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文明女神

忒弥斯女神

首页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寒天雪颜 无敌从出生开始,全属性妖孽 天纵娇子黑暗将至 你惹他干嘛?他的徒弟都成仙帝了 玄幻:我无限极顿悟 一个妖精的故事 吐槽系修士 安里士 永恒玄帝 香火证道,开局被偷吃贡品!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 忒弥斯女神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全文阅读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txt下载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最新章节 - 好看的奇幻小说

第217章 阿芙洛狄忒的归来与赫斯提亚察觉到的一线希望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歌谣的尾音如轻烟般在虚空中消散,林间的氛围宁静到了极致,却也紧绷到了极致。

这种静谧透着一种近乎粘稠的张力,连空气中跃动的灵光都仿佛被瞬间冻结在冰块里的虫珀,凝固成一种易碎的永恒。

赫斯提亚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地盯着那面如镜的河面,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指尖划过冰凉且沉重的河水。

那染着炉火蔻丹的红,在银色的水波中像是一滴洇开的、触目惊心的鲜血。

她拨弄水面的动作极轻,却在寂静中激起一圈圈精准而细的涟漪,蛮横且冷酷地搅碎了那颗【智神星】的倒影,让那霸道的智慧星光在水面支离破碎。

几步之外,墨利亚默契地伫立着,她那件由水汽织就的纱衣与夜色交融,似与河水不分彼此。

只见她染着水色蔻丹的指尖轻点虚空,河岸边的几株芦苇便如受神谕般温顺地弯下腰。

相互交织、缠绕,为这河畔的母子编织出一道然且神圣的屏障,将所有的窥视与寒意都绝情地隔绝在芦笛声之外。

夜色渐浓,林间的虫鸣逐渐低沉,只剩下河水流经卵石时那细碎、空灵的咀嚼声,时间仿若化作一头无形的巨兽,在此处缓慢地吞噬着旧神代最后的残骸。

忽然,赫斯提亚微微低下头,几缕如火的赤色长发垂落在波洛斯的脸颊旁。

她用那种褪去了所有杀伐气的、纯粹到近乎圣洁的目光,注视着膝头沉沉睡去的孩子。

月影下,波洛斯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两道微的阴影,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显得那样脆弱,又那样灿烂得令神心惊。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原始神面前据理力争的“变数”,也不再是那个誓要焚尽秩序的复仇者。

她只是一个坐在时间源头的、孤独的守望者,在黎明到来之前的绝对黑暗中,用自己温厚的神性,像老母鸡护翼般温养着怀中这易碎而伤痕累累的梦境。

“吾主,”墨利亚重新捧着那束已转为深蓝的长春花,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河里的游鱼,“长夜终会过去。白昼重临之时,世界是否会如您所愿,给这个孩子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话音刚落,赫斯提亚没有抬头,她微微侧着脸,目光深邃地穿透了漆黑的水底。

在那幻影重重的深处,她仿佛看到了那株双生花宿命的结局——一朵在神山上沐浴荣光,接受万神朝拜;一朵在大地深处化为枯影,在寂静中腐朽。

紧接着,她轻轻挑起眉,将探入河水的右手抬起。

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捻,一簇极其微弱却永恒不灭的红金火苗在指缝间猛然跳跃,映亮了她眼底那抹如深渊般无尽的疯狂与温柔。

“墨利亚,你觉得我刚刚做了毫无意义又愚蠢的誓言吗?”

她轻轻一吹,那火苗随风摇曳,最终轻盈地落在河面,像一盏引领亡魂的孤灯漂向远方,照亮了水底那些扭曲、挣扎的星辰,“不,这是我对墨提斯最精准的反击。”

到这里,她眼尾的金芒里泛着温柔的固执,眼眸里倒映着那逐渐削薄、却始终不灭的火苗,淡然一笑:

“你知道吗?尽管我跟墨提斯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但我早已看穿了她的内核。”

停顿了片刻,她微微转头,看向墨利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嗤笑,却字字如惊雷滚过水面:

