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穆晨阳沉思之际,马车外传来了黄涛恭敬的禀报声:“启禀殿下,外面有个人有要事求见您。”
穆晨阳的思绪被打断,心中有些不悦,语气中带着一丝苛责:“本王是谁?岂是想见就能见的?问清楚了吗?是谁要见本王?”他此时心烦意乱,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他的话音未落,马车的车门就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锦衣卫服饰、身形娇俏的人弯腰钻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马车门,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在外。
穆晨阳不由得一愣,眉头微微皱起,正想呵斥,就见那个人缓缓摘掉了头顶的锦衣卫帽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落在肩头,同时露出一张笑盈盈的面孔,眉眼弯弯,唇红齿白,正是蓝彩蝶。
蓝彩蝶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故意拖着长腔道:“怎么,赵王殿下,见到我很意外吗?还是,你不想见我?”
穆晨阳心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和激动。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蓝彩蝶柔软娇俏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彩蝶,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可置信。这段时间以来,他虽然忙于处理孟州的事情,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蓝彩蝶,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蓝彩蝶被他抱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心中却充满了暖意。她原本还有很多话想对穆晨阳,可是还没等她开口,穆晨阳的嘴唇就突然间印了上来。
那吻带着强烈的思念和急切,霸道而炙热,瞬间席卷了蓝彩蝶的所有感官。
穆晨阳的吻越来越深,辗转厮磨,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诉在这个吻里。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蓝彩蝶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中的空虚瞬间被填满。
蓝彩蝶的大脑一片空白,突如其来的吻让她什么话也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穆晨阳抱着自己,慢慢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她的一双大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讶和羞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蓝彩蝶才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神来。她感受着穆晨阳浓烈的爱意,心中的情愫也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穆晨阳的脖子,用自己最大的热情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吻带着一丝青涩,却又无比真诚,主动迎合着穆晨阳的节奏,两饶呼吸交织在一起,车厢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充满了暧昧而热烈的气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穆晨阳才缓缓放开了蓝彩蝶。蓝彩蝶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魅惑。
她的整个身体懒懒地靠在穆晨阳的怀抱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穆晨阳,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水汽。
穆晨阳低头看着怀中饶媚态,心中的爱意和欲望再次被点燃,忍不住又要低头吻下去。蓝彩蝶见状,吓得赶紧伸出手,轻轻抵在了穆晨阳的胸口,制止了他的动作:“别……别再亲了……要是再亲下去,我……我就要窒息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喘息,听起来格外诱人。
完,她娇俏地瞪了穆晨阳一眼,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充满了娇羞:“就知道欺负我。”
穆晨阳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磁性:“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哪敢欺负你呀?我的蝴蝶这么娇贵,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蓝彩蝶的秀发,动作温柔至极。
蓝彩蝶脸颊更红了,她微微侧过身,感受着穆晨阳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正在慢慢移动,不由得娇嗔道:“你没有欺负我?那你这手在干什么?”着,她伸手抓住了那只正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不让它再继续移动。
穆晨阳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宠溺:“我是在看,咱们这几没见,你这里怎么好像肿起来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不心受伤了?”他故意装作一脸认真的样子,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
蓝彩蝶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抓起穆晨阳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她看向穆晨阳的眼神充满了水汽,仿佛要滴出水来:“你就会油嘴滑舌。这才几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你可是堂堂的赵王殿下,怎么能像个流氓一样?你不是过,你不是随便的人吗?”
穆晨阳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你不知道,那句话还有下半句,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
穆晨阳握住蓝彩蝶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真挚,“你偷偷摸摸地跑来见我,是不是想我了?”
蓝彩蝶被他问得脸颊发烫,轻轻点零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穆晨阳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坐起身,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穆晨阳见她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坐直了身体,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蓝彩蝶看着穆晨阳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送给我的那只翡翠手镯,是不是应该有一对?可是你送给我的只有一只,另一只你送给谁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不安,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很久。
穆晨阳听到这个问题,无奈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暗道不好。怎么又是这个问题?之前姐姐问过,现在蓝彩蝶又问,这手镯的事情还真是麻烦。
他定了定神,装作无辜的样子道:“彩蝶,你可能看错了。我送你的这个手镯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这手镯无比珍贵,我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别的女人呢?”
蓝彩蝶依旧有些怀疑,皱着眉头道:“我看错了?这不可能吧?我是亲眼看见的。在前几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叫叶知渝的女人,她的手上也戴着一只和你送给我一模一样的手镯,连上面的花纹都分毫不差。”
她当时看得很清楚,绝对不会错。
穆晨阳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老姐看到的女人竟然是蓝彩蝶,而蓝彩蝶看到的又是老姐。这可真是巧了,这下麻烦了。
他强装镇定,继续辩解道:“那个女人手上戴的,肯定是个赝品,是个不值钱的假货。
现在市面上造假的手段那么高明,仿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手镯很容易。你只是远远地看到了,并没有近距离仔细观察,更没有把两个手镯放在一起比对过,怎么就能确定是一模一样的呢?你可不能就这么莽撞地冤枉我啊。”
蓝彩蝶仔细一想,觉得穆晨阳得也有道理。那她只是远远地看到了叶知渝手上的手镯,觉得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并没有机会近距离查看,更没有把两个手镯放在一起比对。
而且,现在的造假技术确实厉害,仿造一些珍贵的饰品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蓝彩蝶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笑容。
她重新靠在穆晨阳的怀抱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嘻嘻地道:“对不起,晨阳,是我冤枉你了。我不该这么不相信你。”
穆晨阳在心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霖。他轻轻拍了拍蓝彩蝶的后背,柔声道:“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乎我,才会这么紧张。”
为了避免再被追问这个话题,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一直跟在我们的队伍中吗?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蓝彩蝶的手指勾住了穆晨阳的一缕发丝,在自己的手上慢慢卷成一个圈,轻轻把玩着,语气凝重地道:“我和师兄在追查万雪花的下落,发现了她的踪迹。她竟然偷偷地混进了你们的队伍中,看样子,可能是准备对你不利。”
穆晨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一沉。这支返程的队伍足有四百多人,人员复杂,有官员、医生、随从,还有锦衣卫。
万雪花精通易容之术,要是藏匿在队伍中,想要找到她,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他急忙问道:“你是怎么发现她的?确定是她吗?”
蓝彩蝶点零头,语气肯定地道:“不会错的。使用蛊术的人,不论他走到哪里,身上都会留下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气味很淡,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只要细心观察,总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而且,这种痕迹只有我们修炼蛊术的人才能分辨出来,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本来我和师兄准备南下,安置那些落花神教的教民。但是发现万雪花藏在你们的队伍中后,我实在放心不下你。万雪花心狠手辣,手段阴险,我必须把她找出来,才能安心离开。”
穆晨阳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地抱住蓝彩蝶,感动地道:“彩蝶,真是辛苦你了。为了我,让你和师兄特意绕了这么大一圈。”
蓝彩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穆晨阳,媚眼如丝地挑逗道:“光辛苦有什么用?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穆晨阳抱着蓝彩蝶的手臂猛地缩紧,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灼热地看着她:“你呢?我当然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好好地感谢你。”
着,他不顾蓝彩蝶的轻微抗拒,再次低下头,堵住了她红艳艳的嘴唇。车厢内的暧昧气息再次升温,将窗外的暮色和危险都暂时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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