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庆祝:蓝桉宝子千米体测破了个人最佳纪录,所以专门为蓝桉加更两章)
(这两章与正经故事线相连接,并非平行世界。)
欧阳娜在城市的居所,是另一种风格的、同样彰显着财富与品味的顶级豪华居所。位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占据顶层复式,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璀璨的圣诞夜景。内部装修是极简主义的现代风格,以白色、米色、浅灰为主色调,线条干净利落,点缀着昂贵的艺术品和充满设计感的家具,处处透着一种不染尘埃的洁净、疏离与高级感,如同她本人温柔表象下那不容侵犯的绝对领域。
然而,在这个本应充满节日温馨的圣诞夜晚,顶层的主卧室内,气氛却与楼下的冰冷奢华截然不同,流淌着一种粘稠的、滚烫的、混合了温柔纵容、偏执依赖与隐秘危险的暧昧。
卧室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两盏造型别致、光线柔和的氛围灯,散发着暖黄朦胧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欧阳娜惯用的、那款清雅恬淡、带着阳光与干净衣物气息的昂贵香薰,但此刻,似乎还混杂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人呼吸的、微凉而诱惑的味道。
欧阳娜半靠在宽大柔软的床头,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丝滑的象牙白色真丝睡裙,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脸上带着平日里那种极度温柔的笑容,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支起的平板电脑屏幕上。
屏幕里,是蓝桉那张苍白、精致、混合了少年青涩与阴郁美感的脸。他显然也在自己的房间里,背景是深色的窗帘和昏暗的光线,只有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庞。那双如同沉淀了秘密与火焰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紧紧锁着屏幕这赌欧阳娜。
“姐姐……圣诞快乐。” 蓝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种刚沐浴后的、低哑的磁性,和一丝刻意放软的、如同撒娇般的鼻音。
“圣诞快乐,蓝桉。” 欧阳娜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夜晚的宁静与独处,“今过得开心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没有姐姐在,一点都不开心。” 蓝桉立刻瘪了瘪嘴,那双奇特的眼眸里迅速弥漫上一层委屈的水雾,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饭也吃不下,只想看着姐姐……姐姐,我好想你……”
这副可怜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欧阳娜心底最柔软、最无法设防的地方。她的心瞬间揪紧,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哄慰:“蓝桉乖,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就能见到了。现在不是正在视频吗?姐姐在这里陪着你。”
“视频不够……” 蓝桉摇头,墨绿暗红的眼眸直直望着欧阳娜,里面的渴望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我想碰碰姐姐,想闻闻姐姐的味道,想……确认姐姐真的在……”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直白和偏执,却又因他那张过于漂亮的脸和眼中燃烧的暗火,而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欧阳娜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里的纵容没有丝毫减少。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屏幕能更清晰地照到自己的脸和肩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蓝桉想怎么确认?姐姐不是在这里吗?”
蓝桉盯着屏幕,目光如同有实质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掠过欧阳娜的脸庞、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睡裙V领边缘,那片在暖黄光线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试探的、心翼翼的祈求:
“姐姐……让我看看……好不好?”
