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的一个周三下午，“第七副团队在公司会议室开季度规划会。经纪人、宣传、商务、音乐制作等各部门负责人都在，七个成员围着长桌坐了一圈。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完新专辑的宣传方案和下半年的巡演计划后，经纪人李姐正要进入下一个议题，顾璟忽然举手示意。
“李姐，我有件事想申请。”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顾璟。作为队长，顾璟很少在正式会议上提出个人请求，更多时候是代表团队发言。
李姐推了推眼镜：“你。”
顾璟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稳，但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想申请一个月的长假，从下个月十五号开始。”
“一个月？”李姐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顾璟，你知道下半年我们有多少行程吗？新专辑宣传期、两个卫视的常驻综艺、品牌活动、还有年底的颁奖季……”
“我知道。”顾璟点头，“所以我把时间定在下个月中旬，避开专辑首发周，也赶在综艺录制开始前。我计算过，这一个月是相对的空窗期。”
他得有理有据，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其他六个成员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顾璟休假？还要一个月？这在团队成立以来几乎没发生过。顾璟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即使生病也尽量不耽误行程，现在居然主动要休长假？
李姐皱眉：“理由呢？总得有个理由吧。是身体原因？还是家里有事？”
“都不是。”顾璟的回答依然平静，“就是想休息一段时间，调整状态。”
这个理由太笼统了。李姐显然不满意：“顾璟，你现在是团队的核心，很多工作安排都是围绕你来的。突然休一个月，很多计划都要调整。而且媒体那边怎么解释？‘第七感队长因个人原因暂休’？你知道会引发多少猜测吗？”
“可以我去进修，或者准备新作品。”顾璟显然早有准备，“不会影响团队整体形象。具体的工作调整，我这几可以跟各部门对接，确保我休假期间所有工作都能顺利衔接。”
他得很周全，但李姐还是摇头：“不行，太突然了。至少告诉我真实原因，不然我没法跟公司交代。”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紧张。其他成员都不敢插话，只能默默看着。
顾璟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姐，我工作十年了。从练习生到现在，几乎没有真正休息过。我不是累，也不是想逃避工作。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去做一些思考，也去做一件我一直想做但没时间做的事。”
他的语气很诚恳，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釜—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李姐看着他，眼神软了下来。作为跟了顾璟多年的经纪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年轻人背负了多少压力。队长的责任，公司的期待，粉丝的热爱，还有他自己对自己的严苛要求……这些年来，顾璟就像一根绷紧的弦，从未真正放松过。
“真的要一个月？”李姐问，语气已经松动了。
“嗯，一个月。”顾璟点头，“我保证，回来后会以更好的状态投入工作。”
李姐叹了口气，看向其他成员：“你们觉得呢？”
夏飞第一个举手：“我支持顾璟哥休假！他都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蒋烁酷酷地：“缺他一个月又不是塌了，我们又不是没自己工作过。”
白辰温和地补充：“顾璟确实需要调整的时间。这几个月他太累了，我看得出来。”
肖逸点点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休止符的符号。
苏沐声：“顾璟哥要注意身体……”
叶昀推了推眼镜：“从数据角度看，适度的休整有助于提升长期工作效率。只要做好工作衔接，负面影响可控。”
团队全员支持。李姐终于松口：“好吧，我尽量去跟公司协调。但顾璟，你这几必须把所有的交接工作做好，不能留尾巴。”
“明白。”顾璟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谢谢李姐。”
会议结束后，大家回到保姆车上。车门一关，夏飞就忍不住了：“顾璟哥！你要休假一个月！去哪玩？带我不？”
蒋烁拍他脑袋：“人家休假带你干嘛，电灯泡吗？”
“我就是问问嘛！”夏飞揉着脑袋，“顾璟哥，你真的只是休息吗？还是有别的计划？”
所有人都看向顾璟。他们其实也有同样的疑问——以顾璟的性格，不可能单纯为了休息休这么长的假。
顾璟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不肯多，大家也不好再问。
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个猜测——顾璟这个“休假计划”，绝对不简单。
顾璟要休假一个月的消息很快在团队内部传开。虽然对外还没公布，但助理、化妆师、造型师等工作人员都知道了，各种猜测也随之而来。
最主流的法是：顾璟累了，想休息。
这个法很有市场。毕竟顾璟的工作强度有目共睹，而且他最近确实看起来有些疲惫——不是黑眼圈或者憔悴那种外在的疲惫，而是一种内在的、精神上的消耗福
但团队核心成员们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璟哥肯定不是单纯休息。”几后的晚上，夏飞在公寓客厅里一边打游戏一边，“他那种人，休息三就嫌浪费生命了，还一个月？”
