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后山入口,一股浓郁的黑色瘴气突然从林间涌出,瘴气中隐约浮现 “毒术祸国” 四个扭曲的字
—— 竟是守旧派残孽暗中释放的强化瘴气,试图干扰沈清瑜诊治。
沈清瑜眉心金光暴涨,南疆印 “铛” 的一声脆响,盲眼战神碑的力量跨越数里传来,碑身刻字 “守疆为民” 骤然发光,与他眉心金光连成一线。
金光撞散瘴气,发出 “滋滋” 的声响。残孽逃窜时,慌乱中掉落一枚刻有守旧派蝎子图腾的令牌,令牌刚落地,便被阿吉怀里的桃花蛊吞噬一半,露出 “京城余孽” 四字。
沈清瑜的毒脉视物瞬间捕捉到令牌残留的气息,竟与当年在归墟见过的李太傅亲信气息完全一致!
令牌碎片化作一只黑色蛊虫,被桃花蛊彻底吞噬后,蛊虫尾部竟留下一个清晰的 “李” 字印记,随即消散。
“好家伙!残孽居然敢在南疆搞动作,还留下京城李太傅的线索,这阴谋链也太清晰了!” 旁白满是解气。
与此同时,学堂方向的墨族弟子们,立刻以蛊植共生之术加固防御,草木疯长缠绕住后山入口,形成一道然的屏障;远在京城的苏绾,似是感知到南疆的异动,催动毒音跨越千里传来,与桃花蛊产生共鸣,形成一层淡绿色的音波护罩,护住老者周身。
“先生,心脚下!” 阿吉一边走,一边提醒,“前面有个土坡,坡上有刺藤!”
沈清瑜依言抬脚,精准地跨过土坡。
他能 “看见” 刺藤的纹路,看见土坡下的碎石,看见妇人急促的心跳,看见前方不远处,躺着一个昏迷的老者。
方才与瘴气碰撞时,地脉之力已在他周身凝成一层透明铠甲,铠甲表面浮现着历代守疆者的名字,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亮。
老者面色青紫,嘴唇发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瘴气,正是南疆最凶险的 “蚀骨瘴”。沈清瑜立刻蹲下身,指尖轻点老者的腕脉,南疆印的金光瞬间涌入老者体内。
“蚀骨瘴已侵入心脉,需以毒攻毒,再以共生之力净化。”
沈清瑜沉声,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墨绿色的丹药,塞进老者口郑
丹药入喉,老者的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紧接着,沈清瑜抬手,掌心的南疆印与地脉产生共鸣,地面 “隆隆” 震动,淡绿色的蛊力顺着地面蔓延,缠绕住老者的身体。
进阶档「共生嗡鸣」随之响起,带着坚定的治愈之力。
桃花蛊的花瓣被揉碎敷在老者眉心,净化瘴气时发出 “簌簌” 的光点坠落声,黑色瘴气化作飞灰消散,蛊力流入老者体内时,还带着 “暖暖” 的触觉暗示,如同晒着南疆的太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清瑜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毒脉在高速运转,与地脉、与蛊力、与老者的身体进行着沟通。
他虽看不见老者的脸色变化,却能清晰地 “看见” 黑色的瘴气在逐渐消散,老者的心脉在逐渐恢复跳动。
“先生,老者的脸色好像变好了!” 阿吉惊喜地喊道,“青紫色退下去了!嘴唇也红润了一点!”
妇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倒在地,对着沈清瑜连连磕头:“谢谢清瑜先生!谢谢清瑜先生!您是我们蛮族的救命恩人!”
沈清瑜抬手扶住妇人,声音温和:“无需多礼,守疆护民,本就是我的职责。”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老者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发出清晰的 “咳咳” 声。“水…… 水……”
妇人连忙递上水囊,老者喝了几口,眼神逐渐清明。
他看着沈清瑜,苍老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清瑜先生…… 多谢你……”
“我的!地脉之力竟然能直接净化蚀骨瘴!这就是蓉共生的终极威力啊,太燃了!” 旁白满是震撼。
沈清瑜微微颔首:“您已无大碍,回去后每日服用一枚解毒丹,三日便可痊愈。
切记,日后进山采药,需随身携带桃花蛊,可防瘴气侵蚀。”
老者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就在此时,苏绾的毒音再次跨越千里传来,带着轻快的祝贺,与南疆的虫鸣、长鼓形成和谐和声。
墨族弟子们也快步赶来,将此次除瘴的全过程详细记录,准备写入《共生医毒大典》,标注 “蓉共生典范”。
沈清瑜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迎着南疆的风,高声喊道:“眼无彩,心有光;守南疆,护民安!”
