子在那摊煎饼,另一个坐马扎上烧火。
不是别人,正是曹秀娟的亲妈和亲妹。
头几曹妈回了家,曹秀娥带着两个孩子赖着不肯走,今儿曹妈咋又回来了?
这不是武鸿梅关注的重点,武鸿梅只想把人撵走。
直接走到曹秀娥身边将人薅起来扔出棚子,再一脚踹翻马扎,对这对母女道:“国家扫盲把你俩落下了还是咋地?门上的字儿不认识啊?还是不懂闲人是啥意思?”
曹秀娥憋憋屈屈的看向曹妈,曹妈拍着大腿委屈道:“哎呀鸿梅啊,你咋不识好人心呢?这不是秀娟昨晚上喝多回家吐了,我和秀娥寻思你这人手不够过来搭把手吗。”
曹秀娟喝多吐了?
她怎么记着曹秀娟昨晚上没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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