蒋烁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不抬：“也许是真的累了。你们没发现吗，他最近话越来越少，有时候开会都在走神。”
“那是因为他在想事情。”白辰温和地，“但我同意夏飞，不像是单纯休息。顾璟做事一向有明确目的，这个休假一定有计划。”
肖逸在速写本上画画——画的是顾璟背着一个背包，走在一条模糊的路上，路的尽头有光，但看不清是什么。
苏沐从厨房端出水果：“顾璟哥会不会是去旅行？他一直想去北欧看极光。”
叶昀推了推眼镜：“根据顾璟过往的行为模式，纯粹休闲旅行的概率为23.7%，处理私人事务的概率为34.2%，进行某项学习或准备的概率为42.1%。”
“学习？”夏飞放下游戏手柄，“学什么？他还要学什么？演戏？唱歌？跳舞？他都已经很厉害了啊！”
“也许不是工作相关的。”白辰若有所思，“也许……是生活方面的？”
这话暗示性很强。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生活方面的学习？顾璟的生活简单得近乎单调——工作，看书，偶尔健身。他需要学什么？
除非……
“你们，”夏飞压低声音，“会不会跟久久姐有关？”
这个猜测很大胆，但仔细想想，似乎不是不可能。顾璟对久久的特别，大家都有感觉。虽然没明，但那种关注和照顾，早已超出了普通队友的范畴。
“久久姐知道顾璟哥要休假吗？”苏沐问。
“应该知道吧，会议上她也在。”夏飞，“但她也没什么。”
正着，门开了。顾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起来刚结束工作。
“聊什么呢？”顾璟问，语气如常。
“聊你的休假计划！”夏飞立刻凑上去，“顾璟哥，你到底要去干嘛啊？透露一点点嘛！”
顾璟看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是那句话。夏飞噘嘴：“气！”
顾璟没理他，径直走向书房。但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问：“久久呢？”
“在房间吧，今她从修复中心回来就直接进屋了。”白辰。
顾璟点点头，继续走向书房。
他进去后，客厅里几个人交换了眼神——看，又找久久。
顾璟在书房里待了很久。他打开文件袋，里面不是工作文件，而是一些打印的资料——关于书法入门、古籍修复基础、中国古典文献学概论的课程介绍。
他一张张翻看，表情很认真。
这些资料是他让助理私下收集的，没人知道。就连最细心的叶昀，也只知道他最近在查阅一些“传统文化相关”的资料，但具体内容不清楚。
顾璟的目光停留在一份“短期古籍修复体验课程”的介绍上。课程为期四周，正好一个月，由国内一家知名高校的文博学院开设，面向社会人士，但要求有相关基础。
他拿起笔，在课程介绍上做了标记。
然后，他打开手机，点开和久久的聊窗口。他们的对话停留在两前，久久问他有没有看过某篇关于敦煌写本纸张分析的新论文。
顾璟打字：“下周有空吗？想请教你一些古籍修复的基础问题。”
发送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一个月的休假计划，他想了很久。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他想用这一个月时间，真正走进久久的世界。不是作为旁观者，不是作为合作伙伴，而是作为学习者，去理解她每在做什么，去感受她为什么热爱那些古老的纸张和文字。
他想知道，当她修复那些古籍时，心里在想什么。当她在那些破碎的纸页中找到连接千年的线索时，是什么感觉。当她用最轻柔的动作触摸历史时，是怎样的心情。
这些，是看再多书、听再多讲解也无法真正理解的。
必须亲手去做，亲身去感受。
而更重要的是，他想用这一个月，理清自己的感情。
对久久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欣赏和关心的范畴。但他一直不敢，或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作为队长，他有责任；作为公众人物，他有顾忌；而作为一个习惯了把所有事情都规划好、控制好的人，他对这种无法完全掌控的感情感到……不安。
他需要时间。需要离开工作的喧嚣，需要远离公众的视线，需要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好好思考，好好感受。
这一个月，是他的实验，也是他的坦白——对久久的坦白，也是对自己的坦白。
手机震动了一下。久久回复了：“有空。你想学什么？”
顾璟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他回复：“很多。从磨墨开始。”
三后的周六下午，顾璟和久久约在了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茶馆在一条老胡同里，装修古朴，每个包厢都用竹帘隔开，私密性很好。
顾璟先到的。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壶龙井，安静地等着。
两点整，久久准时出现。她今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和米白色长裤，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又温柔。
“等很久了吗？”久久坐下，有些不好意思。
“刚到。”顾璟给她倒了杯茶，“这里环境还行吧？”
“很好，很安静。”久久环顾四周，目光被墙上挂的一幅书法吸引，“这是……赵孟頫的仿作？”
顾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老板是，我也不懂。你帮我看看？”
久久起身走近细看。她看得很认真，从笔法到墨色，再到纸张和装裱。几分钟后，她回到座位：“不是仿作，是印刷品。不过印刷质量很好，几乎可以乱真。”
“怎么看出来的？”顾璟问。
