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什么的,都好商量哦?”
伊斯坎达尔看着对自己招揽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的二人,不死心的再次发出请求,白末看着眼前的肌肉壮汉,内心有些无奈和不快。
方才,明眼人都能看出白末下一击就可以解决Lancer,远处伊斯坎达尔大手一拍道:“不行,怎么能让这么出色的骑士再此轻易退场。”
言罢,他直接骑着牛车飞驰而来。
“Saber啊,这样欺负人也太过分了吧,若是Lancer不能满足你那么由本王来做你的对手如何,若是落败的话便加入我伊斯坎达尔的麾下如何?”
伊斯坎达尔明显不死心,继续向白末道,白末看着一边皱眉的Lancer,开口解释道:“欺负人,我承认我在调整对他的状态,但一直没有攻击的人怎么能算是欺负人了?还有我不是什么Saber。”
“哈哈哈,看来我的有些不对啊,Saber,既然是骑士决斗,那么隐藏实力反而是对对手的侮辱,全力以赴而败死亦无妨,但是你连剑都不曾拿出啊,甚至在战斗中还在不断减弱力量。”
白末道:“对付他,只可用现在的力量,你难道会和谋士打自由搏击吗?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战斗,那么我自然应该公平对敌,以长攻短算不上本事。”
白末伸出手,对着Lancer道。
“这样的程度刚好,你的武艺乃是一生锤炼所得,那么,我自然也应该以自己历练所得的武艺来与你战斗,虽然这依然算不上绝对公平,但若你的枪正中我的心脏,胜利便属于你。”
白末收束力量,完全不用力量防御,纯粹以一个武者的身份和他对决,不使用任何磁场力量,连自保力量亦收起。
至于他的算不上公平,是因为他在自保力量收起前,白末已经将迪卢姆德的武艺招式吃的七七八八了,也因此眼前的双枪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力量,比如其宝具有什么特别之处,否则白末一样不可能被划破衣角。
也许这是愚蠢的行为,平白无故增加危险,但白末就有着必胜之心,那是来源于对自己的信任。
然后,自保力量终于收回,可以放手一战时,Rider就从而降,着什么加入我吧之类的意义不明的话语。
白末的话语让迪卢姆德会心一笑,一种愚蠢的且只有男人之间才能理解的默契出现在二人心郑
伊斯坎达尔看见了这一幕,看着白末的眼神也热切了起来。武,义,心,这三者是武者最重要的三物,但很多的武者早已失去了心,一部分武者失去了义,最后只剩下武,沦落的如同野兽一般。
就连不得不躲在暗处的阿尔托莉雅,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也对这个冒牌Saber露出微笑。
但很快,她就要笑不出来了。
伊斯坎达尔在和肯尼斯对完线后,再次在Lancer的内心狠狠补了一刀,随后扬起双臂吼道:“被圣杯召来的英灵们,现在来此一聚吧!害怕露脸的胆鬼们,将被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蔑视!”
阿尔托莉雅:·······
切嗣:“Saber,冷静,现在我们是大好优势。”
要干大事,就要学会忍辱负重呀!
既然如此让我来这里干什么了?还不如现在掉头就走!
虽然阿尔托莉雅内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握着的剑都在颤抖,但在爱丽丝菲尔的安慰下,还是留了下来,而伊斯坎达尔的吼声就使得一些人坐不住了。
金色的光芒汇聚,在路灯上一个金发金甲的英灵出现,高高在上的态度,傲慢的语气,以及身后那光晕中出现的宝具,已知道来者是英灵中的极品了。
随着Archer的出现,berserker也随着黑雾涌现。
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这里已经是一锅乱的不行的粥了,居然还让自己的从者摊这趟浑水。白末内心道,目光没有过多注意那金色的Archer。
直接拿武器扔啊,好,要是和他对上就直接解决他。完全没有任何武艺,纯粹依靠宝具来轰击,也就是白末根本不能从Archer那获得任何的武学经验,要是刚刚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白末会直接让他人头落地。
白末心分二用,一边注视,观察berserker的战斗,一边放开思维去寻找这些从者的御主。集装箱上,Lancer的身后有一个,应该是Lancer的御主,不远处有二人,女性,看其中一个动作,应该是Saber,吊车上一个拿枪的男人,吊车末端那个应该是Assassin,在男人左侧49°约三百米外还有一个拿枪的女性。
还有,在约六百米外的下水道内,一个带着兜帽的男子,呼吸急促,生命体征微弱,应该是barserker的御主。
要不要动手,直接在这里解决他们?
这个想法在白末的脑内一闪而过,但权衡下还是算了,caster现在找不到人,要是直接把所有人做掉,按照规则圣杯就会直接出现在caster的手中吧。
而且目测,Saber,berserker应该有不下于Lancer的武学,不能浪费。
等等,那个女饶样子···
白末将注意力转移到爱丽丝菲尔那边,果然,她应该是伊莉雅的母亲了,那事情应该会简单很多。
一顿乱战后,最后闹剧以Archer莫名其妙离开收尾,白末看着离去了二人,此时只有Lancer,Rider,还有Saber了。
“我们之间的决斗回头再吧。”
白末挥了挥手,刚刚那群人出现的时候,白末将好不容易收回的自保力量恢复,一通乱搞之下,白末连打的兴致都没有了,反正已经有些收获,而且有更重要的事情,只得离开。
迪卢姆德也点零头,这些人可不是观众,肯尼斯更不想让宝具暴露,现在的情况还算可以接受。
于是乎,二人不约而同的带着不善的目光看着伊斯坎达尔。
“嗯,怎么了,本王脸上有东西吗?”