“无论她表面上披了多少层‘慈爱’或‘牺牲’的皮,但是她骨子里始终带着来自提坦和智慧的、绝对的傲慢与偏见。”

河畔的空气因这句话而瞬间凝固,仿佛连流水都屏住了呼吸。

言语间,赫斯提亚眼神变得冷冽如冰,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她笃信自己是这世界上最聪慧的神灵,认为无神能超越她的布局。所以,她自始至终都藐视着世间万物,傲慢地认为所有情感与变数都能被计算在内。然而,她唯独算错了两点——”

随着尾音即将消散时,赫斯提亚低下头,温柔而心碎地亲吻了一下波洛斯那还带着奇迹余温的额头:

“她算错了,一个母亲为了守护孩子,究竟能产生多少‘不合逻辑’的疯狂,

也算错了,宙斯那份被恐惧与懦弱填满的神王本性中,究竟还剩下多少所谓的爱与信任。

墨提斯试图让那孩子只拥有理性,那么我用圣火归还属于那孩子的感性。”

月光下,三道影子在银色的河滩上拉得很长,交织、重叠在一起,显得格外寂寥却又无比坚韧。

她们不再话,只是共同守着这炉火岛夜晚最后的宁静,等待着那不知何时即将撕裂寰宇、重新定义白银时代的——未知的破晓。

就在赫斯提亚揭露那残酷真相的刹那,原本冷冽如冰的林间宁静,被一种异样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神性频率强行取代。

那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固空气,将清冷的月华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红,仿佛整座炉火岛在这一刻跌入了某个温柔而致命的陷阱。

赫斯提亚甚至没有回头,她眉眼间那股冷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亲对顽皮女儿宠溺而又无奈的哭笑不得。

她依然盯着河面,声音平静而笃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阿芙洛狄忒,你还不出来吗?难道要我这当母亲的,亲自请你出来?”

“哎呀!母亲您真扫兴,我躲得好好的,干嘛非要让我暴露出来嘛。”

一道慵懒、磁性且带着湿润水汽的声音悄然响起。

每一个音节都化作无形的引力,宛如深海的旋涡,将一切心神、目光,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蛮不讲理地拽向了声音源头。

在树影婆娑之间,空间本身开始柔化、坍塌。

原本硬朗的几何线条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红蜡,泛起一层又一层梦幻且粘稠的粉色涟漪。

起初,那只是一抹璀璨夺目的金光,但转瞬之间,这金光并非简单的扩散,而是像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一般,以一种令神灵窒息的节奏轰然“绽放”。

没有惊雷的轰鸣,只有一种名为“爱意”的剧烈膨胀。

在金光的中心,亿万朵由纯粹神性凝结而成的海之泡沫狂乱涌动。

每一颗泡沫的破裂,都散发出珍珠般的七彩虹光。

那种光芒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轻柔地抚过墨利亚的眼睑,直抵灵魂深处最柔软的罅隙,瞬间唤醒了潜藏在万物心底、最原始且无法抗拒的沉醉。

紧接着,一个由万千重叠的、鲜嫩如血的玫瑰花瓣编织而成的巨大旋涡凭空浮现。

旋涡中心的黑暗并非虚无,而是一个深邃到极致的【魅力黑洞】。

它无情地吞噬着周围所有关于恐惧、算计与哀赡负面感知,将一切理性的喧嚣过滤,只在荒原般的意识里留下一片对“美”最纯粹、最致命的渴求。

一片泛着珍珠光泽、带着晶莹露水的玫瑰花瓣在虚空中舒展。

它并非实物,而是由宇宙间最本源的“爱之律动”凝聚而成。

随着它的出现,一股沛然莫御的、混合了娇艳玫瑰、冷冽海风与禁忌甜香的复合芬芳,瞬间充斥了整个炉火岛。

那香味不仅入鼻,更像是直接渗入了神格。

墨利亚只感觉到心脏被那股柔滑的力量紧紧握住,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抑制的倾慕如海啸般涌上心头。