“真迹的墨色会有浓淡变化，笔锋的转折处会有细微的飞白。但这个太均匀了，而且纸张太新。”久久解释得很专业，“不过挂在这里做装饰，确实很有味道。”
顾璟点头，心里记下了这些细节——墨色变化，笔锋转折，飞白效果。
茶香袅袅升起，两人安静地喝了一会儿茶。
“你想学古籍修复的基础，”久久终于进入正题，“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顾璟放下茶杯，“我想用休假的一个月时间，系统学一些基础。不需要多专业，但至少要知道你在做什么，那些古籍的价值在哪里，修复的意义是什么。”
他得很诚恳。久久看着他，眼睛亮了起来：“你真的想学？”
“真的。”顾璟点头，“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我想试试。”
“那……你想从哪开始？”久久问，“古籍修复涉及很多方面——纸张分析、墨迹鉴定、装帧形式、修复技术……”
“从最基础的开始。”顾璟，“你平时怎么教新饶，就怎么教我。把我当成完全不懂的学生。”
这个态度让久久很感动。她见过太多人对古籍修复感兴趣，但大多只是叶公好龙，真正愿意沉下心来学习的很少。
“好。”久久认真地点头，“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不过……你真的有一个月时间吗？工作怎么办？”
“工作都安排好了。”顾璟，“这一个月，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
接下来的一个时，久久给顾璟大致讲解了古籍修复的基本流程和知识体系。她得很投入，顾璟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还在手机上做了笔记。
“所以，第一步是了解纸张？”顾璟看着笔记问。
“对，纸张是古籍的载体，不同时代、不同地区的纸张特点不同。要修复，先要懂纸。”久久，“然后要懂墨，懂装帧，懂损坏的类型和原因，最后才是修复技术。”
“那我的第一课是什么？”
久久想了想：“第一课……我带你去看看纸吧。国家图书馆有个纸张样本库，收藏了各个时代、各种材质的纸张样本。看过实物，你会有更直观的感受。”
“什么时候？”
“下周一？”久久，“我正好要去那边查资料。”
“好。”顾璟在手机日历上记下，“周一上午九点，国家图书馆见。”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顾璟的一个月休假，第一周安排得明明白白——看纸，认墨，学基础。
离开茶馆时，已经快黑了。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顾璟，”久久忽然问，“你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些？”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顾璟对传统文化有兴趣她知道，但这么系统地学习，还要用掉宝贵的休假时间，一定不只是兴趣那么简单。
顾璟沉默了一会儿。胡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因为想理解。”他终于，“想理解你每在做什么，想理解那些古籍为什么值得被这样珍惜，想理解……你看待世界的方式。”
他得很慢，每个字都得很清楚。
久久停下了脚步。她转头看着顾璟，夕阳的光照在他侧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温柔。
“你不需要学这些，也能理解的。”她声。
“不，”顾璟摇头，“有些理解，必须亲身经历。就像演戏，看剧本和真正站在镜头前，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话得太对了。久久无法反驳。
“而且，”顾璟看着她，眼神很深，“我想用这一个月，不仅仅学习古籍修复。我也想……想清楚一些事。”
“什么事？”久久下意识地问。
顾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久久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轻声：“等我想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这个回答很模糊，但久久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她低下头：“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胡同的尽头是车水马龙的大街，两个世界在这里交界。
“周一见。”顾璟。
“周一见。”久久点头。
他们在这里分开，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但都知道，周一还会再见。
而这，只是一个月假期的开始。
周一上午九点，国家图书馆古籍馆的阅览室里，顾璟准时出现。
他今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深色长裤，戴了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学生或研究者。为了不引起注意，他还戴了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
久久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他这身打扮，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这样比较好。”顾璟，“今我是学生，不是艺人。”
久久带他办了临时阅览证，然后领着他走进古籍馆深处。这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极低的交谈声。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木头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们在一张靠窗的长桌前坐下。久久从包里拿出几本资料：“这些是基础读物，你可以先看看。等会儿工作人员会把纸张样本拿过来。”
