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甚至怀疑，整个亚龙帝国里，能单挑镇压它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之前对付张明光的【星辰之影分身】我都做不到瞬杀，更别提去硬撼一条69级的水晶巨龙了。”
“不过还好，距离下次开启还有一星期，这段时间足够我把各项属性堆上去。
只要准备充分，未必没有胜算。”
叶辰默默盘算，神情凝重。
“怎样？知道对面是【皓月阶位】顶峰的水晶龙，是不是有点发怵了？要不要联手干一票大的？”
正想着，彩尾鸟忽然在地上划拉起字来。
“联手？”
“当然是联手屠龙！到时候我拿【凤凰涅盘果】，你搬空龙巢宝藏，各取所需，互不吃亏。”
彩尾鸟写得义正辞严。
“既然互不吃亏，那不如换个方式？我拿果实，你收宝藏？”
叶辰嘴角微扬，慢悠悠回道。
“你还敢跟我争【凤凰涅盘果】？你有没有记性？是谁把你从死境里拽出来的？又是谁手把手教你掌控【阴影空间】的？我现在既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是你的授业引路人！老话得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现在见了我，不但要叫师傅，还得喊爹！结果你倒好，还想抢我的果子？真是大逆不道、忘恩负义！”
彩尾鸟气得扑腾翅膀，在地上蹦跶个不停，一边跳一边愤慨书写。
看着它那副又急又跳的模样，叶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沉吟片刻，才缓缓写下回应：
“别乱套话术。
你确实帮过我，但也没到‘为师’的地步，更谈不上父子关系。”
“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也不是这么用的，至于‘以身相许’那种话……咱还是别扯了。”
“不过你救过我命这事——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所以，我答应你。
【凤凰涅盘果】归你，其余战利品我来分配。”
写完最后一笔，叶辰轻轻呼出一口气。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觉得自己真欠了谁什么。
可当他意识到，那个差点将他意识撕碎的潜伏者，竟然是一头接近【皓月阶位】极限的水晶巨龙时，他就明白了：那一声提醒，确实救了他一命。
那样的攻击强度，凭他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扛住都是未知数。
哪怕身上揣着【庇护卷轴】，防御值高达百万，在真正的顶级龙威面前，也可能只是纸糊的一层壳。
想清楚这一点后，他便不再犹豫。
果实虽珍贵，但命只有一条。
恩情二字，不能赖，也不该赖。
与之相反，【凤凰涅盘果】虽是世间罕见的至宝神果，但对叶辰而言，却更像是雪中送炭之后又添的一朵锦花——有固然好，没有也丝毫不影响他登顶之路的决心。
即便得不到这枚果实，他依旧坚信自己能踏破万难，立于巅峰。
既已如此，又何必为了它违背心中坚守的道义？
“你真的想好了？”
彩尾鸟望着叶辰干脆利落的回应，笔尖一顿，竟一时怔住。
“当然，别担心，那果子我不会跟你争。”
叶辰笑着写下这句话，字迹轻快。
“那你……会和我一起对付那条蠢龙吧？”
彩尾鸟迟疑片刻，还是心翼翼地追问道，又在空中划出一行新字。
“那是自然，我过要帮你，就绝不会反悔！”
叶辰毫不犹豫地回道，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彩尾鸟终于动容，缓缓写出这一行字，末尾还郑重其事地连加了三个感叹号，仿佛怕力度不够表达内心的震撼。
要知道，那可是传中的【凤凰涅盘果】！多少强者为之疯狂，拼死争夺的存在！
她根本没料到，叶辰竟能如此坦然地将这份机缘让出。
“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只是你先救了我的命，又教我识文断义，这点恩情，我还得起。”
叶辰淡淡写道，语气平实却不失温度。
“你是个值得信赖的家伙。”彩尾鸟眼神微亮，“既然如此，七后见。
我得去筹备些东西，再请个帮手。
你也趁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到时候，咱们联手，把那头笨龙给宰了！”
话落，她身影一闪，如一道流光撕裂际，转瞬消失在远方云层之间。