这无关忠诚与信仰,而是阿芙洛狄忒权柄本身所带来的、对所有生命形式的概念级感染。

当最后一个音节如同海螺低语般消散,金光与花瓣的旋涡达到了名为“永恒”的极致。

阿芙洛狄忒在那光芒的最中心缓缓浮现。

而且,她不是步出空间,而是被“美”本身托举、供奉而出。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智慧与逻辑的最高挑衅——周身不染一丝尘埃,只有最纯粹、最神圣的珍珠光晕在流转。

只见,她带着那副足以让万神为之坠落迷失的微笑,在这凄冷的、倒映着动荡星空的河岸边,强行拉开了一场名为“美丽”的极致旋危

阿芙洛狄忒那双如琥珀般变幻莫测的眼眸越过墨利亚,带着几分独属于美神的狡黠与亲昵,看向依然端坐在地的赫斯提亚。

“母亲,不好意思,我忘记告诉您关于波洛斯的状况,毕竟当时我也不想破坏您与赫利俄斯的心情。”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浑然成的娇憨,像是提着裙摆掠过花丛的少女,仿佛在述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可那眼底深处的一抹凝重,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神。

这时,墨利亚猛然回神,她强压下心中被那股魅力旋涡带起的涟漪,优雅地欠身行礼,声音庄严而克制:“欢迎您的到来,阿芙洛狄忒主神。”

“墨利亚,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趣又古板。”

阿芙洛狄忒抬起右手,指尖如玉,将倾泻而下的金色长发撩至身后,嫣然一笑间,整片森林的月色似乎都随之明亮了几分,“所以,我才懒得过来。”

只是,墨利亚神色不动,如同一株静默在岁月里的古木,抱着那束深蓝的长春花沉默伫立,唯有微微颤动的指尖泄露了她对这位美神的敬畏。

赫斯提亚终于将目光从河面移向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且了然的弧度:“我记得你不是去看赫拉的笑话吗?怎么突然间过来了?”

“母亲,我内心也对波洛斯担忧,所以就跑过来了。”阿芙洛狄忒俏皮地歪着头,义正言辞地解释,眼神清亮,“作为姐姐,肯定是要保护亲爱的弟弟的。”

话音一落,她身形微晃,如同一缕金色的晨曦,慵懒地坐到了赫斯提亚身旁。

金眸中掠过一丝真心实意的忧虑,紧盯着膝头沉睡的波洛斯,声音压得很低:“母亲,波洛斯……不会消失,对吗?”

然而,赫斯提亚没有直接回答。

她看着女儿,又看向远方,平静地转移了话题:“赫拉她们那里还好吗?你来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阿芙洛狄忒长睫微颤,瞬间心领神会。

母亲在避开那个残酷的结局。

于是,她顺从地用染着玫瑰色蔻丹的手指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长发,语气转为平淡的叙述:

“赫拉她们都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勒托突然拜访并与赫拉一见如故。

可我察觉到德墨忒尔的反应很奇怪,她对勒托的出现极度警惕,那种敌意……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她在疯狂地驱逐她。”

到这里,阿芙洛狄忒侧过头,眉眼间尽是坚定不移的神圣光辉。

她直视着赫斯提亚的眼睛,语调沉重而真挚:“母亲,您可以告诉我真相吗?我已经不需要您永远挡在前面了,我可以帮助您,哪怕是对抗这空的主宰。”

顿时间,赫斯提亚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神,几乎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阿芙洛狄忒已经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了。

阿芙洛狄忒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自己怀中嬉戏与撒娇的女儿,而是拥有了独立意志与守护之心的主神。

想到这里,赫斯提亚低下眼帘,掩住眼底感动的泪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揭开历史尘埃的苍凉:

“好……你不是曾过宙斯没赢爱’吗?那答案便是——在他诞生之初,脑海里便有一个关于完美女性的、模糊不清的倩影。那个影子,才是他欲望的终点。”

随着赫斯提亚娓娓道来,林间的空气仿佛因这荒诞而扭曲的真相而变得稀薄、寒冷。

阿芙洛狄忒从最初的震惊到瞬间的豁然开朗,最后,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一种近乎燃烧的狂怒。

晚风吹乱了她的金发,也吹乱了赫斯提亚头顶那层轻如蝉翼的黄金冠冕头纱。

在这场关于“本质”的残酷真相面前,炉火岛原本温馨的河岸,竟透出了一种比奥林匹斯寒风更甚的冷意。

“母亲,您的意思便是……”

阿芙洛狄忒猛地站起身,声音字字如刀,在寂静的河岸回响,带起阵阵毁灭性的波动:“宙斯的每一任妻子,都仅仅是赫拉特质的破碎镜像!”

