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平阳脸色闪过一抹尴尬道:“虎王拳。”顿了顿道:“这可不是我取的名字,是此法作者取名,与我无关。”
“此法作者当是大能……只是我等这般直接修习,是否……”
“无妨,她是我好友,我也拿法门与她换的。”
“原来如此……倒是又承了师弟的情了。”枯蜃子内心只觉亏欠,这般一来的话,欠人家的太大了,她想着要不回头牵线把师妹撮合一下吧,到时候两家成一家,倒是也不用分得那么清楚了。
行深有些疑惑道:“这法子你们能直接用么?我这儿用是用出来了,可却一时之间……反倒是有些沉重。我倒是还好,元神之力足够。”
枯蜃子道:“我等皆修炼玉壶洲法门,此法门本就是本门独门御剑之术,本具御物之功效,与此法相辅相成,直接用起来适应一下就好。”
至于云九娘乃是剑修,许平阳教的东西不少。
单是浑身练出来的那条大筋和吐纳,都足够她一口气跑十里不喘。
毕竟在河湾村,每都和许平阳一起练,不知不觉间这方面也提升得很高,以前她还不觉得这有什么大用,顶多不过是练练身体,锻炼一下大筋,可眼下这个节骨眼,有了对比,才发现这法子是真不错。
只是眼下行深这话,意思也再明显不过。
也就韩泷媞一个没办法直接用这法子。
她没有与物之术,虽然是灵修,却算是灵修里的阴神一派,不是御物派,论元神,境界又没有师父行深这么高。
行深的元神可以强行用这法子,她用不了。
“师父,背一下吧。”云九娘拉了拉许平阳袖口道。
许平阳点头,转过身蹲下来对韩泷媞道:“来吧,韩师侄啊,江湖儿女不拘节,若有不当之处,全当师叔揩油。”
这话完惹得笑声一片。
云九娘趁机劝了两句,韩泷媞冰冷面孔上,浮现一抹红晕。
然后就跑过去,趴到了许平阳后背。
这前胸后背那么一贴……许平阳内心暗叹真有料。
当下,一行八人再次出发,许平阳一如刚才那样施展罡风,一边破掉前面的风,一面后面推波助澜,让众人感觉莫名顺畅,速度也快了不少。
和刚才比,此刻已一口气跑了十里,众人仍旧有余地。
韩泷媞趴在许平阳后背,双腿被许平阳挟着稳定,双手环绕着他脖子,这种被背着跑,最怕的就是颠簸,就算路很平,人两条腿前后交错时也会有起伏,经常背饶都知道,跑着跑着身子得往上耸一下,让塌下来的人往上去些。
作为一个大姑娘,前胸还贴着人家后背内,这贴着上下蹭多尴尬。
可许平阳是例外。
韩泷媞趴在背上没会儿她就吃惊地发现,许平阳虽然是在跑,可好像双脚不怎么着地,所以看起来是跑,实则是贴着地飘。
这一飘,就像是乘船……
不,比乘船还稳,几乎没有任何颠簸,就是一路平坦地滑着过去了。
很稳,很舒服,后背也很暖和,这冬日时节的寒冷,都被作为丹修独有的护体罡气排斥在外了,这就舒服舒服地……睡着了。
没会儿,她耳中突然传来一声低喝:“心。”
等睁开眼时,就见许平阳忽然出手挥扫,一道粗硕无比的罡气迸发,轰然扫向了迎面滚来的一片拒马。
砰!
木头拒马被轰地粉碎,声音好似惊雷。
此刻已经蒙蒙亮。
许平阳把已经醒来的韩泷媞放下来,目光扫向四周,左右是两山对望,脚下这条是两山之间的山路,但是和前面后面狭窄的路比起来,这一段路特别宽,像是一个袋子,只是现在这左右边上有不少人,前后也被堵住了。
这些人穿着杂七杂澳衣服,手中拿着刀、枪、剑、弓、弩。
人数之多,足足有五六十个。
“都怪我。”枯蜃子心头沉下道:“我不该改路的,若是走官道,也顶多慢半个时辰……对不住了,行深师兄,许师弟。”
“这哪里与你有关,搞得好像官道就没贼了似的,别什么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只能咱们运气不好……”顿了顿,行深扯着嗓子道:“老衲特么的就纳闷了,你们这帮王鞍是不睡觉的嘛,大清早来这么多人?!”
许平阳内心暗叫糟糕。
他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眼见着越过这里就是隔壁县了,突然就被拦住了,怕不是松黛镇里有奇异的传讯手段。
“废话什么!老秃驴,闭嘴。六个姑娘和浑身钱财留下,你们可以滚了。要不然,让你们好看!”为首之人喝道:“都快过年了,你就当来给兄弟们发贺礼的吧,我们也不要多,你们自己身上的衣服留着就行了!”
