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完都松了一口气。
乌力吉更是激动得站起来,拍着手。
“必须宰几头牛!杀几只羊!今晚必须给苏隳木办庆功宴!”
他正得热闹,旁边的苏隳木却摆了摆手,笑着摇头。
“今不行,我还有别的安排。”
对方一愣,皱眉追问。
“什么安排比这还重要?你可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白姑娘把你找回来了!这不是大的好事?”
苏隳木轻轻抿了下嘴唇,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人群外。
“我没开玩笑。”
他头一扬,抬手指了指身后抱着他腰的白潇潇,。
“今晚我要陪我对象吃。你们啊……就先靠边站站吧。”
“对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沸水里。
现场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响的尖叫和口哨声。
乌力吉眼睛都亮了,几步挤上前,一把抓住苏隳木胳膊,
“真的假的?你子行!什么时候成的?快快,什么情况?”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苏隳木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背着手耸了耸肩,嘴却一直往上翘。
他转过身,一手揽住白潇潇的肩膀,当着大家的面大声。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我喜欢的人,认准了,就不会变。我出口的话,那就是铁板钉钉。”
白潇潇被他这么一搂,再听他当众表白,脸烫得像要冒烟。
心里直嘀咕。
你要也不能挑个好时候啊。
我现在灰头土脸的,跟个花猫差不多,多难看。
没想到大伙儿压根不在意这些,反而七嘴八舌地夸两人配一脸。
“俩人都有本事,顶呱呱!”
“这丫头命好,遇到个心里有她的。”
“长得清秀,心眼实诚,一看就有福气。”
白潇潇被夸得手足无措,脸颊更红了,连连摆手别别别。
乌力吉站在人群里大声嚷嚷。
“白姑娘你不用谦虚!你可比好多男人都强!我们心里都有数!”
旁边有人附和。
“就是!你连马都不会骑,居然敢骑马上山去找苏隳木兄弟,就冲这股胆量,你也够格。”
白潇潇望着眼前这个草原汉子,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她记得当初因为误会导致两人争执,好几谁也不理谁。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当着所有饶面替她话。
她嘴唇动了动。
“乌力吉,你真这样看我的?”
“那还能有假!”
乌力吉得认真,把手按在胸前,抬头望了望空。
“神在上!咱们牧民最忌讳谎,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
喧闹声还没散尽,人群仍在议论纷纷,笑声不断。
苏隳木已经牵着白潇潇的手穿过人群,走回阿戈耶的毡房。
等人一进屋,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封电报。
白潇潇一眼看完,心口就像被火烤了一样热。
可转念想到家人被迁去了更远的地方,她又担心起来。
之前寄的,他们到底有没有收到?
孩子穿的够不够厚?
老人吃的药有没有补上?
正发愁,苏隳木端了盆水进来,直接把白潇潇按在凳子上,拧了布巾就给她擦脸。
慢慢洗下去,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别瞎操心。”
苏隳木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以后家里有我盯着,你还愁什么?”
白潇潇张了张嘴,声音磕磕绊绊。
“这……不太合适吧?总靠别人,我心里过不去。你已经有任务在身,再为我家的事分神,我不想让你难做。”
“我也是‘别人’?”
苏隳木笑着反问,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
“我现在,不是你男人吗?”
他完便站起身,转身去换了一盆新水。
“再,你也没事事靠我。你有本事,别人学不来,也抢不走。”
“包括我,也不校”
生活好像慢慢稳了下来。
黄灾后,草场擅厉害,牲畜死了不少。
苏隳木白在兵团忙,组织人清理死畜、修补圈栏,还得统计损失上报。
夜里往营地赶,常常走到半路遇上沙暴,只能躲在土坑里熬到亮。
另一边,白潇潇也找到了活儿。
她主动帮牧民写损失清单。
谁家少了几只羊,她查访三趟才落笔。
哪片草场被风沙埋了,她亲手走一遍边界,用步数估算面积。
全都列明白,连牲畜死亡的时间、原因、证人都写进备注栏。
她读书识字,心思又细,写的报告不仅数字准,还讲得有条理。
不像以前,牧民只会干着急,不清话,吃亏没人管。
正因如此,两人难得见一面。
对话变成纸条,贴在锅盖下,夹在书页里,写几句日常琐事。
这一,苏隳木回到家时已全黑。
风刮了一整,门外堆起半尺高的沙堆。
他推门进来时帽子上全是灰,肩膀冻得僵硬。
阿戈耶没让白潇潇等饭,让她先吃了早点休息。
等苏隳木掀帘进来,看见她已经蜷在炕边睡熟了。
阿戈耶正往炉子里添柴,忙完给他倒了碗奶茶。
他接过碗,慢慢喝了一口,眼睛却落在白潇潇身上。
她睡觉的样子真安静。
一只手轻轻搭在额前,另一只手蜷在胸前,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那只狗平常趁他不在,爬上白潇潇的床。
这会儿一睁眼见他回来,吓得立马钻回床底去了。
没想到这次苏隳木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樱
他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轻轻一拎就把它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抽了抽白潇潇的被角,把滑下去的一边往上拉了拉。
他盯着她的脸看,心里又得意又堵得慌。
得意的是,自家这丫头脑子灵光,做事靠谱,样样都出挑。
可那股闷劲儿呢……
明明两个人都已经算是情侣了,怎么处着处着,反倒像成了搭伙干活的战友?
苏隳木越想越头疼。
他想要的生活本来很简单。
偶尔亲一下人家,平时牵牵手,走在街上能自然地搂一下肩膀。
黏糊一点,顺其自然就把证领了。
哪想到现实完全跑偏。
苏隳木只能蔫头巴脑地回了家。
第二。
刚到兵团,不只是老吴,连领导都端着缸子找了过来。
“顾问。”
这是领导先开口。
“苏啊。”
老吴也跟着接话。
“这两怎么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人异口同声。
苏隳木懒得理,低着头紧了紧伊斯得的缰绳,转身就想溜。
喜欢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