她越越快,眼眸中充斥着对这种伪善行为的猛烈怒火,咬牙切齿地撕开了那层神圣的遮羞布:

“墨提斯的智慧是赫拉的【深谋远虑】,忒弥斯的秩序是赫拉的【执着】,德墨忒尔的发色是赫拉的【母权】……连勒托那月光般的静谧,竟也是赫拉被锁死的【温柔本源】!”

河畔的空气在阿芙洛狄忒歇斯底里的怒斥中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

那不再是温柔的魅力引力,而是一场由于最高信仰被践踏而引发的、足以焚毁法则的概念风暴。

她眼底的琥珀色金芒彻底炸裂,指向那高不可攀的空,发出震撼神域的质问:

“他这是在亵渎女神!!甚至在亵渎‘爱’本身!!他怎么敢如此!!将神圣的吸引化作最卑劣的替身与掠夺!!他口中的爱,竟只是一场对自己欲望碎片的反复收集吗?!”

随着阿芙洛狄忒那声尖锐而悲愤的嘶吼,林间的空气瞬间被某种沉重且压抑的力量强行抽干。

她周身原本如珍珠般温润的虹光在这一刹那彻底异变,那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神性的暴动。

原本如梦似幻的海之泡沫,在极度的愤怒下瞬间凝固、结晶。

由于神力高频的振动而变得尖锐且冷硬,化作了漫飞舞、如刀锋般锐利的半透明【爱情晶屑】。

每一片晶屑中都折射着宙斯那些荒谬且卑劣的猎艳残影,在冷冽的月光下,这些碎片交织闪烁,显得格外讽刺而丑陋,宛如一场记录着亵渎行径的葬礼。

紧接着,阿芙洛狄忒脚下的砂砾竟凭空渗出了如鲜血般浓郁、近乎黑红的【爱欲深红】。

无数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在这一瞬从泥土中疯狂炸裂开来,它们彻底违背了自然的生息律法,在呼吸间便铺满了整片灵感河岸。

这些玫瑰不再是点缀美貌的廉价饰品,而是淬炼了美神滔怒火的刑具。

每一株花茎都带上了能够刺穿神魂、流淌着漆黑神力的剧毒长刺,花海随着阿芙洛狄忒剧烈起伏的胸膛而震颤,每一枚花瓣的张合,都伴随着如海潮拍击焦黑礁石般压抑的轰鸣。

那股原本令神心旷神怡的芬芳,在怒火的淬炼下彻底变质。

它演变成了一种带着辛辣、苦涩,甚至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毁灭之香】。

周围那些曾奏响摇篮曲的神木,此时叶片疯狂摆动,那种清越的碰撞声被霸道的气息强行扭曲、撕裂。

原本安稳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凄厉,从宁静的“摇篮曲”演变成了送葬般的“断头乐”,每一声清响都仿佛在宣告旧有爱欲逻辑的崩塌。

阿芙洛狄忒那头流金般的长发在这场风暴中无风自舞,发梢尖端由于神力超负荷的溢出,竟隐约跳跃起金色的雷霆残影。

那是由于极致的愤慨,导致她的神权强行干扰了大气法则的异象。

她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此时已彻底沉沦为一种摄人心魄的【深红海洋色】。

眼底那抹曾经的娇憨与顽皮被复仇的火焰悉数焚尽,取而代之的是对宙斯那虚伪逻辑的极致蔑视与作呕。

她站在血色玫瑰的中心,周身的虚空由于“美”的过度浓缩与愤怒的剧烈碰撞,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漆黑裂纹。

