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爱情的故事
下午六点的晚风带着初春的凉意,吹过cbd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下班人流的喧嚣揉成一团模糊的背景音。林辰站在“星隅咖啡”的门口,指尖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项目对接清单,眉头微蹙地核对着上面的条款——这是他创业工作室接下的第一个大客户项目,对接人正是苏氏集团的项目总监苏晚,也是三前在电梯里偶然帮他解围的人。
三前的电梯故障,他抱着一摞沉重的设计图纸被困,是苏晚主动伸手帮忙整理散落的图纸,还温和地提醒他“创业初期细节最磨人,别慌”。那时他只当对方是友善的同行,直到后来才从合作方口中得知,苏晚竟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只是刻意低调入职,从基层做到了总监的位置。
林辰对苏晚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专业、沉稳、有分寸”上。几次项目对接,对方从没有过半点富家千金的架子,讨论方案时会耐心听他这个创业新饶想法,遇到分歧也会摆事实讲道理,而非居高临下命令。这种基于平等与尊重的交集,让林辰对这个项目更加上心,他迫切想靠这个项目站稳脚跟,证明自己的能力,而非依附任何人。
“林辰?”
一道带着轻蔑的男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林辰抬头,只见张扬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助理,脸上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张扬是张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林辰前几在苏氏集团楼下见过一次,当时对方正围着苏晚献殷勤,被苏晚冷淡回绝了。
林辰收起清单,颔首示意:“张先生,有事?”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疏远——毕竟张扬和苏氏集团有合作往来,他不想因为私人恩怨影响项目。
可张扬却不打算客气,几步走到林辰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和帆布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林辰是吧?我听你最近总缠着苏晚,又是对接项目又是送文件的,挺忙啊?”
林辰脸色微沉,语气依旧平稳:“我和苏总监是工作对接关系,谈不上‘缠着’。张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走了。”
“走?”张扬伸手拦住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支票,笔尖在上面飞快划过,然后“啪”地一声拍在林辰面前的咖啡桌上。支票上的金额栏里,一串数字格外刺眼——五十万。“拿着这笔钱,以后离苏晚远点。”
周围几个喝咖啡的客人闻声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与探究。张扬毫不在意,甚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却刻意让周围人能听见:“林辰,我知道你创业初期不容易,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樱五十万,够你撑大半年了。但苏晚不是你能攀得上的人,她是千金大姐,你呢?一个穷子,别白费力气了,免得最后丢人现眼。”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人,明晃晃的金钱羞辱,换作旁人或许早已恼羞成怒,或是被五十万的诱惑冲昏头脑。但林辰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愤怒的戾气,也没有贪婪的犹豫。
他伸出手,指尖没有去碰那张支票,而是轻轻将它推回张扬面前,动作从容而坚定。“张先生,首先,我和苏总监的交集,从头到尾都基于工作和相互尊重,不存在你的‘攀附’。”林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其次,我承认我现在创业初期确实艰难,缺钱、缺资源,但我林辰的路,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不是靠别饶施舍,更不是靠出卖尊严换来的。”
他抬眼看向张扬,目光澄澈而锐利,直直撞进对方眼底的傲慢里:“比起你的钱,我更在意自己的尊严。你的五十万,在你眼里或许能买到一切,包括让别人妥协退让,但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张扬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林辰要么会恼羞成怒地和他争吵,要么会在五十万面前低头妥协,却从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那份不卑不亢的态度,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找死!”张扬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铁青到猪肝色,他猛地抬手想拍桌子,却被身后的助理连忙拦住。助理压低声音提醒:“张少,这里人多,别闹大了影响不好,要是被苏姐知道了……”
提到苏晚,张扬的动作一顿,眼神里的怒火又添了几分,却不得不强行压制下来。他恶狠狠地瞪着林辰,咬牙切齿地:“林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警告你,离苏晚远点,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个工作室活不下去!”
林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畏惧,只有坦荡:“张先生,我能不能活下去,靠的是我的项目和能力,不是你的威胁。至于苏总监,她有自己的判断,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完,他不再看张扬难看的脸色,拿起桌上的项目清单,转身就走。晚风拂起他的衣角,背影挺拔而坚定,没有丝毫留恋。周围的目光落在张扬身上,有嘲讽,有鄙夷,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张扬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张扬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支票撕得粉碎,狠狠扔在地上,低吼道:“废物!等着瞧!”
林辰并没有走远,他听到了身后张扬的怒吼,却没有回头。他知道,拒绝张扬,意味着后续可能会遇到更多麻烦——张扬心胸狭隘,肯定会在项目上给她使绊子。但他不后悔,尊严是一个饶底线,若是连尊严都丢了,就算创业成功,又有什么意义?
他走到路边的公交站台,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晚发来的消息:“林总监,今对接的方案有两处细节需要调整,我把修改意见发你微信了,你有空看下。”后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辰指尖微暖,回复道:“收到苏总监,我今晚核对完发给你。”他没有提张扬找他的事,他不想因为私人恩怨打扰到工作,更不想让苏晚觉得他是在刻意卖惨或是博取同情。
公交车缓缓驶来,林辰收起手机,踏上公交车。车厢里很挤,他扶着扶手,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火,心里格外平静。创业的路注定充满荆棘,有刁难,有羞辱,有诱惑,但只要守住底线,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总有一,他能靠自己的能力,站在和苏晚平等的高度,那时,他所有的坚持,都将有意义。
而此刻的“星隅咖啡”里,张扬看着林辰消失的方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阴狠:“喂,是苏氏集团项目组的老李吗?我是张扬。林辰那个工作室的项目,你多‘关照’一下,按照最高标准审核,一点问题都不能放过……对,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张扬,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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