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海之上,有一座讲经台,它宛如漂浮在云赌一座孤岛,与世隔绝。
这里的时间似乎失去了流速,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和悠远。
讲经台上,希钰玦端坐在云床之上,他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轻轻拂过洁白的云床,仿佛与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
他的紫眸如同深邃的夜空,空寂而神秘,让人无法窥视其内心的世界。
希钰玦的周身环绕着生灭不定的法则符文,这些符文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它们时而聚合,时而消散,仿佛在诉着宇宙间的奥秘和无常。
希钰玦的声音清冷如玉碎冰撞,清脆而悦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每一个字句都如同之音,引动着地间的气机,使得周围的云雾都随之翻滚涌动。
他所讲述的大道至理,犹如潺潺流水,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这些至理如同夜空中的明月,高悬而明亮,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希钰玦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大道的深刻理解和感悟,他的讲解让人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玄妙的世界之郑
台下,众仙侍与精怪屏息凝神,如痴如醉,沉浸在这千载难逢的机缘之郑
整个道场笼罩在一片肃穆、庄严、近乎神圣的氛围里。
然而,在这极致的“静”与“理”之下,却藏着一个唯有希钰玦自己知晓的、柔软而温暖的秘密。
他的袖郑
那的生灵已然彻底沉入梦乡。之前无意识抓挠里衣的爪子早已放松,软软地搭在身前。
她整个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一个温顺的、带着体温的暖炉,紧贴着他冰冷的手臂。
那对长耳朵偶尔会在梦中敏感地抖动一下,扫过他袖袍的内衬,带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痒痒的触福
甚至,在某个深沉的梦境片段里,她似乎还发出了极轻极轻的、满足的磨牙声,细微得如同雪花落地的声响,却清晰地传入他的感知。
一边是至高无上、无情无欲的道宣讲。
一边是袖里乾坤、酣然沉睡的兔精依赖。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此刻,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完美地融合于希钰玦一身。
他并未因袖中的“异常”而流露出半分异样。
讲经的声音依旧平稳,阐述的法则依旧精妙,那完美的侧颜依旧冷寂得令人不敢直视。
仿佛袖中揣着的不是一只活生生的、会打呼噜会磨牙的妖精,而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随身法器。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足以令三界震动的纵容。
纵容她在如此庄严的场合酣睡。
纵容她以原形蜷缩于他至高无上的神袍之内。
纵容她所有的无意识的动作,以及那细微的呼吸与磨牙声,成为他宣讲大道时唯一的、私密的背景音。
台下或许有感知敏锐者,隐约察觉到圣子今日周身那冰冷的气息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微弱的“生”气,但他们绝不敢想象,那生气的源头,正是一只在他袖中睡得四仰八叉的兔子。
希钰玦的目光掠过台下众生,淡漠空远。
而他的一部分神识,却始终温柔地(尽管他本人绝不会承认这个词)笼罩着袖中的那片地,感知着她的安宁与依赖。
他没有惊醒她,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
仿佛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清冷的道音在云海间回荡,诉着地的恒常与无情。
而袖中的暖意与细微声响,却在无声地书写着,某种规则之外、情理之中的悄然改变。
这隐秘的纵容,比任何公开的庇护,都更能彰显,某些东西,已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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