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伸手,轻轻握拳。
随着他的动作,源流之路上的法则粒子开始自行编织,在他掌心凝聚出一朵……花。
一朵从未在悬壶、乃至从未在九个纪元中出现过的花。
花瓣呈现九彩色,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一种文明特质,花蕊处则是一点温和的起源之白。
花轻轻摇曳,散发出令人心安的芬芳。
“九个纪元,九种答案,九条路。”
白羽看着掌心的花,声音平静:
“但每一条路,都有各自的局限——混沌纪元太原始,元素纪元太理想,符文纪元太刻板,机械纪元太冷漠,血肉纪元太脆弱,灵魂纪元太虚无,圣光纪元太盲从,灵能纪元太温柔……”
“而我们的悬壶纪元,在终末面前选择了‘火种传朝这条路,看似兼顾了传承与希望,却也意味着……我们注定要背负九个纪元的重量前校”
他轻轻一吹。
掌心的花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源流之路上,每一粒光点都演化成一种全新的法则形态,有的温和,有的暴烈,有的复杂,有的简单。
“但如果……”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如果我能在终末来临前,为悬壶纪元……创造一条全新的路呢?”
“一条汲取九个纪元的精华,避开它们的局限,真正适合这个纪元的生灵,能在终末中最大限度保存文明火种,又能在新生纪元中绽放独特光彩的……”
“第十条路。”
阿离浑身一震。
创造……全新的路?
不是继承,不是改良,而是……从源头上,定义一种全新的文明形态?
“这……可能吗?”
“如果是之前的我,不可能。”
白羽摊开手掌,掌心那枚源流之种缓缓浮现:
“但现在的我,是源流之祖。”
“追溯万法源流,修改底层法则,创造全新道统……”
“这本就是……我这个境界的权柄。”
他看向阿离,眼中满是决绝:
“葬主给了我九个纪元的答案,不是让我照搬,而是让我……找到第十个答案。”
“一个连他都没有见过,却可能最适合悬壶纪元的……终极答案。”
阿离沉默良久,才轻声问:
“那……你要怎么做?”
白羽望向悬壶的方向。
此刻的悬壶,在源流之祖的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九重域世界”。
而是……一张巨大的、错综复杂的“法则网络”。
每一重域都有其核心法则,每一个文明都有其独特道统,每一个生灵都在这张网络上占据着一个节点,以自身的存在影响着整张网络的结构与演化。
而在这张网络的最深处……
白羽看到了。
看到了那三百六十处“火种基地”。
看到了王师兄的时序推演团燃烧寿元刻下的时痕玉简,看到了白啸的白虎族血脉觉醒计划,看到了王凡在星宫台阶上画下的残缺符号,看到了无数平凡或不平凡的生灵,在终末倒计时下,依然努力想要留下痕迹的……执着。
也看到了……
那张网络上,已经开始出现的“裂痕”。
那是终末将至的预兆——道法则开始不稳定,归墟之力开始渗透,某些区域的因果线开始断裂,时空结构开始出现细微的……崩塌前兆。
按照正常发展,这些裂痕会在未来三百年里逐渐扩大,最终在纪元终末时彻底崩解,将整个悬壶拖入归墟。
到那时,无论火种计划多么完善,能保存下来的文明遗产……十不存一。
“所以……”
白羽深吸一口气,眼中起源之白再次亮起: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这一点,没有力量波动,没有法则显化。
但整个悬壶的法则网络,却在这一刻……同时震颤!
所有生灵,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注视副。
不是被某个存在注视。
而是被……“存在”这个概念本身注视。
然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声音。
白羽的声音。
“悬壶众生——”
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
“我是白羽。”
“也是……即将为这个纪元,开辟第十条路的人。”
“这条路,我称之为……”
白羽顿了顿,缓缓吐出四个字:
“源流道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心的源流之种骤然炸开!
化作亿万道起源之白的光流,如同有生命般,沿着悬壶的法则网络,向着每一个节点、每一个生灵、每一处存在……流淌而去!
光流所过之处——
法则网络上的裂痕开始……愈合。
不是被修补,而是被“重写”。
被一种更加稳定、更加包容、更加适应“终末与新**生”交替状态的……全新底层法则取代。
那些已经开始崩塌的时空结构,在这一刻被强邪定格”,然后被源流之力重新编织,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
那些断裂的因果线,被起源之白的光流重新连接——不是恢复原状,而是被赋予了“可选择性”,让生灵在面对终末时,有了更多可能的“未来分支”。
而那些被归墟之力渗透的区域……
起源之白的光流与归墟之力碰撞的瞬间,并没有发生激烈的对抗。
而是……交融。
如同光与暗、生与死、始与终……找到了某种和谐的平衡点。
归墟之力不再仅仅是毁灭与终结,而是成为了源流道统职必要的重置机制”。
起源之白也不再仅仅是创造与新生,而是承担起了“在终结中保存火种”的守护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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