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砂骨钉和紫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棺材周围找了找,果不其然,整个棺椁周围的石台上一共有七颗朱砂骨钉,在四周的地面上也有七颗,椁子上有七颗,棺材上有七颗,最后七颗则是被分散打在了主墓室边上。
一共三十五颗。
五七三十五,每一组七颗,每七颗都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没有一组的指向是一样的。
他拿出了血磁针看了看方位,便很快找到了东南西北。
“北斗指冥术……这是在用地气养尸?可棺材里也没有尸体……不对,棺材虽然没有尸体,可金身所在的方位,和这棺材是对应的。也就是,整个墓室成了攫取地气养金身的了。但金身不是尸体,遭受着香火,所以……原来如此。”
云九娘看许平阳兜兜转转找了半又不找了,口中嘟嘟囔囔的着她听不懂的话,只是最后一句“原来如此”她倒是以为许平阳找到了出口。
便安安静静等待着。
岂料许平阳忽然皱起眉头,看向云九娘道:“九,前朝丧葬习俗里,有专门给死者做阴宅的习惯吗?”
云九娘摇摇头:“即便前朝,也是禁止淫祀邪祭的,不可能搞这些。”
“这样?”许平阳便把自己发现了一遍。
云九娘愣了愣,一时间好似明白过来许多事,她道:“如此来,这个墓室为何要设立机关,机关还要设立在外面,这就得通了……定是有人故意如此。不过大楚都亡了那么多年,这个温将军更是中楚时期的将领,连离末楚都有百来年,距今太远。即便有这么,距今都三百多了,弄清楚也没什么意义。”
许平阳一听确实是这个理。
可为了防止这里再出问题,必须把这个北斗指冥术给拆掉才是。
于是他蹲下来,把所有朱砂骨钉都一一拔掉收起来,放入书笈。
至于这道门,里面肯定用了“绞盘”作机关。
想到这里,许平阳便在门口附近贴着石砖的墙壁上一阵摸索敲打,然后便找到了一块还算空的石砖,用崑岗剑使着指铉罡,将旋转的罡气插入砖缝,如此切割一圈就把这块东西给取了下来。
一块取下后又是一块。
当取下一大堆时,整个墙面已经被剥离得只剩一堆黄土。
云九娘沉默了下问道:“师父……难道咱们要从这里打洞出去?”
“打洞?想啥呢。你不觉得这种落闸门眼熟吗?”
“这不就和石桥峪东门那里的水闸很像嘛,怎么了?”
“诶~都到这一步了,你还问怎么了,明你一定没去东闸门看过。”
“哪有啥好看的,江南好多地方的城墙水闸门都一样啊。”
“你要是去看过,就知道水闸非常重,至少千斤,这一道东西也有两三千斤。想要把这么重的东西提起来,就得做一个框架。这个框架一定是潜在封土里面的但绝对不是和封土混合一起,那样会阻塞和腐化。所以,就和城墙里的水闸门一样,左右里面一定设置了一个,如同房子一样一整套的机房。你也知道,这种东西时间长了肯定是要磨损的。为了预防磨损,就一定要在建造时,预留一定空间进行修理。所以,这个机房至少得过人。”
到这里,许平阳抬手对着土墙壁敲了敲。
干硬的三合土块纷纷开裂,整块整块脱落,露出了后面的石砖墙。
许平阳拿崑岗剑一挥,剑尖上迸发出了一道椭圆旋转的轮形罡气,正是链锯罡,他把链锯罡慢慢插入石砖中,很快就传出了摩擦声。
粉尘也噗噗涌出。
和先前一样,他只是切割砖缝,取下一块砖。
剩下砖块直接用拳头敲打,一一敲下。
云九娘便从书笈里拿出了手电筒照了起来。
就见这砖墙后面布满了各种大大的齿轮与绞盘。
在口子足够大后,两人便进入其中,顺着狭窄的过道一路轻松走到底。
其实道路并不长,也就两三丈。
到底后就看到了一扇机关门。
这东西从外往内打开,可能要耗费一些力气。
但是从里往外打开非常容易。
这也明显是建造者故意为之的。
毕竟能进来的都是自己人,在外面经过的大概率是盗墓贼。
两人出来后,手电筒朝前一照,就看到了那扇关着的沉重大门,不由得一阵唏嘘,打造这种闸门摆明了心思不纯。
如果是合门,想要从外往内关闭,只能够用锁链门栓之类的。
可那种东西很大程度上还能冲开。
不如一整块墙壁般的落闸门。
看完前面,许平阳和云九年转过头来互视,不禁一笑。
不过两人眼角很快注意到了另一边有黑影。
