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致到近乎刻板的梳理,如同一种无声的仪式,在希钰玦冰冷的手指与绒柒温热的绒毛间持续。
他专注于将那灰白色的背脊打理得平滑整齐,仿佛在修正一件艺术品上微不足道的瑕疵。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顺着她圆滚滚的侧身轮廓,即将结束这一轮的梳理,无意间向上掠过她脑袋侧后方时——
他的指腹,擦过了那对一直软软垂落、紧贴着她颈侧的长耳朵中的一只。
不是刻意触碰,仅仅是轨迹交叠时,那冰冷与极度柔软敏感的接触。
“!”
睡梦中的绒柒,身体猛地、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恐惧颤抖的、更加迅捷而短暂的战栗,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一圈急促的涟漪。
伴随着这记战栗,她那只被碰到的长耳朵,耳廓内部的细血管似乎都舒张了一瞬,整只耳朵无意识地、飞快地抖动了一下,耳尖那撮尤其细软的绒毛,几乎扫到了希钰玦尚未完全移开的手指。
与此同时,一声极轻极细、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浓郁睡意和无法言喻舒适感的哼唧声,模糊地传了出来。“嗯唧……”
这反应太过突然,也太过……鲜明。
希钰玦那流畅梳理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耳根附近,指尖清晰地残留着方才那瞬间接触的触釜—不仅仅是绒毛的柔软,更是一种……
难以形容的、充满生命弹性的薄韧,以及那随之而来的、剧烈的生理性抖动。
紫眸之中,淡漠的星光似乎凝滞了一瞬。
数据流中,立刻标记出异常:“接触点变更:耳部。
生理反应:剧烈短暂战栗,伴随非痛苦性发声。推测:该区域敏感度极高。”
敏感?
这个词在他那处理着三界法则的认知体系中,显得有些陌生。
对于他自身而言,并无“敏副或“不敏副之分,只有能量层级与法则抗性的区别。
可这弱生灵的耳朵,显然并非如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真正聚焦在了那对长耳朵上。
它们此刻依旧软软地垂着,因为方才那一下抖动,耳廓边缘的绒毛显得有些蓬乱,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他停顿的手指,在短暂的凝滞过后,并未立刻收回,也并未继续之前的梳理。
而是……
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实验性质的探究,极其缓慢地、将指尖再次移近,然后,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极其轻巧地、沿着那只耳朵的外廓边缘,自上而下,轻轻划了过去。
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
“!”
绒柒的身体再次应激起一阵更明显些的战栗,比上一次持续时间稍长。
那只被触碰的耳朵应激般地想要竖起,却又因深沉的睡意和某种潜意识的“知道无害”而只抬起了一半,便又软软地耷拉回去,只是耳尖不受控制地快速颤动了几下。
另一声更绵长、更满足的哼唧声从她喉间滚出,连团缩的身体都无意识地舒展了一点点,仿佛在邀请更多的抚触。
希钰玦紫眸深邃,注视着这因他轻微触碰而引发的、一连串生动而直接的反应。
他指尖的动作,在第二次划过后,又一次停顿。
但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短。
随即,他那冰冷的指腹,开始以一种极其稳定的、轻柔的节奏,反复在那只长耳朵的背侧与外缘,缓慢地、来回抚动。
不再是梳理,而是更接近于……抚摸。
他感受着指下那薄薄皮肤包裹着的软骨的微妙弹性,感受着那细密绒毛在摩擦下产生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静电般的吸附感,更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抚过,那身体随之而来的、或轻或重的战栗,以及那无法抑制的、带着睡意的、舒适的哼唧声。
数据流依旧在忠实记录:“重复刺激敏感区域,目标反应稳定,呈现正向反馈。放松程度持续加深。”
一切,似乎都在冰冷的观测与理性的分析框架内。
可他那抚摸着兔耳的指尖,在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战栗与温热的反馈中,其动作的轨迹,似乎悄然偏离了最初纯粹的“实验”目的,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流连的意味。
寝殿内,星辰无声运转。
神明垂眸,指尖在敏感的兔耳上流连忘返,神情依旧淡漠如冰。
唯有那沉睡的兔子,在梦中发出满足的轻哼,仿佛坠入了一个被冰冷与温柔同时包裹的、奇异而安谧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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