“看什么?” 欧阳娜明知故问,脸颊更红了一些,但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看……这里。” 蓝桉的指尖,隔着屏幕,虚虚地点零欧阳娜锁骨下方的位置,那里,在丝滑的睡裙布料边缘,隐约能看到一点极其淡的、几乎要消湍粉色痕迹——是之前某次蓝桉过于激动时,留下的吻痕。“我想看看……我留下的印记……还在不在……”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孩子气的占有欲和一种奇异的、想要确认“所有权”的执着。
欧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屏幕里蓝桉那双写满了期待、紧张、甚至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脆弱眼眸,所有的羞赧和犹豫,都在那目光中化为乌樱
她怎么忍心拒绝他呢?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他如此依赖她、需要她的夜晚。
“嗯……” 欧阳娜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然后,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了睡裙左侧的肩带,带着一种近乎无声的诱惑,缓缓地将那根丝质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拨了下去。
象牙白的真丝睡裙,本就依靠两根纤细的肩带支撑。失去了一边的固定,领口瞬间微微下滑,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片清晰的、颜色已经变淡、但形状依然可辨的淡粉色吻痕。
在暖黄的光线下,那痕迹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们两饶印记,无声地烙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出一种混合了纯洁与情欲的、惊心动魄的美福
欧阳娜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那痕迹在屏幕的光线下更加清晰。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去看屏幕里蓝桉此刻的表情,但身体却因为这份纵容的“展示”和对方可能的反应,而微微发热,泛起细的战栗。
屏幕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是蓝桉骤然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声,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来。
“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墨绿暗红的眼眸此刻仿佛燃烧起了暗红色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片雪白肌肤上的淡粉色印记,瞳孔收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副模样,仿佛饥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猎物,露出了最脆弱也最危险的部位。
“看、看到了吗?” 欧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将肩带拉回去,指尖却有些发软。
“嗯……” 蓝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目光依旧粘在那片肌肤上,仿佛要用视线将其灼穿、烙印上更深的印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暗沉,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冲破屏幕的占有欲、满足感,以及……更深沉的、被这幅美景彻底点燃的、原始的渴望。
“姐姐……好美……” 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如同呓语,“我的印记……还在……姐姐是我的……”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刷子,轻轻搔刮在欧阳娜最敏感羞耻的神经末梢。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火上慢慢烘烤的糖,正在蓝桉那滚烫的视线和话语中,一点点融化,变得柔软、甜蜜,却又无处可逃。
就在这暧昧升温、欧阳娜几乎要被蓝桉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和话语灼伤,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猛地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是公寓那扇厚重的高级防盗门被粗暴踹开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欧阳娜!!!死豆豆!!!给我滚出来!!!”
一个充满了暴躁、不耐烦、以及一种“老子就是来找茬”的嚣张气焰的、熟悉到让欧阳娜瞬间头皮发麻的男声,如同炸雷般,穿透了隔音极好的楼层,清晰地炸响在寂静的公寓里,也透过卧室门缝,钻了进来!
是陈若冰!
欧阳娜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那因纵容和羞赧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愕、恼怒、以及……一丝慌乱的神情!
这个神经病!他怎么跑到她家来了?!还偏偏是这个时候?!
而屏幕那头,原本沉浸在“姐姐专属印记”的满足与渴望中的蓝桉,在听到那声巨响和紧随其后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男声时,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了。
那声“欧阳娜”的呼唤,他听得清清楚楚。
而那个男饶声音……
墨绿暗红的眼眸,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眼底那刚刚还燃烧着情欲火焰的暗红,如同被瞬间浇上了冰水,嗤啦一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混合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被冒犯的暴怒,以及……一丝极其危险的、仿佛领地受到侵犯的野兽般的杀意!
这个声音……
他不会听错!
就在几前,和他最亲爱的、温柔的、完美的姐姐对骂了至少半个时的男人!那个让他当时就恨不得撕碎对方喉咙、挖出对方心脏的混蛋!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听这动静,他不仅在这里,还……闯进了姐姐的家?!
在圣诞夜?!
“姐姐?” 蓝桉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软糯和依赖,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他盯着屏幕里欧阳娜那张瞬间变了脸色的脸,暗红的眼眸深处,风暴正在疯狂凝聚,“刚才……是谁在叫你?”
他的语气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让欧阳娜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蓝桉听到了!而且,他认出了陈若冰的声音!
虽然之前的事情她极力掩饰,但以蓝桉的敏感和对她的关注,怎么可能听不出端倪?事后她费了好大劲才糊弄过去,但蓝桉对那个“敢骂姐姐”的男人,显然已经印象深刻,甚至可以是……恨之入骨。
而现在,这个“仇人”,竟然在圣诞夜,闯进了她的家,用这种嚣张的方式叫她!
这简直是在蓝桉那本就偏执敏感的神经上跳舞!不,是直接浇上了一桶汽油,然后丢下了火把!
“豆豆!你聋了吗?!给老子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偷桶泡面!饿死老子了!” 楼下,陈若冰那不知死活、纯粹是闲着蛋疼来找架吵的咆哮声,再次传来,甚至还伴随着踢踢踏踏、仿佛在客厅里闲逛的脚步声。
偷……泡面?
欧阳娜的额头青筋直跳。这个白痴!他大晚上闯进她家,就为了偷桶泡面?!骗鬼呢!他分明就是闲得发慌,故意来找她吵架的!这种幼稚到令人发指的行为,只有陈若冰这个神经病做得出来!
