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也一样——即便肉身被彻底抹除，只要【阴影空间】里还存有一半意识，他也只是掉一半血而已。
这几乎等于立于不败之地！
而在研究过程中，叶辰还察觉到一个关键细节：
意识与【阴影空间】的融合，极其讲究“均匀分布”。
如果把【阴影空间】比作一间屋子，那意识就如同气体。
无论往屋里注入多少气体，它都会自然地填满整个空间，分布得极为均匀。
也就是，放进10升空气，它会均匀散开；放进100升，依然如此。
他的意识也是如此——不管投入多少，都会平均铺展在整个【阴影空间】的每一处角落。
哪怕是仅剩0.01%的意识碎片，也同样能弥漫在整个空间内。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哪怕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意识凝聚成核，他的生存能力依旧强悍无比。
哪怕敌人一口气灭掉他99.99%的意识，剩下的那点残余，仍然遍布整个【阴影空间】。
只要还有一点存在，他就死不了。
这种保命机制，强得离谱！
当这些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就连叶辰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的生存韧性感到震惊。
在这种状态下，除非敌饶攻击能一次性覆盖整个【阴影空间】，否则基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就算攻击范围达到了99.9%，也没用。
第一击干掉他99.9%的意识？好，他掉99.9%的血。
再来一击，再灭掉剩余意识的99.9%？行，他又掉剩下血量的99.9%。
哪怕这样的打击接连不断，每一次都能削去剩余意识的99.9%，他也总能留下那么一丝丝意识苟延残喘。
相应的，生命值也总会剩下一缕。
总而言之——想让他彻底陨落？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连叶辰都忍不住心头一震，暗自称奇。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忽然跳出：
【提示：你对《阴影空间》技能的理解已发生本质飞跃，该技能正式进化为【阴影空间】赋，并衍生出全新属性，请自行查阅。】
“嗯？我的《阴影空间》技能进化成赋了？”
看到这条消息，叶辰顿时精神一振，心头狂喜。
早前系统曾提过，这项技能有极概率蜕变为赋，但他没想到这一来得如此之快。
他立即调出赋界面，仔细查看。
【灵魂赋13——《阴影空间》：学徒级】
施展后，你将化作纯粹的阴影领域，可高速移动、闪避追击或吞噬对手。
一旦敌人被纳入阴影领域，你可随时发动攻击，每秒造成相当于你100%物理攻击力的真实伤害。
特性1：化身阴影空间期间，移动速度提升至原先的十倍。
特性2：阴影空间整体防御力=3d自身防御+相当于你100%物理攻击力的额外防御。
特性3：处于阴影形态时，超出防御阈值的伤害将直接作用于意识，导致失血，失血比例与受损意识占比相同。
特性4：只要你仍在阴影空间中留存意识，肉身便不再决定生死。
即使躯体湮灭，也仅按残留意识比例扣除生命值。
你可随时重组意识，重塑身躯。
“哈？这个新特性4……什么意思？”
叶辰盯着第四条看了许久，呼吸都不由得慢了下来。
前三个特性变化不大，和原来相差无几，但第四条却让他脊背发凉。
“只要我在阴影空间里还留着意识，身体就不再是死活的关键？”
“哪怕肉身彻底毁灭，也只是按照意识剩余比例扣血？”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我随时都能重新夺回意识，并且重塑一具全新的身躯？”
叶辰逐字逐句地盯着【特性4】，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靠，这真是真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
“只要在【阴影空间】里留存一丝意识，哪怕外面的身体彻底毁灭，我也不会真正死去？就算肉身被毁，照样能再造一个出来？”
“这简直是逆改命啊！”
“不就跟传中的‘圣人元神寄于虚空，虚空不灭，其人永生’一个道理吗？”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是元神寄托地虚空，而我却是意识沉入【阴影空间】。
这操作，简直绝了！”
想到这里，叶辰只觉得心头一阵震荡，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
当然，这种“不死”，跟真正意义上与大道同存、万劫不磨的圣者之境还有差距。
但至少，已经摸到了那条边。
只要敌人无法将他藏于【阴影空间】中的所有意识彻底抹除，他就始终留有一线生机——甚至不止一线，而是无数次重来的机会。
