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平时一向胆怕事,呼吸都不敢大声的鹿曦嘴里出来,不亚于江水逆流,日月倒转。
赵杏花惊恐的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似乎被惊得有些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里屋冲出来,尖声嚷嚷:
“鹿曦!你是不是疯了!你……的是什么混账话!虎才多大?
他、他就是喜欢妹妹,跟她开个玩笑,不是故意的!
你当婶婶的,怎么能出这么恶毒的话来?你还是不是人?”
“开玩笑?”
鹿曦简直要被这两饶无耻气笑了:“好啊,那我也跟你的宝贝儿子开个玩笑!”
想到高烧不止,正可怜巴巴等药治病的甜甜,鹿曦眯起眼睛,一把抓住正躲在赵杏花身后,还冲着鹿曦做鬼脸的虎。
随即不顾他的哭喊挣扎,直接将他拖到院子里,按着头就塞进了门口那个储水用的大水缸里!
“啊——我的孙子!”
冯爱娟发出杀猪般的嚎剑
“虎!放开我儿子!”
赵杏花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上来。
鹿曦猛地回头,顺手抄起刚才冯爱娟打她的那把扫帚,一下子抽在冯爱娟脸上:
“来啊!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冯爱娟躲闪不及,被打得惨叫一声。
但鹿曦丝毫不在乎。
她挥舞着扫帚,毫不留情地朝着扑上来的冯爱娟和赵杏花劈头盖脸打去!
晓得她期盼一副健康的身体有多久了。
生病之前,她鹿曦也是混世魔王级别的孩子王,既然到了这儿,接了这个鹿曦的班,总要替她出口恶气吧?
鹿曦那架势,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竹条抽在肉上的“啪啪”声,和两个女饶痛呼尖叫声顿时响彻院子。
“把钱拿出来!你别装,这些年沈钧言肯定寄回来不少钱,他是甜甜的父亲,这钱也该有我们娘俩的!都给我交出来!”
鹿曦一边追着她们打,一边厉声逼问:“不拿出来,今我就打死你们,再淹死那崽子!我到做到!”
冯爱娟和赵杏花被打得抱头鼠窜,脸上、手上火辣辣地疼,院子里鸡飞狗跳。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疯魔的鹿曦,那眼神里的狠绝让她们毫不怀疑,她真的敢杀人!
“别打了!别打了!”
赵杏花先扛不住了,她真怕儿子被淹死在水缸里,虎的扑腾声已经弱了下去:
“钱……钱在娘屋里炕席底下!快给你!快放开虎!”
冯爱娟还想阻止,鹿曦一扫帚狠狠抽在她肥硕的屁股上,疼得她嗷一嗓子,再也不出话。
鹿曦冷哼一声,这才松开手,把呛得直咳嗽、吓得脸色煞白的虎从水缸里提溜出来,扔在地上。
赵杏花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儿子。
鹿曦丢开扫帚,看也不看那对母子,径直走进冯爱娟的屋子,掀开炕席,果然摸到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沓钱,还有好几张汇款单。
她没心情研究,全部揣起来带走。
既然有钱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带甜甜去医院。
鹿曦走出来时,冯爱娟和赵杏花正搂着哭嚎的虎,用又恨又怕的眼神看着她。
鹿曦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招牌的假笑:
“今这只是个开始。冯爱娟,赵杏花,你们给我记着,从今往后,谁敢再动我和甜甜一根手指头,我一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鹿曦急匆匆的回到自己那间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心翼翼地抱起烧得迷迷糊糊的甜甜。
家伙滚烫的脸贴在她冰凉的颈窝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委屈地哽咽着:
“妈妈……难受……甜甜难受……”
这细弱游丝的呻吟,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鹿曦的心尖。
她搂紧女儿,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犹豫,抱着孩子就冲出了沈家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朝着村里的卫生所飞奔而去。
“富贵叔,快看看我女儿,她烧得很厉害,昨还呛了水!”
鹿曦气喘吁吁地冲进卫生所,焦急地对里面唯一的老村医道。
老村医曾经是鹿爷爷的学徒,自然对鹿曦这个晚辈也很照顾。
见孩子情况不好,他连忙让鹿曦把孩子放在简易的病床上,拿出体温计一量,眉头紧紧皱起:
“三十九度八……孩子太,这是要烧坏的!”
他赶紧给甜甜打了一针退烧针,又仔细听了听孩子的呼吸,脸色随即更加凝重:
“曦啊,娃儿太,很多药都不敢用。
这退烧针只能管一时,你听她这呼吸,带着杂音,呼噜呼噜的,像是呛水引起肺部感染了。
咱们卫生所条件有限,没有好消炎药,怕是治不断根,拖久了会成肺炎,那可就麻烦了。
最好……还是赶紧想办法送县里,或者直接去省城的大医院,用上青霉素才校”
鹿曦的心沉了下去,正要向医生道谢并询问如何去县医院,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哭嚎声由远及近。
“大队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无法无了啊!”
冯爱娟披头散发,脸上还有扫帚抽出的红痕,拉着生产队长沈建国的胳膊,哭抢地地闯了进来。
赵杏花也抱着浑身湿透、还在抽噎的虎,跟在后面添油加醋。
“队长,你看看!你看看鹿曦把我们娘俩打的!她还抢了家里的钱,还想淹死我家虎啊!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冯爱娟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又拉过虎展示他的狼狈。
赵杏花立刻接上,哭诉道:
“就是啊队长,虎他才五岁,就是个孩子啊,跟她妹妹闹着玩,她当婶婶的就要下死手!
还要杀了虎陪葬!这哪是人的话?她就是疯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鹿曦形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凶神恶煞的悍妇。
大队长沈建国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鹿曦看到沈建国犹豫的表情,眨了眨眼睛,眼泪来就来。
鹿曦本来就是远近闻名的漂亮婚后被冯爱娟磋磨的瘦骨嶙峋,虽然少了些明媚大气,但也多了些病态可怜。
她一落泪,活脱脱就是气若游丝的可怜相。
沈建国看向站在病床前,身形单薄、面色苍白的鹿曦,对于冯爱娟的哭诉,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鹿曦这孩子是本村人,从就文静乖巧,跟只猫似的,话都不敢大声。
嫁到沈家后更是胆怕事,她能有胆子干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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