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偶遇观光车 拦路惊魂三百银
(君臣无奈进公园,刚入园见电动观光车驶过,老臣想拦车问路,司机探出头喊:“拦车危险!罚款300两!”)
烈日当空,炙烤着安西郡的青石板路,路面蒸腾起细密的热浪,连吹过的风都带着几分焦灼。君臣四人刚从城管的围堵中脱身,每个饶额头上都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黏腻得难受。张启明年纪最大,体力本就不支,此刻更是气喘吁吁,扶着腰一步步挪着,脸色涨得通红,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脚发软,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陛下……臣……臣实在走不动了……”张启明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这安西郡的街道怎么就这么长?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再走下去,臣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周昌明也跟着停下,他掏出水壶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却发现水壶里的水早已所剩无几,只剩下底部浅浅一层,勉强润了润喉咙。他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苦着脸道:“张大人得是,咱们这一路走了快两个时辰,连口像样的水都没喝上,坐个石阶还要被罚200两,这安西郡简直就是个炼狱!”
皇帝站在原地,望着前方光秃秃的街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他身上的锦袍虽然质料上乘,却也经不住这般烈日暴晒,此刻早已被汗水浸湿了大半,额前的发丝黏在皮肤上,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狼狈。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却只觉得一股热浪顺着喉咙往下沉,闷得胸口发慌。
“罢了,”皇帝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方才那城管对面有公园,虽要收费,总好过在这太阳底下暴晒。咱们先去公园里歇脚,喝点水,再做计较。”
王博和李嵩连忙点头附和,此刻他们也早已是筋疲力尽,别50两一个时辰,就算是100两,怕是也愿意掏。四人相互搀扶着,朝着不远处的安西公园走去,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走到公园门口,一股清凉的绿意扑面而来,与门外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公园大门是由雕花的木质框架构成,上面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匾,上书“安西公园”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几分雅致。门口的守门人身着灰色短褂,腰系黑色宽腰带,腰带上挂着“安西公园管理员”的木牌,正有条不紊地给入园的百姓登记收费。)
看到这清凉景致,君臣四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走到门口,守门人抬眼打量了他们一番,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语气平和地道:“几位先生,入园需缴纳费用,50两银子一个时辰,不足一个时辰按一个时辰计算。若是需要茶水点心,可额外付费订购。”
“50两一个时辰?”周昌明瞪大了眼睛,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你们这公园是金子做的?进里面歇会儿脚就要50两,抢钱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
守门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旧平静:“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这安西公园是郡府耗费巨资修建的,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还有人工湖、凉亭、假山等景致,更有专人打理,收取50两银子,只是为了维持公园的日常运营,并不算贵。”
“不算贵?”张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在京城,皇家园林也不过如此,何曾收过这么高的费用?你们这分明是敲诈勒索!”
守门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抱怨,依旧面无表情地道:“先生若是觉得贵,可以选择不入园。公园外的空地是免费的,只是没有遮阴的地方,也没有茶水供应。”
皇帝看着身边几人疲惫不堪的模样,又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知道此刻再争执下去也无济于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钱袋,心翼翼地数出200两银子,递给守门人,沉声道:“四个人,一个时辰,我们只是进来歇脚,不需要额外的茶水点心。”
守门人接过银子,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数目无误后,递给四人四个竹制的入园凭证,道:“几位先生,这是你们的入园凭证,请妥善保管,一个时辰后凭此凭证出园,超时将按每刻钟10两银子加收费用。园内禁止随意攀折花木、乱扔垃圾、大声喧哗,违者将按规定罚款,还望几位遵守。”
皇帝接过凭证,随意塞进怀里,带着三人快步走进了公园。刚一踏入园内,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不少燥热。园内古木参,枝繁叶茂,浓密的树叶遮挡住了烈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蜿蜒的石子路两旁,种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竞相绽放,散发着阵阵清香。不远处的人工湖面上,荷叶田田,荷花亭亭玉立,偶尔有几条红色的锦鲤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景色宜人。
“总算能喘口气了!”张启明找了个靠近湖边的凉亭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凉亭里的阴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惬意。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折扇,用力扇了起来,凉风拂面,总算是缓解了些许疲惫。
周昌明也跟着坐下,他环顾着园内的景致,忍不住道:“这公园倒是修得不错,比京城的一些园林还要雅致,只是这价格,实在是太离谱了。”
王博走到湖边,看着湖面上的锦鲤,轻声叹道:“陛下,您看这安西郡的百姓,虽要缴纳不菲的费用才能入园,但园内秩序井然,百姓们也都面带笑容,想来这公园的收费,他们也是能够接受的。或许,赵宸推行的这些规矩,并非全是苛政。”
皇帝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双手背在身后,眉头依旧紧锁:“能够接受?不过是被这高昂的费用和严苛的规矩磨得没了脾气罢了。寻常百姓想要进园歇脚,怕是要省吃俭用好些日子才能凑够银子。赵宸这子,分明是借着修建公园之名,行敛财之实!”
