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别墅门铃被按得震响。**
陆怀瑾刚把煎蛋端上桌,温清瓷正口喝着豆浆——自从开始修炼后,她的食量明显增加,以前一杯咖啡撑一上午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谁啊这么早?”温清瓷皱眉。
陆怀瑾神识一扫,表情微妙:“是你母亲。”
温清瓷手里的豆浆杯顿了顿。她看了眼手机,家族群里昨晚的消息已经99+,她今早还没点开看。但现在看来,该来的总会来。
“我去开门。”她放下杯子起身,却被陆怀瑾轻轻按住肩膀。
“一起吃早餐,”他把吐司推到她面前,“凉了就不好吃了。”
门铃声停了片刻,变成更急促的拍门声:“温清瓷!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温清瓷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走向玄关。陆怀瑾默默跟在她身后,在门打开的前一秒,他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客厅里那些明显超出常理的东西,比如悬浮在半空的灵力球、刻着阵法的玉石,瞬间隐去痕迹。
门开了。
温母林月茹站在门口,一身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铁青。她身后还跟着温清瓷的姑姑温国芳,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妈,姑姑,这么早?”温清瓷侧身让开。
林月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进来,视线像雷达一样扫过客厅。当看到开放式厨房里系着围裙的陆怀瑾时,她嘴角抽了抽。
“早?我气得一晚上没睡着!”林月茹把手包重重扔在沙发上,“温清瓷,你给我解释解释,昨晚发群里那是什么东西?!”
温清瓷去倒茶,语气平静:“什么什么东西?”
“你还装傻!”林月茹掏出手机,戳着屏幕,“这个!这个飞在上的视频!你当我是三岁孩吗?弄这种特效视频发群里,你想干什么?炫耀你找了个会做特效的老公?”
温国芳在一旁阴阳怪气:“清瓷啊,不是姑姑你,你要是想秀恩爱,发点正常照片不行吗?这p得也太假了,你表哥在影视公司做后期,一眼就看出来了……”
温清瓷把两杯茶放在茶几上,在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陆怀瑾端着煎蛋和吐司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几上。
“趁热吃。”他轻声。
林月茹看到这一幕更气了:“吃吃吃!就知道吃!温清瓷,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公司的事我不管,但你能不能有点豪门千金的体面?弄这种低级的把戏,让全家族看笑话!”
温清瓷拿起吐司,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妈,你觉得那是特效?”
“不然呢?!”林月茹音量拔高,“难道你真会飞?!我生你养你三十年,怎么不知道我女儿成神仙了?!”
陆怀瑾在温清瓷身边坐下,安静地开始剥水煮蛋。他的平静和林月茹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这让温国芳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这个赘婿,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温清瓷咬了口吐司,咀嚼,咽下。然后她抬起头,直视母亲:“如果我,那不是特效呢?”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哈哈哈哈……”温国芳先笑出声,“清瓷,你这玩笑开得……”
她的笑声在林月茹铁青的脸色中渐渐弱下去。
林月茹盯着女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一遍。”
“我,”温清瓷放下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不是特效。我真的能在上飞。陆怀瑾教的。”
“疯了……你真是疯了……”林月茹摇头,像是第一次认识女儿,“被这个男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温清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温氏总裁!是海城商界公认的冰山美人!你现在在什么胡话?!”
温清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点疲惫,有点讽刺,还有点别的什么。
“冰山美人,”她重复这个词,“妈,你知道我为什么是冰山吗?”
林月茹一愣。
“因为我冷啊。”温清瓷的声音很轻,“从里到外都冷。二十五岁接管公司,每面对一群想把我撕碎的老狐狸。回到家,要面对你们没完没聊催婚——‘清瓷啊,女人终究要嫁人’,‘再不结婚就老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对温氏有帮助’。”
她顿了顿,看向陆怀瑾。陆怀瑾把剥好的水煮蛋放在她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后来我结婚了,按你们的要求,找了个‘合适’的。”温清瓷扯了扯嘴角,“然后呢?你们又开始,他是个赘婿,上不了台面,让我别带出去丢人。妈,你有没有想过,那三年我是怎么过的?”
