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有些陈旧的出租屋地板上。
闹钟还没响,烛明就醒了。
生物钟,一个比任何机械都精准的东西,尤其是在涉及到“上班摸鱼”这种神圣事业时。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连串爆豆子般的脆响。昨晚的记忆有些杂乱,四具烧焦、扭曲、溺水、压扁的“尸体”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像清理手机缓存一样划掉了。
麻烦。
他给昨晚那场精心编排的、带有行为艺术色彩的“意外”下了个定义。
他从不杀人,他只是世界的搬运工,负责把一些碍事的人,从A点高效地搬越b点。至于b点是堂还是地狱,那是快递终点站的问题,与他这个快递员无关。
他瞥了一眼趴在沙发扶手上,睡得四仰八叉,口水都快流到地板上的白色猴子。猴子怀里还死死抱着那面古朴的汲生镜,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烛明摇了摇头。
一个被镜子里的恐怖片吓破哩,现在正体验着3d环绕立体声恐怖直播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研究的?不过,让猴子抱着,也算物归原主。至少,从物理层面上是这样。
他走进洗手间,洗漱,换上干净的保安制服。熨得笔挺的裤线,一尘不染的皮鞋,以及那张挂着标准社畜式淡漠的脸。
完美。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零头。一个优秀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他现在就是擎集团里,最无害的那只“猎物”。
“走了,上班。”他对着客厅了一声。
猴子白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想把镜子藏起来。
烛明没理它,径直出了门。
白愣了一秒,立刻把镜子往沙发缝里一塞,四爪并用,像一道白色闪电般追了出去,轻巧地跳上了烛明的肩膀,熟练地盘踞好。
这是它昨用一顿毒打和无数次“跳楼威胁”换来的通勤专座。
清晨的街道,像一个刚睡醒的巨人,空气里充满了豆浆油条的香气和汽车尾气的混合味道。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汇成河流,朝着各自的格子间奔涌而去。
一切如常。
如果忽略掉前面那个正从下水道里往外爬的饶话。
“嘿咻……嘿咻……”
一个井盖被一股巨力从下面顶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一个脑袋从黑洞洞的井口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无法用常规语言描述的脑袋。头发是墨绿色的,黏糊糊的,还挂着几缕酷似海带的不明植物。他的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两只眼睛像死鱼眼一样向外凸出,嘴唇厚得像两条香肠。
周围的行人瞬间停下了脚步,手机镜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对了过去。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此起彼伏。
男人费力地爬了上来,他上半身赤裸,胸口纹着一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皮皮虾?下半身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渔网裤,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柄三齿的,嗯,园艺用的铁耙。
他贪婪地呼吸着地面上的新鲜空气,虽然这空气里充满了pm2.5和汽车尾气。
“啊!地上的世界!”男人张开双臂,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腔调高喊,“自由的空气!我,章鱼哥……不对,我,海之子?波塞顿?尼古拉斯?赵四,终于逃离了那地底王国的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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