往日里打劫厉害的,都是衣服被扒光的。
枯蜃子道:“一群贼,口气还不……”她本想报玉壶洲的名号,可一想不能报,万一漏了身份那可就不妙了,于是只能如此骂了句。
“贼?哈……”为首匪徒戏谑了一句。
顷刻间,周围几十号山匪都笑了。
“臭老太婆,你就是个外地来臭要饭的,还特么贼,到了短松冈都不知道,你你是不是要死啊,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
短松冈?!
这不是本县两大悍匪之一米加汤的地盘么?
这米加汤不就是和红磨坊勾结在一起的人物么?
按先前步烁给的情报,短松冈匪徒不光有三百多号人,其中有修为的上百,修为高的足足三十个,且由于这些年红磨坊的精养,这些匪徒不光具备弓弩这种东西,还藏了不少的兵甲。
木崖寨汪海与短松冈米加汤,都是用来钳制官府与镖局呼应的后路。
平日里外界的风吹草动,都需要这两支“奇兵”。
众人心头一沉,只觉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行深、枯蜃子、许平阳、云九娘或许可以逃出去,但剩下的人里,有谁有把握在这么多弩箭中完好无损逃出去?
枯蜃子是不会放弃自己弟子的。
行深也不会。
许平阳也不可能自顾自逃跑。
突然,许平阳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这些山贼,便是行深、枯蜃子等人都愕然。
“兀那道士笑你娘呢!再笑弄死你信不?”
许平阳哼了声道:“适才夜间赶路,没怎么看清,不想到的地方是短松冈,当真是巧了……畜生,赶紧去把米加汤那老子叫出来。”
“大当家之名也是你能叫的?放箭。”
放箭,其实都是射的弩机。
一刹那就从各个方向飞来了十几支弩箭,全都朝着许平阳射去。
他蹬脚一踏,身上携带的玄鸟飞刀刹那飞出,高速旋转,化为一个护罩,笼罩抱团的所有人。
砰砰砰……
一阵火星子加撞击声、破碎声后,地面一地碎渣。
便连矢头都碎裂了。
这一手让众匪徒惊愕不已。
许平阳抬手收回玄鸟飞刀,飞刀鱼贯而入,没入他衣服里的战术腰带之郑
转而伸出手掌朝地上一旋,顿时罡风起来时,地上所有碎裂箭矢都被吸走,然后朝着前方一甩,爆射过去。
砰砰砰……
“啊!”
“我的手!”
“我的脚!”
被打赡匪徒一时间不计其数。
其余匪徒见状立刻就要拿起弩箭再次射击,外加前排围杀冲阵,但为首匪徒在看到那么多人只是手脚被碎片击穿后,立刻喊停。
“都停下来……兀那道士,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见我们大当家。”
“老子带着米加汤混世时,你他娘鸟都还没玩明白呢,滚粗,今日老子的人要是伤了,回头仔细了你的脑袋。赶紧把人叫过来,就是昔年故人来寻。”
那为首之人惊疑不定道:“这位大哥,既如此何不寨内一叙?”
“他米加汤什么东西,何时轮到我去见他?王鞍,你是分不清大王。立刻——马上——让他,来,见,我,快去。要不然你们与我火并,看看你们能不能在人耗死之前把我并了,然后回头让汪海上门来问声好。”
“是……是……是……您等着,我这就去。”
这为首的头目听了这话,哪里敢怠慢,二话不吩咐几句就离开了。
他也不是一人离开的,还带着几人。
这几人去的路上声道:“这道士到底是谁?”
“我跟大当家那么久了,也没听过啊。”
“大当家不是当初带着我们几个杀上来的嘛?我们跟了大当家好几年。”
这头目愣了愣道:“你们确定?”
“自然确定,大当家今年也才二十七,三年前杀上来时二十四,我等自他十九岁时便跟着一同混江湖了……”
头目疑惑道:“那十九岁之前呢?”
“谁知道呢,十九岁之前又能干出啥大风浪?”
头目再次确认道:“十九岁之前的事,你们一点不知道?”
“听他也就是个农家子,得了机缘学零本事……”
“听?”
“这种事,他哪里会,大当家一向沉默寡言,心思深得很啊。”
“那你们凭什么确定?”
“呃……”顿了顿,其中有一人犹豫道:“因为大当家原本不叫这个名字,这个是可以确定的,他过是遇见我们之前改的名。”
“如此来……这厮是在诈我等?”头目停下了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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