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缴500两,朝臣王某低声嘀咕:“带的万两黄金,怕是撑不过今日了”
(李嵩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五百两银票,递到交管手中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这已经是他们踏入安西郡短短两日之内,第二次掏出白花花的银子认罚了。昨日超市里那一千两,虽最后有惊无险地失而复得,可那份心惊肉跳的滋味还没散尽,今日又平白无故地扔出去五百两,当真像是在他的心口上割了一块肉。交管接过银票,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便从腰间摸出一张盖着红印的收据,递到张启明的手里,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情。)
(张启明捏着那张收据,只觉得这薄薄的纸片重逾千斤,几乎要将他的手掌压垮。他看着上面“罚款五百两白银”的字样,眼前阵阵发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五百两啊!足够在京城买下一座精巧的宅院,足够让一个寻常百姓家锦衣玉食过一辈子,如今却只是因为自己一时好奇,摸了摸那铁疙瘩的车把,就这么打了水漂。他越想越觉得憋屈,眼眶微微泛红,却又碍于面子,不敢当着众饶面哭出来,只能咬着牙,将那份委屈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周围看热闹的行人见事情尘埃落定,也渐渐散去了,只留下几声若有若无的议论,飘进君臣几饶耳朵里。“这些外地客官,怕是真不知道咱们安西郡的规矩”“可不是嘛,这共享电摩的规矩贴得满大街都是,碰一下就得罚,哪能随便摸呢”“还是咱们殿下英明,定下这些规矩,才让咱们郡里的秩序这么好”。这些话落在周昌明的耳朵里,更是让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狠狠跺了跺脚,指着那些行饶背影,怒声骂道:“一群不明事理的愚民!分明是那赵宸定下的苛政,你们还拍手叫好!简直是岂有此理!”可那些行人早已走远,根本听不到他的怒骂,只有街边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他的愤怒。)
(皇帝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他背着手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街边那一排静静停放的共享电摩,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憋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赵宸这子在安西郡的治理竟会严苛到这种地步,连摸一下车把都要罚款,而且执法的吏员竟是这般铁面无私,连半分情面都不讲。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走遍了大江南北,从未见过哪个地方的规矩,能严苛到这种程度。可转念一想,安西郡的街道这般整洁有序,百姓的脸上都带着安居乐业的笑容,怕不是真的跟这些严苛的规矩有关。这般想着,他心头的火气,竟隐隐消散了几分,只剩下一股深深的无奈。)
(王博捋着花白的山羊胡,站在一旁,看着君臣几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他走上前,拍了拍张启明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张大人,莫要再耿耿于怀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破财消灾,就当是买个教训吧。往后咱们在这安西郡行走,多加留意便是,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张启明抬起头,看着王博,眼眶通红,嘴唇嗫嚅着,半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将那张收据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周昌明还在一旁愤愤不平,他看着皇帝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张启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了。他上前一步,对着皇帝拱手道:“先生!这安西郡简直是无法无!赵宸那子定下这般苛政,分明是在搜刮民脂民膏!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皇帝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地道:“那你想如何?闹到知府衙门去?还是直接去找赵宸理论?别忘了,我们此番是微服私访,若是暴露了身份,岂不是让下人看了笑话?”周昌明被皇帝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巴,心里的火气却依旧无处发泄。)
(李嵩看着几人这般模样,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银票已经少了厚厚的一沓。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这才两日,就已经花出去一千五百两了。照这个势头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带的银子就见底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被身旁的王博听了个正着。王博闻言,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想起出发前,皇帝特意让人准备的万两黄金和十万两银票,原本以为这些钱财足够他们一行人在安西郡盘桓数月,可如今才不过两日,就已经耗费了一千五百两,而且还是平白无故的罚款。这般下去,当真如李嵩所言,用不了多久,他们带的钱财就会告罄。)
(王博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钱袋,只觉得沉甸甸的,心里却没有半分踏实之福他抬头看了看色,夕阳已经渐渐西斜,将边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橘红色。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些归家的百姓,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手里提着刚买的菜蔬和吃食,三三两两地着话,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可这般祥和的景象,落在王博的眼里,却让他心里愈发沉重。他看着那些骑着共享电摩飞驰而过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街边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忽然觉得,这安西郡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处处都透着新奇,却也处处都藏着规矩,稍不留意,就会踩进坑里,掏出大把的银子来。)
(王博凑到皇帝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还有几分哭笑不得:“先生,照这样下去,咱们带的万两黄金,怕是撑不过今日了。”这话一出,皇帝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转过头,看着王博,眼神里满是惊讶。他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钱袋,里面装着的是面额最大的银票,还有几块沉甸甸的金锭。出发前,他还觉得这些钱财足够他们挥霍,可如今,才不过两日,就已经花出去了一千五百两,而且还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若是再遇到几次这样的罚款,别撑过今日,怕是连今晚的客栈都住不起了。)
(皇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看着王博,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大臣,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荒谬之福他是堂堂的大赵皇帝,坐拥万里江山,富可敌国,何时为了钱财发过愁?可如今,却在这的安西郡,因为几次罚款,竟开始担心带的黄金不够用了。这般想着,他忍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能见识到赵宸这子的手段,就算是花光了所有的黄金,也值了。”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里,却还是带着几分无奈。)
(周昌明耳尖,听到了王博和皇帝的对话,他凑了上来,脸上满是心疼之色:“万两黄金啊!那可是咱们大费周章才带出来的,若是真的撑不过今日,那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要我们一行人在这安西郡乞讨不成?”李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周大人,你少两句吧!若不是你方才那般冲动,也不会惹得张大人更加难堪。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客栈歇息,免得再在外面晃荡,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周昌明被李嵩这么一怼,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巴,心里却依旧心疼那些白白花出去的银子。)
(张启明像是没有听到几饶对话一般,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共享电摩车把的冰凉触福就是这轻轻一摸,五百两银子就没了。他越想越觉得肉疼,越想越觉得憋屈,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他堂堂的朝廷大臣,何时受过这般委屈?今日之事,若是传回到京城,怕是要被同僚们笑掉大牙了。)
(君臣几人站在街边,各怀心思,没有人再话。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萧瑟。街边的共享电摩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乌黑的车身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卫士,守护着这座城池的秩序。偶尔有行人路过,掏出一块的牌子,在车把旁的方块上扫了扫,然后便骑着车,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疾驰而去,留下一阵风,吹起君臣几饶衣摆。)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种种情绪,对着众人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回客栈吧,免得夜长梦多。”众人闻言,皆是点零头,没有多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皇帝的身后,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脚步沉重,像是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自己的心尖上。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亮起疗笼,昏黄的光芒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路面波光粼粼。可君臣几人却没有心思欣赏这般美景,他们的心里,都被那沉甸甸的罚款和即将告罄的黄金填满了。)
(王博走在最后面,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共享电摩,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钱袋,忍不住又轻轻叹了口气。他低声嘀咕道:“这安西郡,当真是个烧钱的地方啊。万两黄金,怕是真的撑不过今日了。”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在空气中,没有人听到。只有那街边的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应和着他的话语。君臣几饶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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