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乔耳畔，“比如像上次那样？霜儿亲我的那一下……我可是惦记了好久。”
乔的心猛地一跳，耳根瞬间烧得滚烫。
她羞恼地别过脸去，“你还好意思提！那是……意外！”
“哦？意外？”曹昂挑眉，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牢，嗓音里带着蛊惑，“那这次，霜儿能不能……再来个‘意外’？”
他目光灼灼，像暗夜里的星火，直直照进她心底。
乔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心跳失序。
她咬了咬嫣红的唇瓣，暗自思忖：反正名分已定，亲一下……也没什么吧？
她鼓起勇气，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声如细丝：“那……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曹昂从善如流，含笑阖上眼帘。
乔深吸一口气，转回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朦胧灯火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显得格外俊朗。
她微微撑起身子，红着脸，朝着他的脸颊飞快地凑了过去——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刹那，曹昂忽然侧过头！
“唔！”
乔惊得瞪大了美眸，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骤停。
唇上传来柔软而陌生的触感，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如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曹昂可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顺势吻住她的唇，带着得逞的坏意，技巧娴熟地撬开她的贝齿，加深了这个吻。
乔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酥麻，像是有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生涩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良久，曹昂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懵懂迷离的羞赧模样，低笑着用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霜儿的‘表示’……姐夫很满意。”
乔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顿时又羞又恼，握起粉拳捶他胸口。
“曹子修！你……你耍赖！大骗子！好只是亲脸的！”
曹昂任由她捶打，低头凝视着她气鼓鼓的娇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霜儿方才可没指定地方…姐夫不过是自行领会了霜儿的深意。”
乔气结，被他这番强词夺理堵得不出话，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无所适从，只得垂眸避开。
曹昂朗声大笑。
“姐夫，”乔忽然眨眨眼，狡黠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声音带着真又撩饶疑惑。
“你藏起来的那什么‘七尺’……好像又不安分了呢？”
“……”
曹昂深吸一口气，身子往后缩了缩，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如今是越发无法无了，真会玩火。”
乔脸上红晕更盛，仰起脸挑衅：“那也得看是对谁……反正对姐夫你，用不着太规矩……”
她话音未落，曹昂已托住她的后脑，不由分地再次封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似先前温柔，吻得又深又重。
乔起初还“呜呜”地抗议着捶了他两下，不一会身体渐渐软化，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生涩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良久，曹昂才喘息着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幽深如潭：“现在知道要不要守规矩了？”
乔眼眸含水，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娇软的身子微微颤抖，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就不要……我才不会怕你……”
曹昂心情莫名大好，他不再多言，收拢手臂，把她紧紧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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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牧府内灯火渐次亮起。
曹昂将乔送回她住的西院，看着她依旧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中满是柔软。
他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温声道：“好了，快进去吧。晚些我让侍女给你送些安神的甜汤。”
乔点点头，飞快地睨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那…姐夫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忘不了。”曹昂失笑。
乔像只偷吃了蜜糖的猫般溜进屋。
曹昂转身，朝着大乔所居的东院走去。
东院比别处更显静谧，廊下悬着几盏素雅的绢灯，晕开柔和的光晕。
房门虚掩着，曹昂轻轻推开，只见大乔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灯光低头绣着一方帕子。
针线在她指尖穿梭，动作娴熟而优美，侧影在灯下显得格外温婉宁静。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曹昂，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相迎：“夫君回来了？可用过晚膳了？我让厨房温着羹汤。”
“靓儿。” 曹昂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在榻边坐下，“我不饿。倒是你，又在灯下做针线，仔细伤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方未完成的绣帕上——一对相依的鸳鸯，栩栩如生，似要游出绢面。
大乔浅浅一笑，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闲来无事，绣着玩罢了。霜儿那丫头你是知道的，总嫌帕子不够用，又外头买的花样俗气，我便想着为她绣几方新的。”
听她主动提起乔，曹昂心头微微一动。
他沉吟未语，大乔却已看穿他眉宇间藏着的思量，柔声问：“夫君像是有话要对我？”
曹昂抬眸，迎上她温润如水的目光，终于不再犹豫。
“靓儿，我今日……向霜儿提亲了。”
“提亲？”大乔手中动作一顿，抬眼时，眸中掠过一丝讶然。
她轻轻放下绣绷，唇角浮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自她及笄之后，死活不愿留在皖城，又那般抗拒周瑜的婚事……我这做姐姐的，又怎会毫无察觉？”
她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我只是不曾想到，夫君你对她，也存了这样的心意。更未料到，你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曹昂迎着她的注视，言辞恳切：“靓儿，我知此事来得突然，也明白岳父大人心中早有属意的人选。但霜儿的心意，我亦明了。她不愿嫁周瑜，她心中有我。而我待她，也绝非一时兴起。”
他将自己的承诺与打算一一告知，末了，语气愈发郑重：“我知此事于世俗礼法而言，或有不合，也深怕委屈了霜儿。但我曹昂既已开口，便绝非戏言。”
他握紧大乔的手，“靓儿，你是她的姐姐，亦是我的妻子。我第一个告知你，是敬你，也是望你成全。”
大乔静默良久，终是轻轻一叹：“那丫头，到底还是遂了心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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