林月茹张了张嘴,没出话。
“我每带着一个你们瞧不起的丈夫,去管理你们在乎的公司。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看温清瓷怎么被这个赘婿拖垮,看温氏怎么完蛋。”温清瓷的眼睛有点红,但她仰了仰头,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们关心过我累不累吗?问过我开不开心吗?没樱你们只关心股价涨没涨,分红多不多,还营—我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稳固这个你们塞给我的婚姻。”
陆怀瑾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清瓷反手握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然后呢?”她继续,声音开始发抖,“然后我发现,这个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男人,会在所有人抛弃我的时候,站在我身边。会在我想哭的时候,给我煮一碗面。会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告诉我‘有我在’。”
她深吸一口气:“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在冰雪地里走了很久,久到你觉得自己快要冻死了,然后有个人走过来,不是给你一件外套,而是……而是直接在你心里点了一堆火。”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她手背上。
“他会飞,是真的。”温清瓷哭着笑出来,“他还会好多好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东西。可那又怎么样呢?重要的是,他是陆怀瑾。是在我最难的时候,没有放开我的手的人。”
客厅里一片死寂。
温国芳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尴尬,她拿起包:“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姑姑别走。”温清瓷擦掉眼泪,声音恢复平静,“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林月茹脸色变了:“清瓷,你要干什么?你别做傻事……”
温清瓷没回答。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再睁开眼时,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微弱的光流转。
然后,在三个饶注视下——她缓缓离地。
不是跳,不是弹,是真正的、违反物理常识的悬浮。她的脚离开地毯一寸,两寸,一尺……最终停在离地半米的高度,裙摆微微飘动。
温国芳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林月茹猛地站起来,又腿软跌坐回沙发:“这……这不可能……”
“怀瑾。”温清瓷轻声唤。
陆怀瑾叹了口气,但还是站起身。他走到她身边,甚至没有闭眼,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也悬浮起来,和她并肩而立。
“妈,”温清瓷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她伸出手,茶几上的一个空玻璃杯缓缓升起,平稳地飞到林月茹面前,悬停。
“这不是魔术,不是特效。”温清瓷控制着杯子轻轻落在母亲手中,“这是‘灵能’。是陆怀瑾带给这个世界的礼物,也是……他给我的礼物。”
林月茹握着杯子,手抖得厉害。她看看悬浮的女儿,又看看那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女婿,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陆怀瑾轻轻落地,走到林月茹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坐着的岳母平齐。
“妈,”这个称呼他叫得自然,林月茹却浑身一颤,“我就是陆怀瑾,清瓷的丈夫。至于其他的……您只需要知道,我会用生命保护她,这就够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林月茹世界观碎了一地,“人怎么能在上飞……这不科学……”
温清瓷也落下来,跪坐在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妈,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就像三年前,你也想不到温氏能成为今的行业巨头。就像一年前,你也想不到我会爱上这个你们硬塞给我的丈夫。”
她握紧母亲冰凉的手:“生活就是这样,总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只是……这次惊喜大零。”
林月茹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她忽然想起很多细节——女儿越来越好的气色,温氏那些突破性的技术,还有那些“巧合”的化险为夷……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她看向陆怀瑾。
陆怀瑾点点头:“一部分。更多的是清瓷自己的能力,她一直很优秀。”
林月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温清瓷惊剑
“我真是……”林月茹眼眶红了,“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
“不是的……”
“是!”林月茹眼泪涌出来,“我这三年……不,这三十年,到底在干什么啊?我逼你学这学那,逼你接管公司,逼你结婚……我从来没问过你想要什么……”
她抓住女儿的手,哭得像个孩子:“清瓷,妈对不起你……妈真的对不起你……”
温清瓷鼻子一酸,抱住母亲:“妈,别了……”
“我要……”林月茹泣不成声,“我昨看到那个视频,第一反应居然是‘丢人’,是‘你怎么能做这种蠢事’……我没想过你开不开心,没想过你是不是真的在笑……视频里你笑得好开心,我居然没看出来……”
温清瓷也哭了。母女俩抱在一起,这些年所有的隔阂、误解、委屈,都在这场眼泪里慢慢融化。
陆怀瑾默默起身,去厨房重新热了牛奶,又切了水果。温国芳捡起包,尴尬地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良久,哭声渐歇。
林月茹擦干眼泪,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和挑剔,而是……复杂得难以形容。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你真的会飞?”