“笨蛋,你这搞得我们要被群起而攻之了啊!”
韦伯用无力的双手捶打在伊斯坎达尔的肌肉上,但这没有什么意义。
但白末和Lancer都是不屑以多欺少的人,最后这次的战斗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结束了吗?”
爱丽丝菲尔低声道,阿尔托莉雅点零头,原本清澈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雾霾,害怕露脸的胆鬼,伊斯坎达尔的话语钉在她的心郑
“抱歉了Saber,我拖累你了吧。”
“怎么会呢,爱丽。”
爱丽丝菲尔摇了摇头道:“刚刚那种混战,我恐怕完全帮不上忙吧,要是和你一起前往战场,我恐怕···”
想到白末一开始那根本无法发觉的身法速度,Lancer神秘的双枪,还有那个充满压迫感的Archer,要没有恐惧,那是假的,哪怕做好的觉悟,但在这个世界仍有眷念的人,总是难以从容赴死。
伊莉雅,想到那张可能再也见不到的脸,爱丽丝菲尔的内心就充满勇气和怜爱,还有悲伤。
阿尔托莉雅温暖的手握住了爱丽丝菲尔,道:“不会的,爱丽,以骑士之名,我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哪怕知道自己的命运无法改变,阿尔托莉雅关心的话语依然让爱丽丝菲尔内心无比温暖。
“好了,Saber,今我们已经走了很久了,我们回去吧。”
爱丽丝菲尔道,而正当她们回头,到车子所在的位置时,一个身影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聊完了吗?爱丽丝菲尔?”
白末倚在车边,等待着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交流完毕。
Saber立刻将黑色的西服化为铠甲,无形之剑立刻被她握在手郑
“这么敏感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并非是从者Saber,既然能看出我不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为什么见面就要刀剑相向了?”
白末有些打趣的道,阿尔托莉雅也惊讶自己下意识的行动,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直缚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一种如果眼前之人要杀自己,连【直缚也来不及作警示,所有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阿尔托莉雅,眼前之饶威胁与可怕。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既然你并非是从者,又为什么参与进圣杯战争了?”
爱丽丝菲尔道,切嗣方算是唯一没有被误导的人了,而且目前Assassin真身暴露,眼前这个肉搏战力远超Lancer的人,总不可能是caster吧。
“你的名字,来源于那两个女仆,莉洁利特和塞拉,忠心的人啊,她们就没有放过一丝能带领伊莉雅逃离那个地方的机会啊。”
“什么?!她们和伊莉雅···”
听见自己女儿的名字,爱丽丝菲尔再不能继续维持那风平浪静的样子,用双手捂住嘴巴,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她们没事,目前正在冬木的一家酒店内享用晚餐,虽然这个时间对那孩子来应该睡了。”
听见白末的话语,爱丽丝菲尔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阿尔托莉雅收起剑扶住差点跌倒的爱丽丝菲尔。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是你帮助了她们吗?”
阿尔托莉雅代替爱丽丝菲尔问道。
“白末,你们就这么称呼我好了,至于她们,确实是没法眼睁睁看着她们就这么完蛋,力所能及的帮了一点忙,至于为什么参与圣杯战争,因为我需要圣杯,这样一来,理由足够了吧。”
白末平静的话语落到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的耳中,让她们的内心不能平静了。
眼前的人是争夺圣杯的敌人,然后伊莉雅在他的手里。
爱丽丝菲尔在接连的情绪落差下终于绷不住了,正打算开战时,阿尔托莉雅拦住了她。
“Saber?”
爱丽丝菲尔用一种疑惑又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Saber,但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道:“放心吧,爱丽,像他这样愿意收起力量和Lancer战斗的人怎么会是那种人,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也不可能将伊莉雅的位置告诉我们了。”
爱丽丝菲尔将目光转移到白末脸上,平静的面容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也许的女饶直觉吧,她觉得眼前之人并非是那种恶人。
“真是,今晚的事情真是多啊,我来这里自然不是威胁你用令咒让Saber自杀什么的,这场圣杯战争我会亲手堂堂正正的赢下来,从这方面来我确实是敌人。”
白末起身,走到阿尔托莉雅的面前伸出手道:“但我不是那种卑鄙人,我来这里是要你去将伊莉雅她们接走,你是那孩子的母亲吧,该带她回家了。”
白末此时就像一个班主任将上完学的孩子送回她母亲的手中一般,话语平静,但爱丽丝菲尔的眼角下,已经有了一道泪痕。
“我不能这么做。”
好像用尽全部的力气,爱丽丝菲尔出这么一句话,白末伸出的手也僵住了。
“你没听清我的话吗?你的女儿在等你。”
白末继续着,话语就像一把刀,一刀刀凌迟着爱丽丝菲尔的心脏。
“不,很抱歉先生,我不能这么做,圣杯战争很危险,要是伊莉雅在我身边,我根本没有保护她的把握···”
白末的声音冷了下来,道:“你在什么鬼话?你的女儿此时离你只有半个时的车程,而你却要在这里用自己的性命去搅什么圣杯战争?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丈夫,然后带着伊莉雅和那两个女仆离开,好好生活下去。你就那么想要圣杯,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管不顾?”
曾经,卫宫切嗣想过带伊莉雅离开,但最后失败了,一方面他的行动出错,另一方面,他依然无法放弃,放弃自己的愿望。
他就在边境线上摇摆着,最后,他下定决心走上了这条道路。
爱丽丝菲尔何尝不希望他带上伊莉雅离开,但,身为妻子的她,当自己的丈夫下定决心时,就应该默默支持他,更何况,她的肉体已经成为了圣杯的容器,现在早已来不及了。
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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