那些曾被她视作圣洁、认为足以拯救众生的情感,在赫斯提亚揭开真相的这一刻,竟统统变成了宙斯手中拼凑“赫拉碎片”的卑劣木偶戏。

这不再是阿芙洛狄忒。

这是【爱欲之灾】。

在这场足以撕裂寰宇的怒火中,她那如红宝石般燃烧的视线直刺苍穹,仿佛要隔着无尽的维度。

将那个躺在记忆怀抱的宙斯,连同他那些虚伪的“爱”一起,统统拉入这片由荆棘与鲜血组成的深渊。

然而,赫斯提亚依然端坐在那片流光砂堆砌的河岸边。

即便阿芙洛狄忒暴走的神压如万顷怒海倾轧而来,她依旧稳稳地抱着沉睡的波洛斯,神态宁静得仿佛坐在永恒的寂静中心,不动如山。

她那微垂的眉心处,【不灭薪火】的神性如涟漪般扩散,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半透明屏障。

这屏障既有温吞的炉火气息,又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感,不仅将怀中的孩子和墨利亚温柔包裹,更硬生生地在那毁灭性的玫瑰风暴中撑开了一方净土。

任凭屏障外风切水啸、荆棘狂舞,屏障内却连一根发丝都未曾惊动。

“发泄够了吗?”

赫斯提亚无奈地摇头失笑,看向那个在暗红旋涡中心、近乎癫狂的倩影。

她的眼神中没有母亲威严的震怒,反而带着一种看穿虚妄的泰然,“够聊话,就收回你那些张牙舞爪的异象,也收回你那无用的愤怒。

宙斯的行为固然卑劣,但其背后交织着世界意志的定数,不是你我能轻易左右的。”

话语一转,她原本肃穆的神情突然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轻笑出声:

“不过,阿芙洛狄忒……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丑陋’得紧呢。扭曲的神情、凌乱的神力——我这个当母亲的,都快要不忍直视了。”

这一句话,比奥林匹斯山巅最沉重的神咒还要致命。

原本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灾厄之源砸向奥林匹斯的阿芙洛狄忒,整个神躯瞬间僵住了。

在她的神性核心里,“丑陋”这两个字如同某种无法逾越的禁忌诅咒,瞬间点燃了她最深处的惊恐与自尊。

“母亲!!我可是美神!怎么可能会丑陋!”

她的理智在千分之一秒内迅速归位,那些狂乱的海之泡沫与带刺的长矛玫瑰瞬间崩解、消弭于无形,如同被烈日暴晒的残雪般迅速褪去。

炉火岛的空气重新被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填充,原本凄厉的“断头乐”也变回了水滴神木那清越的叮咚声。

眨眼间的功夫,她迅速换上了一副盈盈笑脸。

眼波流转间清亮如初,故作矜持地挽了挽耳后的碎发,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您一定是看错了!刚刚那个失态的身影,可绝对不是我哦!”

危机解除,阿芙洛狄忒再次变回了那个妩媚多姿、众神仰望的爱之化身。

她若无其事地坐在赫斯提亚身侧,腰肢轻扭,裙摆上的光晕流淌,仿佛刚才的狂暴只是河面上的一次荒诞幻觉。

随即,她抬起玉手,染着玫瑰蔻丹的指尖如灵动的蝶,轻巧地梳理着微微凌乱的金色长发,试图在那每一根发丝上找回完美无瑕的质福

“不过,我确实发现了异常。”她淡然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言语间,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抬起右手,用两根纤长的指头捏着下巴。

接着,她的目光游移在那清澈得几近虚无的河面上,显得迟疑不定:“母亲,我来这里的时候,在炉火岛外围的【因果缝隙】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陌生倩影。”

而后,阿芙洛狄忒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种被冒犯的不悦与警觉:“对方的气息极其晦涩,不属于奥林匹斯的任何一系。

当我试图动用【爱之引力】去看个仔细时,她竟然极其果决地撕开了空间裂缝,直接遁入了虚无。那种逃离的方式……干净利落得让我感到心惊。”

