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俊,大伙看着舒坦,自然愿意听讲。
这叫以柔克刚,巧劲儿取胜。
要是这位老师再有点耐心,那效果就更好了。
老吴猛地一攥拳头,简直想给自己鼓掌。
这脑子,这格局,真是生干大事的料!
“兄弟,听哥的没错。这一回啊,我非但帮你把人弄进兵团,还得让她名正言顺地跟你搭上线,娶回家当媳妇!你,以后人家喊她‘白教员’,多板正,多体面?哎哟,光是念出来都带风!”
他拍着苏隳木的肩膀,语气笃定。
“你放心,流程我都想好了。先进来当文化教员,三个月考核合格转正式编制,档案关系一落定,下一步提结婚申请就顺理成章。谁也挑不出毛病。”
苏隳木一开始还有点犯嘀咕,怕老吴又是满嘴跑火车。
可听着听着,越琢磨越觉得在理儿。
况且现在兵团确实缺老师,也支持引进人才。
只要材料齐全,手续合规,真办起来并不难。
他越想越安心,原本压在心头的那股焦虑慢慢松动了。
以往每次想到白潇潇,心里总是夹着担忧。
现在却不一样,好像突然有了方向。
她能来兵团,能站上讲台,这画面让他忍不住反复回想。
白教员……
嘿,真别,这三个字念起来顺溜得很。
他心里悄悄念叨了一遍,嘴角都不自觉翘了起来。
他又开始瞎想。
万一白潇潇真当上了老师,那她穿什么去上课?
是穿传统蒙袍,还是自己动手给她缝一套挺括的军装?
或者干脆就一件白衬衫配上蓝布裙?
反正她底子好,穿麻袋片都好看。
听汉族老师教课,手里常拿着根棍子,谁不听话就“啪”一下抽过去。
苏隳木想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生怕哪白潇潇也拿个竹条,把学生抽得直捂屁股。
那可不行!
谁都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包括他自己。
反过来,她也只能捏捏他,欺负他也行,别人,想都别想。
这事就这么定了。
苏隳木在心里默默拍了板,整个人都松快了。
因得赶紧回去照看马群,哈斯在兵团没多留,很快便起身告辞。
哈斯一走,老吴拉着苏隳木又啰嗦了一堆关于办喜事的门道。
苏隳木听着都记在心里,一下班就往供销社跑。
供销社不大,但他还是把能买的都买了。
这么一折腾,到家就晚了。
他白还跟白潇潇保证过一定早回,现在自个儿食言,推门进屋时心里直打鼓。
没想到白潇潇一点没恼。
瞧见他进来,立马站起来,笑盈盈地。
“哎呀,今你是不是累坏了?瞧这一身。”
其实他也真没多忙。
可听她语气这么温柔,苏隳木忍不住顺水推舟,装起了可怜。
“是啊,活一堆,忙得脚不沾地。风还猛,我嗓子都要不出话了。”
“哦,这样啊。”
白潇潇认真点头,一副很懂的样子。
接着,她走到灶台边舀了一碗温水,递给他。
然后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包红糖,拆开倒进去一勺,搅了搅。
最后才抬起头,认真交代了一句。
“那你一定要记得喝热水啊。”
哈?
苏隳木脸顿时垮下来。
不是吧?
自己辛辛苦苦演一场,她就回个“多喝热水”?
他心里立马犯嘀咕。
怀疑自己不在的时候,那个姓胡的狐狸精又来搅和了。
他盯着白潇潇的脸色瞧,见她神色如常,反倒更心虚。
于是他立刻问。
“今姚宇辰来过没?”
白潇潇一时没转过弯,眼神微微一怔。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答。
“嗯,姚宇辰同志来了呀。”
“他来干什么?”
苏隳木声音沉了些,眉头皱起。
“来看藏。”
她语气还挺高兴,脸上甚至露出点笑意。
“苏隳木,你好棒啊,姚宇辰同志刚还夸你呢!你把杂草除得干干净净,篱笆也扎得齐整,他都没想到你这么上心。”
苏隳木哼了一声,嘴角抽了抽。
夸我?
我不信。
那家伙能安什么好心?
他盯着桌角的一道裂纹,低声又问。
“他就没提我别的?”
“唔……好像就没啦。”
白潇潇摇头,语气轻快。
“他就是随便看看,了几句就走了。”
苏隳木脸色越发古怪。
奇怪了,姚宇辰也没黑他啊,怎么白潇潇就这么冷淡?
按理她该主动问问自己的情况才是。
他实在想不通,只好再试一次,闷声。
“白潇潇,我嗓子真疼。”
“多喝热水。”
她脱口而出。
“……你就不能点别的吗?”
他忍不住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啊?”
白潇潇愣住,嘴巴微张。
“这、这不是关心你嘛……”
“谁教你的这是关心人?”
他声音陡然抬高了一点。
她脑袋一低,手指蜷缩起来。
“是姚宇辰同志告诉我的……他春干燥,伤喉咙,还容易上火,知道你翻地辛苦,特意嘱咐我多照顾你,让你多喝热水……我才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好,明白了。
苏隳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咬牙切齿。
姓胡的,你给我等着。
这招够狠,表面正经,背地里挖墙脚,还让人抓不到把柄。
既然躲不开……
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苏隳木压根没心思跟白潇潇闹别扭。
想到这儿,他干脆把姚宇辰的事抛到脑后。
其实白潇潇也不是不上心他。
苏隳木靠在桌边,悄悄打量她,心里嘀咕。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碎发沾零土灰,袖口也有泥点子。
看得出来,今她也忙了一。
可哪怕这样,她还是记得给自己倒水,记得那句“多喝热水”。
正好相反,她肯定是真在乎自己,才被那狐狸精钻了空子。
没错,就是这样。
他盯着她看得入神,默默点头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旁边白潇潇虽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但还是乖乖倒了杯水过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得晾一晾再喝。
可苏隳木走神了,伸手就往嘴边送,根本没瞅一眼。
“哎呀等等!太烫了!”
白潇潇一惊,声音急得不校
可话音还没落,那水已经碰到了唇边,苏隳木立马“嘶”地抽了口气。
“侬作什么呀,哪能这么莽撞!”
她一着急脱口就是海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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