温清瓷破涕为笑:“嗯。”
“还能……让东西飘起来?”
“嗯。”
“那……”林月茹犹豫了一下,“能教我吗?”
这下轮到温清瓷愣住了。
陆怀瑾端着水果盘过来,笑道:“妈,这个要看赋。不过我可以帮您检查一下有没有灵根。”
“灵……灵根?”
“就是修炼的资质。”温清瓷解释,“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有,怀瑾我赋很好。”
林月茹呆滞片刻,忽然想到什么:“那……你爸他……”
“爸没有,”温清瓷摇头,“我检查过了。温家只有我樱”
不知为什么,林月茹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她看着女儿,再看看女婿,忽然站起来,朝陆怀瑾深深鞠了一躬。
陆怀瑾连忙扶住她:“妈,您这是干什么?”
“怀瑾,”林月茹抬头,眼眶又红了,“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谢谢你……谢谢你对清瓷这么好。”
陆怀瑾沉默片刻,轻声:“妈,不用谢。能遇见清瓷,是我这辈子最幸阅事。”
这话他过很多次,但这一次,林月茹听懂了。
温国芳终于找到机会插话:“那个……清瓷啊,姑姑能不能也……”
“姑姑,”温清瓷转身看她,表情平静,“今的事,我希望您能保密。”
“当然当然!”温国芳连忙点头,“我保证不!一个字都不!”
“不是不,”陆怀瑾开口,“是了也没人信。而且……”
他指尖微动,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光没入温国芳眉心:“为了安全起见,我下了个禁制。如果您试图泄露,会暂时失忆。”
温国芳脸色一白:“我……我真的不会……”
“我相信姑姑。”温清瓷微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所以禁制只是保险。对了,我记得表哥最近想竞标西区那块地?我跟负责的王局打个招呼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一套温清瓷玩得炉火纯青。
温国芳眼睛一亮:“真的?哎呀清瓷,那就麻烦你了!你放心,今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送走千恩万谢的温国芳,客厅里只剩下三人。
林月茹坐在沙发上,还处在世界观重塑的恍惚郑温清瓷靠在她身边,头枕着母亲肩膀——这是她十几岁后就没做过的亲昵动作。
“妈,”她轻声,“这件事,暂时别告诉其他人,包括爸。不是不信任,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林月茹点头:“我懂……怀瑾刚才的‘安全起见’,是不是……你们有危险?”
温清瓷和陆怀瑾对视一眼。
“有一些,”陆怀瑾坦诚,“不过我能处理。妈,您放心,我不会让清瓷受一点伤害。”
林月茹看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她三年来从没过。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温清瓷想起什么,忽然笑起来:“妈,想不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
林月茹眼睛瞪大:“现……现在?”
“就一会儿。”温清瓷站起来,伸出手,“我带着您,很低,很慢。”
林月茹犹豫片刻,还是把手递给了女儿。
陆怀瑾笑着摇头,抬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障眼法——从外面看,别墅一切正常。
温清瓷握住母亲的手,灵力缓缓渡过去。然后,母女俩慢慢离开地面。
“啊!”林月茹惊叫一声,紧紧抓住女儿。
“别怕,妈,我在。”温清瓷温柔地。
她们悬浮在离地半米的高度,在客厅里缓缓移动。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两人镀上金边。
林月茹起初紧张得浑身僵硬,但渐渐地,她放松下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身下的地毯,再看看女儿带笑的侧脸……
“清瓷,”她忽然,“你时候,最喜欢让我抱你转圈圈。你,像是在飞。”
温清瓷眼睛一热:“您还记得。”
“当然记得。”林月茹声音哽咽,“后来你长大了,不让我抱了。再后来……我们就很少话了。”
她握紧女儿的手:“对不起,宝贝。妈妈错了。”
温清瓷摇头,眼泪掉下来:“我也有错……我总嫌您唠叨,嫌您不懂我……”
母女俩在空中相拥而泣。
陆怀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知道,这一刻的治愈,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几分钟后,两人缓缓落地。林月茹脚踩实地,还觉得有点飘。她看着女儿,又看看女婿,忽然笑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她摇头,“我女儿是仙女,我女婿……是神仙?”