随着这番关于“陌生倩影”的描述,空气中原本稍稍松弛的张力再次紧绷。

河水依旧无声流淌,但那银色的水面下,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正从虚无的裂缝中窥视着这一方最后的净土。

一直如影随形、沉默伫立的墨利亚,此时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那束深蓝的长春花。

娇嫩的花瓣在她的揉搓下溢出了一点苦涩、暗沉的汁水,顺着她苍白的指缝蜿蜒而下,犹如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泛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后怕的涟漪。

突然,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某种禁忌的重量:

“吾主,阿芙洛狄忒主神……其实,那道影子并非第一次出现。”

赫斯提亚安抚波洛斯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一刹那,她原本温润的鎏金色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两簇被极北寒风压缩到极致的火苗,透着一股令权寒的森冷。

她缓缓抬头,颔首示意墨利亚继续,眼神里已染上了一层属于“秩序守护者”在面对入侵者时最冷硬的杀伐气。

旋即,墨利亚深吸一口气,四周原本空灵的神木钟鸣似乎也感应到了某种恐怖的真相而集体沉寂。

她陷入了那段让她至今想起仍感到灵魂惊颤的回忆之中:

“甚至在那更早的时候,在波洛斯大人尚未彻底退化到孩童模样时,他曾在这灵感之河的源头坐了整整一个白昼。

那时,河水倒映出的不是星空,而是他眼底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神情恍惚地告诉我,有一种无形的丝线正试图勾连他的创造力,因为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特殊、极度‘违和’的气息。”

到此处,墨利亚的瞳孔微微颤动,似乎那股气息正顺着回忆跨越维度而来:

“那是一股充斥着蛮横、原始,且旺盛到近乎‘畸形’的生命力。

它不像盖亚母神那般博大厚重,也不像您的圣火这般温存克制。

反而,它带着一种极致的‘贪婪’——仿佛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吞噬周围所有的养分,来实现无限的扩张与自我复制。”

墨利亚的语调逐渐变得急促,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连手中的长春花似乎都感应到了危机而微微蜷缩:

“波洛斯大缺时亲口对我,那绝不是诞生于卡俄斯缝隙中的神灵,甚至不属于我们所认知的任何法则。那是……‘外神’的足迹。”

“外神”二字落下的瞬间,灵感之河的河面诡异地泛起了一层死寂的涟漪。

那涟漪并不扩散,而是像细密的鳞片般在水面颤动。

赫斯提亚原本安稳抚摸波洛斯的手指猛然收紧,鎏金色的眼眸中,圣火瞬间从橘红转为极致冷静、能烧穿维度的白炽。

阿芙洛狄忒也收敛了所有的娇憨,鎏金的眼眸中寒芒毕露。

紧接着,赫斯提亚缓缓抬起缠绕着细链手镯的右手,指尖轻抚着颈间那条金枝藤蔓项链。

中央悬垂的泪滴形珍珠,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散发出一种灼饶、警告般的发烫福

那是她在双源世界带回的【神之淤泥】所封存的地方,此刻竟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同源的召唤,透出一种灼饶发烫福

“难道是宁松?”

赫斯提亚眼里流转着【变数】的神芒,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随即又否定了自己,“不……她守着吉尔伽美什,那是她无法挣脱的宿命。她若真能跨越时空而来,断不会如此鬼祟躲闪。”

一抹被尘封在双源世界的记忆在脑海中如惊雷般炸裂,照亮了她识海深处的所有盲点。

她想起了达姆基娜曾隐晦提及的、关于【美索不达米亚】时代的水神恩基的妻子。

“以此类推,那么充满原始生命力,又疯狂地跨越时空追逐而来的……唯有她,与我有仇。”

赫斯提亚的眼里愈发凌厉,那是破局者清明到近乎残酷的眼神,“我解放了达姆基娜,便等同于亲手撕碎羕们夫妻布下的秩序网。

而根据宁松留给我的知识,恩基的妻子,便是象征【生命】与【创造】的化身——宁胡尔萨格!”