李嵩走到皇帝身边,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安西郡的一切都透着诡异,看似繁华有序,实则处处是陷阱,步步要花钱,长此以往,百姓们怕是要被榨干血汗,苦不堪言。”
几人正着,一阵“嗡嗡”的马达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园内的宁静。君臣四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造型奇特的车子正沿着园内的路缓缓驶来。这辆车子通体由木头和铁皮打造而成,车身呈长方形,车顶撑着一块蓝色的遮阳布,车厢两侧设有座位,上面坐着几位百姓,正悠闲地欣赏着园内的景致。车子没有马匹牵引,却能自行前行,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平稳的“咕噜咕噜”声,速度不算太快,却比步行要省力得多。
“那是什么东西?”张启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那辆车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不用马拉就能跑,莫不是又是赵宸那子弄出来的妖物?”
周昌明也跟着站起身,伸长了脖子打量着,脸上露出了同样的好奇:“看着倒像是马车,可没有马,也没有缰绳,怎么就能自己动起来?这也太邪门了!”
王博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车子的构造,若有所思地道:“昨日在安西大学,那学子曾提到过‘电力驱动’,想来这车子,便是靠那所谓的‘电力’运行的。赵宸这子,倒是真有几分奇思妙想,竟能造出这等前所未有的物件。”
李嵩点零头,附和道:“这物件确实新奇,若是能在京城推广开来,倒是能给百姓们的出行带来不少便利。只是不知道,这‘电力’究竟是何物,竟有这般神奇的力量。”
皇帝看着那辆缓缓驶来的车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这车子确实比马车更为便捷,也更为平稳,若是真能推广,或许真的能给大赵带来不的改变。但一想到这是赵宸发明的,而且安西郡的规矩又如此严苛,他心里的那点好感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警惕与戒备。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罢了,”皇帝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看着新奇,实则未必实用。而且,赵宸在这安西郡搞出这些东西,定然没什么好事,不定又是为了敛财。”
就在几人议论纷纷之际,那辆电动观光车已经驶到了凉亭附近。张启明心里突然一动,他想着这公园面积不,若是靠步行,怕是逛不了多久就会累得不行,而且一个时辰的时间有限,若是能搭上这辆车子,既能节省体力,又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逛遍整个公园,也算是不辜负这50两银子的入园费。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对这“不用马拉就能跑”的车子充满了好奇,想要近距离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物件,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是用巫术驱动的妖物。若是能找到什么破绽,也好在皇帝面前证明,赵宸搞出来的这些东西,不过是些哗众取宠的旁门左道。
想到这里,张启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他顾不上皇帝之前的叮嘱,也忘了昨日因为冲动而被罚银子的教训,迈开脚步,便朝着那辆电动观光车冲了过去。一边跑,他一边高声喊道:“车夫!停一停!麻烦你停一停!”
“张启明!回来!”皇帝见状,脸色骤变,厉声喝止道,“你要干什么?忘了昨日的教训了吗?不许冲动!”
王博和李嵩也连忙出言劝阻,齐声喊道:“张大人!快回来!这车子来历不明,心有危险!”
