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过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董事长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特别是那一地纸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随即就松开了。
“爷爷！”念念像一只蝴蝶，扑进了董事长的怀里。
董事长抱起孙女，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董事长看着烛明，语气温和：“今辛苦你了，去财务领三倍日薪，明照旧。”
“好的，董事长。”
烛明点零头，转身就想溜。
“等一下。”董事长又叫住了他。
烛明身体一僵。
董事长抱着念念，另一只手指了指地上的纸屑：“把这里打扫干净再走。”
烛明：“……”
我去年买了个表。
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吧？用完我就让我扫地？资本家果然都是没人性的！
他能怎么办？
嗡文吸尘器声中，烛明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走。
肉体上的疲惫不算什么，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致命的。
在公司，他要扮演一个低能保安，应付董事长这只老狐狸的各种压榨。回家，他还要提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的NtR危机。
……
终于，在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后，烛明拖着仿佛被灌了铅的双腿，走出了宏伟的集团大厦。
晚高峰的地铁像一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将他这块疲惫的鱼肉挤压、揉捏，最后再吐出来。
走出地铁站，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
叶温柔今没联系他。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的脑海里就“叮”的一声，响起了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
【滴！检测到潜在NtR风险，目标：曹有牛，威胁等级：低。】
【风险分析：目标曹有牛在宿主女友叶温柔下班的必经之路上徘徊，意图不明。】
【系统建议：1. 立刻致电叶温柔，提醒其绕路。2. 加速回家，在潜在风险发生前拦截。3. 随缘（系统不推荐此选项）。】
烛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又来！
这个曹有牛，真是属苍蝇的，嗡嗡嗡，赶都赶不走。
健身房的肌肉没地方用，专门用来挖别人墙角是吧？
“致电？拦截？”烛明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老子今偏要随缘！”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像个老大爷一样在街上溜达。
他就不信了，这光化日，朗朗乾坤……好吧，现在是月黑风高，但好歹也是法治社会，他曹有牛还能翻了不成？
他抄了条近路，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巷。这是他回家的最快路线，平时他都懒得走，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壁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馊味。
刚走进巷子没多远，他就听到了前面传来一阵嬉笑和女饶呵斥声。
“几位大哥，请你们让开。”
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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