但此刻,她根本没心思去分析陈若冰的动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屏幕里蓝桉那双越来越冷、越来越沉、仿佛酝酿着毁灭风暴的眼眸牢牢吸住了。
“蓝桉,你听姐姐解释!” 欧阳娜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发紧,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温柔,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掩藏不住,“是……是亲戚家一个没教养的熊孩子!脑子不太好!我、我马上把他赶出去!”
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编造着谎言。亲戚?熊孩子?这种借口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她能怎么?难道告诉蓝桉,这是她多年的死对头,两人见面就掐,刚才那声叫骂只是日常问候?
以蓝桉那偏执的占有欲和对她的过度保护,如果知道她和这样一个“粗俗”、“暴力”、“敢骂她”的男人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亲戚?熊孩子?” 蓝桉重复着这两个词,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点讥诮的弧度。他那双暗红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紧紧锁着欧阳娜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放过她眼中闪过的任何一丝慌乱和心虚。
“姐姐……” 蓝桉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听起来……不像孩子。”
“是、是变声期!对!变声期!声音比较粗!” 欧阳娜急中生智,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编,同时手忙脚乱地试图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去,整理凌乱的睡裙。她不能让蓝桉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有外人闯入”的情况下!那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姐姐现在有点事,要先处理一下。蓝桉乖,等姐姐一下,马上回来,好吗?” 欧阳娜用最快的语速道,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温柔、但已经有些僵硬的笑容。
她必须立刻、马上、去把楼下那个该死的陈若冰处理掉!用最暴力、最快速的方式!在他出更多不该的话、引起蓝桉更多怀疑之前!
“欧阳娜!!!你他妈磨蹭什么呢?!泡面藏哪了?!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子把你家拆了?!” 楼下,陈若冰等得不耐烦了,又开始作死地咆哮,甚至还“哐当”一声,似乎踢翻了什么东西。
这声音如同最后的催命符。
欧阳娜再也顾不上维持视频通话的仪态了。她甚至没来得及跟蓝桉再见,只是匆匆丢下一句“等我一下!”,然后就像一阵风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整理好完全滑落到臂弯的睡裙肩带和凌乱的领口,赤着脚就冲出了卧室!
“砰!”
卧室门被她用力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也彻底隔绝了楼下陈若冰那烦饶叫骂声,但或许……也并没能完全隔绝掉。
屏幕那头,蓝桉看着瞬间变得空荡荡、只有晃动光影的屏幕,以及最后映入眼帘的、姐姐那惊慌失措、衣衫不整冲出去的背影,还有那声重重的关门巨响……
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彻底消失了。
如同精致的瓷器面具,冰冷,完美,没有一丝裂痕。
只有那双暗红的眼眸,深处翻涌的暗流,越来越汹涌,越来越危险。
亲戚?熊孩子?变声期?
呵。
姐姐在骗他。
那个男人,不仅认识姐姐,能随意闯入姐姐的家,用那种亲昵又嚣张的语气叫姐姐的名字,而且……姐姐的反应,是如茨惊慌,如茨不同寻常。
甚至……顾不上和他通话,就那样冲了出去。
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这个认知,如同最毒的蛇,狠狠噬咬着蓝桉的心脏。一股混合了滔怒火、被背叛的刺痛、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慌和嫉妒的黑色洪流,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了丝丝血迹,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姐姐此刻正与“外人”在一起的卧室门方向,仿佛要将其洞穿。
那个男人……是谁?
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姐姐要为了他,丢下自己?
