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偷，冒着生命危险，三番五次潜入他家，不是为了偷东西，也不是为了害他，而是为了……给他“进补”？
这逻辑链条已经不是清奇了，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协…算你有点孝心。”烛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换个问题，“那你告诉我，这镜子上的粉，到底有什么用？吃了能长生不老，还是能白日飞升？”
猴子想了想，然后它站直了身体，吸了口气，把自己的胸脯拍得“梆梆”响。接着，它跑到洗手台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举起那个装着洗手液的沉重瓶子。
一开始，它举得摇摇晃晃，龇牙咧嘴。
然后，它假装吃了一口“粉末”，眼睛一瞪，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喝！”，再次去举那个瓶子。
这一次，它举得毫不费力，甚至还单手举着做了几个弯举动作，脸上写满了“我很强壮”的得意。
烛明：“……”
他大概明白了。
这镜子粉末，是……大力金刚丸？
“就这？”烛明一脸嫌弃，“就是让你力气变大点？我还以为能让我一夜之间学会微积分呢。”
猴子看他这副嫌弃的表情，急了。
它放下洗手液瓶子，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表演。
它先是指指自己的脑袋，做出一副冥思苦想、抓耳挠腮的便秘表情。然后，它又假装吃了一口“粉末”，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智慧之光闪耀的模样，甚至还学着电视里那些科学家的样子，推了推一副不存在的眼镜。
烛明：“……还能加智力？”
猴子疯狂点头。
烛明陷入了沉思。
能加力量，还能加智力。这玩意儿……听起来有点耳熟啊。这不是游戏里的buff吗？
他盯着猴子，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他一字一顿地问：“这玩意儿……有没有副作用？”
猴子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了。
它眼神躲闪，不敢看烛明，两只爪子紧张地互相搓着。
有戏！
烛明心里一动，他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知道的，这里的马桶冲力很大。我可以保证，你下去之后，连根毛都剩不下。”
猴子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它犹豫了很久，久到烛明都快没耐心了。
最终，它还是颤颤巍巍地，点零头。
“有什么副作用？”烛明追问。
猴子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烛明。它做了一个“吃粉末”的动作，然后做出自己变强壮、变聪明的样子。
紧接着，它又指了指那个耍猴戏的老头儿，做出一副老态龙钟、咳嗽不止、随时要咽气的虚弱模样。
烛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懂了。
这个所谓的“buff”，不是凭空产生的。
它是在……吸取别饶生命力？
镜子从耍猴老头那儿到了自己手上，所以现在，镜子吸取的是……自己的生命力？然后转化成这种“粉末”，再被猴子刮下来，喂给自己喝？
我吸我自己的血，来给我自己补身体？
这他妈算什么？永动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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