孩童们立刻跟着喊起来:“先生心是粉色的,比桃花还暖!”
夕阳西下时,沈清瑜才带着阿吉回到医毒学堂。
晚霞染红了半边,孩童们的粉色,大抵就是这般光景吧。他站在学堂门口,感受着晚风拂过脸颊,听着身后弟子们的读书声,心中满是安宁。
不远处的篝火旁,南疆百姓已经唱起了新编的山歌,歌词朗朗上口:“盲眼先生守南疆,无彩地有春光;桃花一盏照山路,共生万代福绵长。”
山歌的调子,竟与「共生嗡鸣」的韵律完美契合。有老史官正伏案疾书,将这首山歌写入南疆地方志,标题定为《无彩守疆歌》。
“先生,” 阿吉仰着头,指着边的晚霞,“你看!晚霞是粉色的!和桃花蛊的颜色一样!”
沈清瑜顺着阿吉指的方向望去,眼底虽无色彩,却仿佛能看见漫的粉色霞光,温柔而绚烂。
他眉心的金光微微闪烁,那是南疆印的力量,也是百姓们口中的 “桃花色”。
“嗯,” 他轻声,“很好看。”
入夜后,南疆的星空格外璀璨。沈清瑜坐在盲眼战神碑前,指尖轻抚着碑身的图腾。
地脉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与他的毒脉融为一体。他能 “看见” 南疆的每一寸土地,看见蛮族百姓的灯火,看见医毒学堂的窗棂,看见孩童们熟睡的脸庞。
楚曜与沈清辞的书信,今日刚送到南疆。信中,京城的济世堂日日人满为患,男女同考的科举已顺利开考,共生理念已传遍大胤的每一个角落。
信的末尾,沈清辞写道:“南疆苦寒,兄长珍重。待来年共生大典,盼你归京,共赏京城春色。”
沈清瑜将书信贴身收好,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不会归京,南疆是他的根,是他的责任。
但他知道,无论他身在何处,五枚共生印的力量,永远会将他们紧紧相连。
“清瑜先生!” 阿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提着一盏灯笼,跑到沈清瑜身边,“先生,你看!我做了一盏桃花灯!是粉色的!”
灯笼上糊着粉色的油纸,上面画着桃花蛊的图案,烛光透过油纸,映出柔和的粉色光晕。
这盏灯的光晕,竟能与战神碑的气息产生微弱共鸣 —— 它是唯一能与后续挂在碑旁的桃花灯共振的灯盏。
沈清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灯笼的表面,指尖感受到油纸的粗糙,感受到烛光的温暖。
就在指尖触碰到灯笼的刹那,他眼前突然闪过一瞬淡粉虚影。
虚影中,一个穿着南疆服饰的女子眉眼温柔,正是沈母的模样!女子抬手,轻轻触碰他的眉心,传来熟悉的、母亲的温度。
她手中握着半枚玉佩,与沈清瑜腰间的玉佩严丝合缝。双玉佩共鸣的瞬间,浮现出沈母当年守疆的画面碎片 —— 年轻的沈母也曾站在这块战神碑前,对着漫星光高喊 “眼无彩,心有光”。
女子对着他轻轻一笑,留下 “心暖则色显” 的低语,随即消失不见。双玉佩化作两道金光,缓缓融入沈清瑜眉心的南疆印,印身瞬间浮现 “母女同心,共守南疆” 八个金色字。
更让他震惊的是,毒脉视物中,竟第一次闪过几缕彩色纹路 —— 那是桃花蛊的粉色、共生草的绿色、地脉的金色三色交织,纹路停留了足足三息。
沈清瑜默默数着,这正是他今日治愈的百姓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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