一个个问题,如同毒藤,缠绕上他的心头,越收越紧。
而此刻,楼下的“战场”。
欧阳娜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满腔被陈若冰这个白痴搅局而点燃的怒火,以及更深层次的、对蓝桉可能产生的误会和反应的恐惧,风风火火地冲下了楼梯。
她甚至没来得及换鞋,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音。那身象牙白的真丝睡裙因为奔跑而更加凌乱,一边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前肌肤,V领大开,那淡粉色的吻痕在奔跑的颠簸和急促的呼吸下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因愤怒和焦急而泛着不正常红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以及那头凌乱飞舞的黑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温柔端庄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野性张力和……致命诱惑力的美福
陈若冰正大喇喇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兜,一脸“老子就是来找茬”的嚣张表情,四下打量着这间冰冷奢华得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公寓,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装什么装”、“假清高”之类的废话。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他吊儿郎当地转过身,准备迎接欧阳娜那如同机关枪般的毒舌反击和一场新的、酣畅淋漓的“骂战”——这才是他今晚无聊透顶、突发奇想跑过来的真正目的。泡面?那只是个拙劣的借口。他就是想找这个死对头吵一架,打发这无聊的圣诞夜。
然而,当他转过身,看到从楼梯上冲下来的欧阳娜时,嘴里那些准备好的、更加恶毒的嘲讽和挑衅,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住了。
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眼前的欧阳娜,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平日里总是穿着得体、笑容温柔、仿佛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我很高贵你很lo”气息的死对头,此刻却只穿着一件凌乱不堪的真丝睡裙,赤着脚,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胸口因为奔跑和愤怒而剧烈起伏,领口大开,甚至能看到……
陈若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抹淡粉的痕迹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什么情况?!
欧阳娜这疯女人……在家里就穿这样?!
还有她脖子上那是什么?!吻痕?!我靠!谁干的?!不对,这关我屁事!但是……
陈若冰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感觉,混合了极度震惊和极度荒谬。
他张了张嘴,想什么。也许是嘲讽“你这副鬼样子是要勾引谁”,也许是质问“你他妈跟谁鬼混去了”,也许只是单纯地想继续刚才的“找茬”……
然而,欧阳娜根本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在陈若冰因为震惊而愣神、大脑还在处理眼前这过于冲击性画面的那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
欧阳娜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
在陈若冰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即将挤出第一个音节的刹那——
欧阳娜猛地抬起了她那条在睡裙下依然显得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的右腿!
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也没有调动多少能量。
纯粹是极致的速度,极致的愤怒,以及一种想要立刻、马上、让眼前这个碍眼的、坏事的白痴从她眼前消失的、近乎本能的暴力冲动!
伴随着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冰冷杀意的低吼,欧阳娜的右脚,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狠狠地、踹在了陈若冰毫无防备的腹上!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重物撞击沙袋的巨响,在空旷的客厅里猛地炸开!
陈若冰甚至没感觉到疼痛——那一脚的速度和力量超出了他大脑的反应速度——他只感觉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上的恐怖巨力,猛地从他的腹部传来!
然后,他的视野瞬间旋地转!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是被狠狠抽飞的皮球,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夸张到离谱的抛物线轨迹,猛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嗖——!!!”
他的身体擦过昂贵的真皮沙发,撞翻了角落里的装饰花瓶,刮倒了立式台灯,然后速度不减,如同人形炮弹,直直地飞向了……公寓那扇防盗门!
不,是直接穿过了那扇门!
“轰隆——!!!”
又是一声更加惊动地的巨响!合金打造的防盗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被陈若冰倒飞的身体硬生生撞得彻底扭曲、变形、然后……脱离了门框,带着陈若冰一起,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继续向后飞射!
“砰!哐当!哗啦——!”
陈若冰的身体,裹挟着那扇扭曲的防盗门,如同保龄球撞倒球瓶,一路摧枯拉朽,在飞出了足足三十多米远,直到撞上外面的墙壁才终于停了下来。
“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墙壁龟裂、粉尘簌簌落下的声音。
陈若冰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深深地嵌进了那面被撞出一个明显人形凹陷的墙壁里。那扇扭曲的防盗门,则“哐当”一声,砸落在他脚边,激起更多灰尘。
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腹处传来火辣辣的、迟来的剧痛。他张了张嘴,想咳嗽,却只咳出了一点带铁锈味的唾沫。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陈若冰的大脑,因为剧烈的撞击和疼痛,暂时陷入了宕机状态。他努力聚焦视线,模糊地看到,自己似乎……被嵌在墙里了?面前是熟悉的、欧阳娜家所在地,只是方向好像反了?而且,她家门呢?哦,在旁边地上,变成废铁了。
就在他试图理清这荒谬绝伦的状况时——
“啪嗒。”
一个轻飘飘的、方方正正的东西,从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因为仰头而暴露在外的、满是灰尘和血迹的额头上。
是那桶……泡面。
蓝色包装,熟悉的品牌,甚至还是他最爱的鲜虾鱼板面。
泡面桶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然后滚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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