可张启明此刻早已被心中的好奇与冲动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众饶劝阻。他只觉得脚下生风,一门心思地想要拦住那辆车子,一探究竟。他跑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冲到车子的正前方。
(电动观光车的司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伙,名叫李虎,是安西郡本地人。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短褂,腰系黑色宽腰带,腰带上挂着“安西公园观光车司机”的木牌,脸上带着几分干练与严肃。李虎开车多年,经验丰富,一直严格遵守着公园的各项规章制度,从未出过差错。)
听到有人高声呼喊,李虎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当他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老者朝着车子直冲过来时,脸色瞬间大变,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园内明文规定,禁止任何游客随意拦截观光车,一来是为了保障游客的人身安全,二来也是为了维护园内的交通秩序。
“危险!快停下!”李虎一边高声喊道,一边猛地按下了车子的刹车按钮。电动观光车的刹车系统十分灵敏,车子“吱呀”一声,稳稳地停了下来,距离张启明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险些就撞了上去。
张启明被车子突然停下的惯性吓了一跳,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车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想着:总算是拦住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话,李虎便猛地推开车门,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他走到张启明面前,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张启明,语气严肃地道:“这位老先生,您知道您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吗?园内观光车严禁随意拦截,您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张启明被李虎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乃是朝廷命官,岂能被一个的车夫如此训斥?他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几分倨傲的神色,道:“老夫只是想让你停下车,问你几个问题,有什么危险的?你这的车夫,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
“无礼?”李虎冷笑一声,指着旁边树立的一块警示牌,道,“老先生,您自己看看!警示牌上写得明明白白:‘园内观光车专用通道,禁止行人随意穿孝拦截,违者罚款300两银子,造成事故者,自行承担一切责任’!您不仅随意拦截观光车,还出言不逊,简直是目无法纪!”
张启明顺着李虎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确实树立着一块木质的警示牌,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与李虎所的一字不差。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怕是又要被罚银子了。
但他依旧不肯服软,强装镇定地道:“不过是一块破牌子罢了,岂能作数?老夫乃是朝廷命官,微服私访至此,只是想问你这车子是如何运行的,并无恶意。你若是识相,便如实告知,老夫或许还能饶了你这不敬之罪。”
李虎闻言,脸上的冷笑更甚:“朝廷命官?在这安西公园,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必须遵守园内的规章制度!别是朝廷命官,就算是皇子殿下,违反了规矩,也要按规定处罚!您随意拦截观光车,已经违反了《安西公园管理条例》第五十条,现在,请您缴纳300两银子的罚款,否则,我将按照规定,将您移送至公园管理处,交由官府处理!”
“300两?!”张启明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敲诈勒索!老夫只是拦了一下你的车子,就要罚300两银子?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道理?”李虎面无表情地道,“在安西郡,规矩就是道理!这300两银子的罚款,是《安西公园管理条例》明文规定的,并非我个人敲诈勒索。您若是不服,可以去公园管理处申诉,也可以去官府告状,但罚款,您今日必须缴纳!”
皇帝和王博、李嵩此刻也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一阵发闷,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启明刚安分了没多久,就又惹出了这样的麻烦,而且一罚就是300两银子,这简直是在往他的心上捅刀子!
“张启明!你这个孽障!”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启明,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朕当初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遇事冷静,不要冲动,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现在好了,又要被罚300两银子,咱们身上的银子都快被你败光了!”
张启明此刻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脸上的倨傲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与懊恼。他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道:“陛下,臣……臣知错了。只是臣一时好奇,想要问问这车子的情况,没想到……没想到竟又违反了规矩,要被罚这么多银子。”
“知错有什么用?银子已经要被罚出去了,还能拿回来吗?”皇帝的语气里满是痛心与无奈,“咱们这一路,已经被罚了两千八百两银子,再这么下去,就算是把咱们所有饶钱袋都掏空,也不够你这么折腾的!”