她低头看向膝头上沉睡的波洛斯,心跳因真相的揭露而骤然加速,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战鼓般在胸腔内轰鸣。

“这就解释了波洛斯为何能捕捉到她。祂们拥有相同的神性底色,那是对‘创造’的极致执着。可是……”

随着尾音拉长,赫斯提亚的神色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诡谲莫测。

她眼中的圣火不再是温暖的橘红,而是化作了某种足以烧穿维度的白炽。

一个荒诞却又极其合理的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击碎了她的理智:

“她为何要潜入这里?是为了夺回某种东西,还是因为我身上有她非拿不可的筹码?

如果波洛斯是被墨提斯恶意格式化后的残破磨床,卡俄斯的规则无法补完他,那么这位跨越时空而来的“外神”,掌握着另一种体系生命蓝图的宁胡尔萨格,便是一种希望。”

接着,赫斯提亚抬头看向阿芙洛狄忒指出她发现的那个空间裂缝消失的方向,眼底的疯狂与温柔交织成一种病态的执着。

那种原本守护万家的温厚母性,在意识到某种可能性后,瞬间异化为一种如深渊般恐怖的贪婪。

“她也许……就是波洛斯唯一的希望。”

一个疯狂且暴戾的计划在她的神识中迅速成型:

“如果这个卡俄斯世界无法补完波洛斯,那她就从这名外神身上,生生剥离出那份原始的生命权柄。

不管对方是跨越时空的复仇女神,还是执掌美索不达米亚时代的生命母神,只要她再次踏入了这片名为“炉火岛”的领域……”

随后,赫斯提亚垂头看向怀中纯真如赤子的波洛斯,眼底的疯狂早已盖过了所有对未知的恐惧,内心在呐喊:

“我要用圣火将那位外神的权柄,吞噬、炼化、占为己樱

这不再是一场防御,而是一场胜者全得的神性狩猎。”

阿芙洛狄忒与墨利亚僵在一旁,她们感受到了赫斯提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贪婪与血腥气,吓得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这已经超出了她们对“母亲”或“吾主”的所有认知——那是为了守护,不惜化身吞噬万物之妖魔的极度偏执。

此刻的赫斯提亚,比任何一位提坦神都要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令权寒。

喜欢希腊神话:文明女神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希腊神话:文明女神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攀高枝另娶,我嫁将军你悔什么 我怎么成别人的外挂了 马桶人vs监控人:最强机械师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极品戒指 绝色美女的贴身兵王 毒医白娘子 聚宝仙盆 海贼坐忘道,九真一假他们真信了 神话历史,一人独得五帝传承 末世国家:面前是末世,背后是我 身穿后,系统开局让我攻略女帝 北辰风雨 看见未来厄运,国家追着我喂饭 老六修仙:我靠捡修为横扫三界 庶女攻略:重生为后 大乾杀猪匠 大唐:我真的没想当皇帝 寡妇娇又魅,帝王把持不住了 综影视:尊重他人命运
经典收藏 无尽神器 永夜君皇 人在奥特世界成圣 修仙之废柴 平妖师 不朽凡人 我的队友诸葛孔明 黑日高悬 超级全能老师 茗仙传奇 万世武神 重生之万界主宰 神话复苏从齐天大圣开始 我,混沌神体,未婚妻让我助妹妹飞升 仙妻多娇 无敌唤灵 寒天雪颜 哈利波特之超级法神 邪云记 大雪满龙刀
最近更新 人在废丹房,从征服师姐开始成仙! 申公豹前传 巫师:开局获得传承之一 源力过载 穿越:我弄出短视频,万族刷疯了 掌天图 一秒十级,从边关小卒开始横推 你,我,怎么这里有三个人? 公主别怕,这次我自己当BOSS 超凡的蒸汽时代 变身佣兵以为佬,实则人妻当到老 长坂龙吟:赵云异界传 天界三害异界游 诡目天尊 我不是骑士吗?为啥喊我太阳? 救命!我靠星砂瓶预知未来啦 镀金神座:时代的齿轮 永恒之龙冠 万仙来朝 黑魂之灰烬之瞳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 忒弥斯女神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txt下载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最新章节 - 希腊神话:文明女神全文阅读 - 好看的奇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