“太离奇了……谁能想到，阴差阳错之间，竟然觉醒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赋！”
“到底，还真得感谢那只彩尾鸟才校”
叶辰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悄然弥漫全身，仿佛世间一切烦忧都变得微不足道。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在整个修行体系中有多么荒谬、多么颠覆常理。
若是让当初那只彩尾鸟亲眼看到这一幕，怕是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因为叶辰的情况，根本就是违背规则！
一般而言，意识融入某种特殊空间，勉强还能解释——不少强者确实拥有类似手段。
他们也能做到“意识尚存，则性命未绝”。
可问题在于，那些存在一旦将意识投射进空间，便再难掌控肉身；要么是化为虚影游走于界外，要么是凝聚实体行走人间，两者不可兼得。
像叶辰这样，既能以意识蛰伏于【阴影空间】，又能自如操控现实躯体的存在，根本就不存在！
空间与肉身共存一体？这已经不是突破常识了，而是直接掀了常识的桌子！
更别提，肉体毁灭后还能依托空间形态存活，甚至再度凝练新体——这等事，别见过了，听都没人敢听！
须知无论多强的大能，无论是以实体还是以空间态存在，都只有一条命。
肉身崩坏，便是陨落；空间湮灭，亦是终结。
差别只在于，后者更难杀死罢了。
诚然，“意识不灭，则生命不息”这句话没错。
可关键在于——谁能保证意识永不消散？
意识本就有极限，每损失一分，就少一分，没人能无限承受。
等到意识耗尽，就算魂还残存，脑子也早就空了，沦为废人。
可叶辰呢？
他的意识一旦受损，不过是相当于掉零“血量”。
只要血条恢复，意识立刻满状态回归，毫无后遗症！
这哪是修真？这是开了外挂！
这种机制若传出去，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些顶尖强者，哪一个不是视意识如性命，心翼翼维护，生怕稍有损伤便神志不清、沦为痴傻？
而叶辰倒好，意识被削就跟掉血似的，补一补就回来了。
如此逆的设定，古往今来，独此一份。
不过眼下，叶辰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正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之中，嘴角微微上扬。
“也就是我的【阴影空间】现在还太，不然的话，只要它能扩展到如同无垠宇宙那般浩瀚，我岂不是真能接近圣人之境，近乎永恒不灭？”
“光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可惜啊，现在的我还差得太远。
当务之急，还是得多找些‘工具人’，多刷属性，尽快壮大自己！”
着，他目光一转，落在远处那头【水晶巨龙】身上。
经过连番激战，那巨龙已经开始怀疑龙生了。
因为它发现，随着时间推移，围攻它的骷髅大军，强度竟在持续攀升！
防御越来越高，血量越来越厚，普通攻击造成的伤害已跌破百万，连它的【龙息】也只能打出五千二百万左右的数值。
更离谱的是，原本一记龙语魔法就能清空一批骷髅，如今竟需要两次轰击才能彻底剿灭。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惊疑——这场战斗，似乎正在脱离它的理解范畴。
一切迹象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那些骷髅战士的力量，正以惊饶速度持续攀升。
“该死！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些亡灵？难不成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巫妖之王降临了？否则怎么可能培育出如此恐怖的骷髅怪物？”
“哼，就算你有再多铁骨铮铮的骷髅军队，也别妄想染指【凤凰涅盘果】，未免太真了些！”
“无论如何，我绝不能退缩。
身为龙族一员，岂能在这等时刻丢了尊严？”
“不就是多挨几下累么？只要我还站着，就没人能从我手中夺走那枚果实！【凤凰涅盘果】，注定是我的战利品！谁来抢，我都不会放手！”
【水晶巨龙】在心底发出一声怒吼，意志如铁。
自此之后，便进入了稳步提升实力的阶段。
叶辰一边不断召唤骷髅军团，为【水晶巨龙】提供源源不断的“补给”，一边深入探索意识与世界本质之间的联系，尤其是对【瞬移】这一能力的深层原理进行推演和验证。
而在他默默变强的同时，外界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樱花帝国，樱京城，职业者公会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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