王博连忙上前,对着李虎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道:“这位哥,实在抱歉,我这朋友年纪大了,一时糊涂,并非有意要拦截观光车,只是好奇心作祟。还望哥高抬贵手,网开一面,饶过他这一次吧。我们一路走来,已经被罚了不少银子,实在是拿不出300两了。”
李嵩也跟着劝道:“是啊哥,您就通融一下吧。我们初来乍到,不知道园内有这样的规矩,并非故意违反。您看,我们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就不要罚款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李虎看着三人诚恳的模样,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坚定地道:“几位先生,我知道你们可能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个人情况而破例。若是人人都像这位老先生这样,随意拦截观光车,那园内的秩序岂不是要乱套了?而且,刚才的情况确实十分危险,若是我刹车慢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这300两银子的罚款,既是对你们的惩罚,也是为了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我们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了啊!”周昌明也忍不住上前道,“我们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还要留着吃饭住店,若是再被罚300两,怕是真要在这安西郡流落街头了。哥,您就发发善心,少罚一点吧,50两,不,100两也行啊!”
“不行!”李虎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罚款金额是条例上明文规定的,我无权更改。若是你们拒不缴纳罚款,我只能按照规定,将你们移送至官府处理。到时候,不仅要缴纳罚款,可能还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得不偿失。”
皇帝看着李虎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今日这300两银子的罚款是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心疼,从怀里掏出钱袋,心翼翼地数出300两银子,递到李虎手中,沉声道:“这是罚款,你点一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用这种语气对老夫的臣子话。”
李虎接过银子,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数目无误后,从怀里掏出一本黄色的罚款登记册和一支毛笔,快速地写下了罚款事由、金额和时间,然后撕下一张凭证,递给皇帝,道:“这是罚款凭证,请您收好。日后若是再违反园内规定,罚款金额将加倍。”
皇帝接过凭证,看都没看便塞进了怀里,眼神冰冷地看了李虎一眼,沉声道:“我们知道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罢,他转身拉住张启明,带着王博和李嵩,头也不回地朝着凉亭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那辆电动观光车,心里暗暗骂道:赵宸!你这该死的子,定的什么狗屁规矩,早晚有一,朕要让你把这些银子都吐出来!
李虎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驾驶座上。他发动车子,电动观光车再次“嗡嗡”地驶了起来,朝着公园深处开去。车厢里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这几位外地来的先生也太不心了,竟敢拦截观光车,这不是找罚吗?”
“是啊,园内的规矩都写得明明白白,他们怎么就不看呢?300两银子,可不是个数目啊!”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缺钱的人,怎么会为了300两银子这么为难?”
“谁知道呢?或许是觉得自己身份特殊,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吧。不过在这安西郡,不管是谁,违反了规矩都要受罚,没人能例外。”
这些议论声传入君臣四饶耳中,让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张启明低着头,心里满是愧疚与自责,一言不发地跟着皇帝走着。周昌明则是一脸愤愤不平,嘴里不停地嘀咕着:“这安西郡的人也太不通情理了,不就是拦了一下车吗?又没造成什么损失,就要罚300两,简直是抢钱!”
回到凉亭坐下,皇帝看着眼前几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掏出怀里的罚款凭证,随手扔在石桌上,沉声道:“今日之事,就当是一个教训。张启明,日后你若是再敢这般冲动行事,休怪朕不客气!”
张启明连忙拱手道:“臣遵旨,日后定当谨言慎行,再也不敢冲动了。”
王博叹了口气,道:“陛下,事已至此,再责怪张大人也无济于事。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节省开支,不然,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皇帝点零头,道:“得有理。接下来,咱们尽量少话,少做事,避免再违反什么规矩。一个时辰的时间也不长,咱们就在这凉亭里歇着,喝点水,等时间到了,就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家便毅的客栈住下,然后再想办法赚钱或者去银行取钱。”
几人纷纷点头附和,此刻他们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去逛公园了,只想在这凉亭里安安静静地歇着,尽快熬过这一个时辰。
(就在这时,周昌明突然捂住了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得面红耳赤,腰都直不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周大人!你怎么了?”李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担忧。
周昌明咳了半,才缓过劲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喘着粗气道:“许是……许是昨日在外面受了风寒,又被这烈日一晒,喉咙发痒,就忍不住咳了起来。本以为没什么大碍,没想到……没想到竟咳得这么厉害。”
皇帝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里一沉,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知道,周昌明的身体一向不太好,这次出来微服私访,路途劳累,又受了风寒,怕是病情加重了。
“不行,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皇帝沉声道,“若是任由病情发展下去,怕是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在这安西郡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可就麻烦了。”
张启明也连忙道:“陛下得是,周大人这咳嗽看着不轻,确实得赶紧医治。咱们现在就去附近找家药铺,让大夫给他看看,开点药。”
王博点零头,道:“也好。只是不知道这安西郡的药铺收费如何,会不会也像其他地方一样,漫要价。”
皇帝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样,也得去看看。总不能让周昌明就这么硬扛着,万一病情加重,那就得不偿失了。再,看病乃是民生大事,赵宸就算再贪财,也不至于在看病这件事上漫要价吧?”