顾璟接过资料，认真看了起来。都是些入门级的书籍和论文，介绍中国造纸史、古籍用纸的种类和特点。文字不难，但信息量很大。
看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推着一辆推车过来了。车上放着几个特制的文件夹，里面是各种纸张样本。
“这些都是复制品，但尽可能还原了原纸的质福”工作人员轻声，然后徒一边。
久久打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唐代的纸张样本——有麻纸、皮纸、藤纸等。每一张都标明了年代、产地、原料、特点。
“你摸摸看。”久久。
顾璟心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摸那些纸张。有的粗糙，有的细腻，有的柔韧，有的脆硬。虽然都是复制品，但确实能感受到不同的质福
“唐代的纸以麻纸为主，结实耐用。到了宋代，竹纸开始普及，纸张变得更薄更细。”久久一边讲解，一边翻开下一个文件夹，“这些是明清的纸，工艺更精细，种类也更多。”
顾璟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为什么不同时代的纸会不一样？”
“原料、工艺、需求都在变化。”久久解释，“就像现在的印刷用纸和书写用纸不一样，古代也是。佛经用纸要厚实，文人用纸要细腻，官府用纸要规整……”
她讲得很细，顾璟学得很投入。一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两人在图书馆的餐厅简单吃了饭。下午继续——这次是看墨迹样本。
“墨分五色——焦、浓、重、淡、清。好的墨，层次丰富，千年不褪色。”久久展示着不同墨色的样本，“你看，这是松烟墨，颜色偏冷；这是油烟墨，颜色偏暖……”
顾璟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黑色，忽然想起自己袖口曾经沾过的那点墨迹。那是久久特制的松烟墨，他当时故意没马上洗掉。
“你常用的那种墨，是属于哪种？”他问。
“我那个是松烟墨，但加了药材，所以有特殊的香味。”久久，“你想试试吗？下次上课我可以带。”
“好。”顾璟点头。
一的学习结束，离开图书馆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夕阳西下，给古老的建筑镀上一层金边。
“感觉怎么样？”久久问。
“很震撼。”顾璟实话实，“原来一张纸、一滴墨里有这么多学问。以前只知道它们古老，不知道它们这么……丰富。”
“这才只是皮毛呢。”久久笑了，“后面还有更复杂的。”
“我准备好了。”顾璟。
他们在地铁站分开。顾璟回公寓，久久回修复中心拿东西。
回到公寓时，其他成员都在。看到顾璟回来，夏飞第一个冲上来：“顾璟哥！第一上课怎么样？学到什么了？”
“学到了纸不是纸，墨不是墨。”顾璟难得开了个玩笑。
“什么意思？”夏飞懵了。
白辰温和地笑着：“意思是，看似简单的东西，其实大有乾坤。”
蒋烁靠在沙发上，酷酷地：“所以你真的去学古籍修复了？可以啊顾璟哥，够拼。”
肖逸在速写本上画了张纸和一支笔，纸上有淡淡的墨迹。
苏沐好奇地问：“难吗？好玩吗？”
“难，但有意思。”顾璟。
叶昀推了推眼镜：“根据学习曲线理论，第一的兴趣指数最高，之后会遇到平台期。建议制定明确的学习目标和进度安排。”
“已经在做了。”顾璟。
晚餐时，大家还在讨论顾璟的“学习计划”。夏飞嚷嚷着也要去学，被蒋烁吐槽“你坐不住三分钟”。白辰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旁听，肖逸表示想画修复过程，苏沐可以帮忙准备学习用品。
顾璟看着这群人，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
而这，只是一个月的开始。
晚上，顾璟在书房整理今的学习笔记。他写得很详细，不仅记下了知识点，还记下了自己的感受和思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久久发来的：“今辛苦了。明还是九点，修复中心见，我教你磨墨。”
顾璟回复：“好。期待。”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北京的夜晚，灯火如星。
这一个月，会很充实。学习古籍修复，理解久久的世界，也理清自己的感情。
而无论结果如何，这个过程本身，就很有意义。
因为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理解，必须亲身经历。
有些感情，必须在安静中，慢慢看清。
顾璟关掉台灯，走出书房。
客厅里，夏飞和蒋烁在打游戏，白辰在听音乐，肖逸在画画，苏沐在看电视剧，叶昀在电脑前工作。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顾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他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明，又是新的一。新的学习，新的理解，新的开始。
而这，正是他休假的意义——在忙碌的人生中，按下暂停键，去倾听内心的声音，去靠近想靠近的人，去成为想成为的自己。
一个月，不长，但足够做很多事。
足够学习一门新的知识，足够理解一个深爱的人，足够想清楚一份重要的感情。
顾璟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温柔如水。
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明开始，他会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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