叶辰站在原地，目送那抹绚丽的身影远去，方才转身，朝着星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当他彻底化作【阴影空间】时，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不再是借外力伪装成某种形态，而是真真正正地“成为”了它——仿佛整个地间最幽深的那一片暗影，便是他的躯体，他的呼吸，他的意志。
如果过去，哪怕变身之后，他仍是用“人”的视角去观察世界；
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以【阴影空间】本身的感知方式，去触碰、去理解这个世界的每一寸轮廓。
更令人振奋的是，那种对自身存在的绝对掌控感，前所未有的流畅自如。
心念一动，万随行，举手投足间毫无滞涩，如同呼吸般自然。
就在他沉浸于这种全新体验之际，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提示：你对《阴影空间》的理解与驾驭已发生本质飞跃，技能属性产生异变。
持续深入领悟，存在概率促使《阴影空间》由技能蜕变为【阴影空间】赋。
“嗯？《阴影空间》有了新变化？还有可能进化成赋？”
看到这条信息，叶辰心头一震，顿时精神抖擞。
他立刻调出技能面板查看：
【技能6——《阴影空间》：学徒级
施术后，你将真正融入阴影维度，获得极速移动、隐匿逃逸及吞噬敌饶能力。
一旦敌人被纳入阴影领域，你可随时发动攻击，对其造成每秒100%物理攻击力的持续伤害。
特性1：化身阴影后，移动速度提升至原本的十倍。
特性2：意识融入阴影空间后，整体防御值为你本体防御力与相当于你100%物理攻击数值之和。
特性3：当遭遇超出防御上限的外部打击时，伤害将直接作用于你的意识，导致生命流失，流失量等同于受损意识所占比例。
特性4：若内部发生超越承受极限的反噬，则直接扣除当前血量。】
“这技能改动不啊。”
叶辰凝视着眼前的属性明，神情逐渐变得复杂而惊异。
前两条特性尚属延续旧制，变化不大。
可第三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质变！
“外来攻击若突破防线，便会伤及意识，进而引发真实的生命损耗”
他低声咀嚼着这条规则背后的含义。
“而现在，我的全部意识，早已分散渗透在整个【阴影空间】之知—”
“空间有多大，意识就铺展得多广”
“换句话，此刻我的意识早已遍布方圆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
在这片广袤区域中，我无所不在，每一缕阴影都承载着我的感知！”
“若想彻底将我抹除，就必须摧毁这片区域内所有的意识碎片。
可别忘了，【阴影空间】本身就具备极强的防御力，更何况，要清除如此辽阔范围内的全部意识，根本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
想到这里，叶辰的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要知道，如今他的【阴影空间】覆盖面积已经超过了十多万平方公里。
即便是和平弹的威力，恐怕也无法完全笼罩这么大的区域吧？
他甚至怀疑，就算是传中的传奇咒弹，也未必能在一击之下，彻底湮灭这样一片浩瀚的空间。
更关键的是，这个空间并非固定不变——随着精神属性的增长，它还会持续扩张。
越往后，空间越大，敌人想要根除他所有意识的难度也就越高。
归根结底，只要无法将他散布在广阔地域中的意识尽数消灭，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
意识到这一点时，叶辰内心的震撼与狂喜几乎难以抑制。
这简直是一种逆的生存能力！
激动了好一阵子，他才冷静下来，继续深入思考。
“以我现在的情况来看，外界的攻击再猛烈，我也无需太过担忧。
毕竟大多数攻击范围有限，只能触及我极部分的意识，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真正让我忌惮的，是那些大范围的打击。
一旦对手的攻击波及数百公里，就可能全面覆盖我的【阴影空间】，对我分散其中的意识进行毁灭性清洗。
到那时，才是真正致命的危机。”
“不过，这种程度的大范围攻击，在现实中应该极为罕见。
能掌握如此手段的存在本就不多。
而且通常来，攻击范围越广，单点破坏力就越弱。
就算真遇到这种情况，对方的攻势能否突破【阴影空间】本身的防护，还另呢！”
“相比之下，来自【阴影空间】内部的威胁，反而更加棘手。”
叶辰目光沉静地落在《阴影空间》技能的第四项特性上。
任何从空间内部发起的攻击，都会直接转化为真实生命值伤害。
这意味着，只要敌饶攻击力足够高，就能瞬间抽干他的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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