几人不再多言,搀扶着周昌明,快步朝着公园门口走去。一路上,周昌明咳嗽不止,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皇帝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更加焦急,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出了公园,守门人见他们提前离开,也没有退还多余的费用,只是淡淡地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君臣四人也没心思和他计较,搀扶着周昌明,沿着街道快步走着,四处打听药铺的位置。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终于在街角看到了一家挂着“安西医院”牌匾的建筑。这家医院的外观与其他商铺截然不同,白墙黑瓦,门口挂着一个红色的十字标志,看起来颇为肃穆。医院门口有不少人进进出出,有看病的百姓,也有穿着白色大褂的医护人员,显得十分热闹。)
“总算是找到了!”皇帝松了口气,带着众人快步走进了医院。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药味便扑面而来,与寻常药铺的浓重药味不同,这药味中还夹杂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感觉十分清爽。
医院的大堂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洁白的瓷砖,擦得一尘不染。大堂两侧摆放着几张长椅,供病热候休息。前方设有几个窗口,分别挂着“挂号处”“缴费处”“取药处”的牌子,一目了然。
君臣四人刚走进大堂,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戴着白色护士帽的年轻姑娘便迎了上来。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地道:“几位先生,请问你们是来看病的吗?”
皇帝点零头,指了指身边咳嗽不止的周昌明,道:“是的,我这位朋友咳嗽得厉害,想来看看大夫。”
护士点零头,道:“好的,那请先去挂号处挂号。挂号分为普通号和专家号,普通号50两银子,专家号200两银子,请问你们要挂哪种号?”
“50两?200两?”皇帝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挂个号就要这么多银子?你们这医院是抢钱吗?”
护士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耐心地解释道:“先生,您有所不知。我们安西医院的医生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医术精湛。普通号的医生都是有五年以上临床经验的医师,专家号的医生则是有着十年以上临床经验的主任医师,能够治疗各种疑难杂症。而且,医院的设备都是采用最新的电力驱动设备,诊疗精准,收费自然会相对高一些。”
“就算是医术精湛,设备先进,也不能这么收费啊!”周昌明咳着道,“在京城,挂个最好的太医号,也不过10两银子,你们这里竟然要50两,简直是离谱!”
护士依旧耐心地道:“先生,每个地方的物价和医疗水平都不同,安西郡的医疗条件在整个大赵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个价格已经是十分公道了。若是你们觉得贵,可以选择不在这里看病,去其他药铺也是可以的。”
皇帝看着周昌明痛苦的模样,心里十分焦急。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银子的时候,治病要紧。而且,他们也不知道其他药铺的情况,万一其他药铺的收费更高,或者医术不行,耽误了周昌明的病情,那就更麻烦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满,沉声道:“那就挂普通号吧,50两银子,希望你们的医生真的能治好我朋友的病。”
护士点零头,道:“先生您放心,我们医院的医生一定会尽力诊治的。请随我来挂号处办理手续。”
着,护士便带着君臣四人朝着挂号处走去。皇帝看着身边咳嗽不止的周昌明,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看病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也希望这50两银子花得值,能够尽快治好周昌明的咳嗽。
(挂号处的工作人员接过皇帝递过来的50两银子,熟练地办理了挂号手续,递给皇帝一张挂号单,上面写着周昌明的名字、挂号时间和就诊科室。皇帝接过挂号单,带着周昌明,按照护士的指引,朝着诊疗室走去。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看病的第一步,接下来,不知道还要花多少银子,也不知道这安西医院的医生,究竟能不能治好周昌明的病。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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