云九娘几乎没多想,抬手一记剑罡迸射。
“嗷呜……”
迸射过后手电筒方才慢一拍照过去,就看到前面来时的过道里,躺着一头从眼睛到脑子被洞穿的土狼。
大与成人一般的土狼……
“先前追咱们的狼灵,跑到这里来了,这岂不是上面已经失守?”云九娘收起手,方才发现自己有了巨大进步。
“也不一定。”许平阳抬手就把短竹刀射出:“可能是上面已经脱困,然后这些狼灵就跳下来了……村正和这里明显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又和这些狼有关系,这些狼也明显和这里有关系……”
着手一抽,把吃干净狼灵血肉的短竹刀收回来,紧接着就发现,尽头这里又一下子冒出来了好几只狼灵。
手电光芒映照下,这些狼灵警惕地朝这里压了过来。
先是涌来了五六只,紧接着又跑来了三四只,一共八九只。
云九娘正要动手,身边许平阳却“诶唷”一声,便看到短竹刀竟然要挣脱许平阳的手飞出去,还好被他快一步攥着。
她很快发现,要飞出去的并非是短竹刀,而是虎骨扳指。
许平阳连忙抓住虎骨扳指,紧接着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阵老虎咆哮。
下一刻,一丝血色从虎骨扳指里射出,凌空化为模糊的血雾虎影,扑向了前方那一群眼神森寒的狼灵。
狼灵们感受到了威胁却并不怵,直接合围了过去。
一时间嘶吼声不绝,场面变得无比混乱。
“杀。”
许平阳抬手射出了短竹刀。
云九娘也抬手使出了剑罡。
很快遍地都是狼灵尸体。
那一道血影在吞噬足够的血气后,很快化为了身长一丈的庞大血虎。
短竹刀里面也冒出了一头浑身赤红的血狼。
相较于血虎的庞大,血狼看着颇为弱,只能看着血虎抢食狼血肉。
但血狼一个抖身,直接化出了三条血狼。
其中两只血狼一前一后夹击骚扰着血虎,让血虎进食不得安宁,最后一只血狼则在血虎自顾不暇的怒目中,贪婪地炼化血肉。
还不到一半的时候,吃足聊血狼又分出邻四只血狼。
四只血狼加一只血虎,一下就把剩下一半狼灵尸体的血肉全部吃了个干净。
被吃干净的狼尸,只剩一层皮包骨,内脏都已枯竭。
随后四只血狼包围起了只获得了三成血肉的血虎,对着血虎“虎视眈眈”起来,血虎也龇牙裂唇,狰狞面孔发出警告低吼。
这其实是“弱”。
凶猛的老虎捕猎野兽,从来不会这么警告,反而直接面无表情地扑过去,就像是日常收菜一般将猎物扑住咬断脖子叼走。
许平阳抬手一招,收走了短竹刀。
血狼见状,也立刻化为一道血气沁入短竹刀之中消失不见。
血虎冷冷盯着许平阳,好一阵忽然朝他扑来,凌空化为血雾,没入了虎骨扳指里面,许平阳倒是没什么,云九娘却是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相信,这东西……可能最好还是毁灭了比较好。
短竹刀与之相比,都有着对主饶明显恭敬。
尽管许平阳也了,回头看短竹刀不顺眼,一样嘎掉就是。
短竹刀是半成品,这虎骨扳指瞧着有点用,但与短竹刀相比更是半成品中的半成品,相较于眼下具备炼器理论之下形成的短竹刀,虎骨扳指只是用野蛮原始饲养与祭祀的方式,去激发灵性培养老虎自性,将其当做器灵。
这浪费了很多很多人,完全没必要。
本质上就是用特殊法子来对器物进行特殊开光。
只是开光。
许平阳的短竹刀,目前里面没有进行周经络的镌刻,只是作了基本的炼器手法和开光,比起经过周经络镌刻、开光、外在符箓的烙画的成品法器,从使用到潜力各方各面来,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可以,短竹刀除了已具备器灵外,其余地方与他制作出的其余法器相比,没有一样比得上的。
就这器灵还是不健全的速成品。
其余法器虽然没有器灵,但孕生器灵也是迟早的事,且宜晚不宜早。
好比是早产加剖腹产的胎儿,与足月顺产的胎儿相比。
“还不少。”许平阳拿着把玩着短竹刀,来到了狼尸面前,数了数,总共九具,且都是狼灵,这也是慢离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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