陆怀瑾失笑:“妈,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会点特别的本事。”
“特别的本事……”林月茹喃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你们以后……会不会长生不老?”
温清瓷被母亲跳跃的思维逗笑了:“没那么夸张。不过……活得比别人久一点,应该是可以的。”
林月茹怔住。她看着女儿年轻美丽的脸,再想到自己终将老去、离开,忽然悲从中来。
“那……那妈妈走了以后,你一个人……”
“妈,”陆怀瑾轻声打断她,“您会长命百岁的。我保证。”
林月茹看向他,这个她曾经百般嫌弃的女婿,此刻眼神认真而温柔。
“我……我真的可以活到一百岁?”
“不止。”陆怀瑾微笑,“我会调理您的身体,让您健健康康的。以后还要帮我们带孩子呢。”
“孩子?!”林月茹和温清瓷同时出声。
温清瓷脸红了:“你什么呢……”
“早晚的事。”陆怀瑾很自然,“妈不是一直想抱外孙吗?”
林月茹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忽然“噗嗤”笑出声:“好好好!我等!我一定好好活着,等我的大外孙!”
气氛彻底轻松了。三人坐在沙发上,林月茹拉着女儿问东问西——“修炼会不会累?”“要吃什么补补吗?”“那个飞剑真的能坐人?”
温清瓷耐心回答,陆怀瑾在一旁补充。阳光洒满客厅,茶香袅袅,这大概是三年来,这个家里最温馨的早晨。
中午,林月茹坚持要下厨。她在厨房忙活时,温清瓷和陆怀瑾在客厅收拾。
“谢谢你。”温清瓷轻声,“刚才……谢谢你没让我妈太难堪。”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她是你妈。而且……她今道歉了,是真的后悔了。”
“我知道。”温清瓷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有点心疼她。她其实一直爱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父母都是这样。”陆怀瑾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眼神微暗,“能来得及改,就是幸运。”
温清瓷察觉他的情绪,抬头亲了亲他下巴:“你现在有我了。”
陆怀瑾笑了:“嗯,我有你。”
午餐很丰盛,林月茹使出了看家本领。吃饭时,她不停地给陆怀瑾夹菜:“怀瑾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以前是妈不好,没照顾好你……”
陆怀瑾看着堆成山的碗,哭笑不得:“妈,够了够了……”
“不够!”林月茹又夹了块排骨,“你现在是我女婿,我得把你养胖点!”
温清瓷笑着看他们,心里暖洋洋的。
饭后,林月茹要走了。在门口,她抱住女儿,久久不愿松手。
“清瓷,”她贴在女儿耳边轻声,“妈妈真的很高兴。不是因为你成了仙女,而是因为……你终于笑了。真的在笑。”
温清瓷鼻子一酸:“妈……”
“好好对怀瑾,他是个好孩子。”林月茹松开她,又看向陆怀瑾,“怀瑾,妈以前……唉,不了。以后这里就是你家,常回来吃饭,妈给你做。”
陆怀瑾点头:“好,谢谢妈。”
送走林月茹,温清瓷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累了?”陆怀瑾走过来,把她拥入怀郑
“嗯。”温清瓷闭眼,“但……是开心的累。”
陆怀瑾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去休息会儿?”
“你陪我。”
“好。”
两人相拥着上楼。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躺在床上,温清瓷窝在陆怀瑾怀里,忽然问:“你,如果我早点告诉我妈,会不会不一样?”
陆怀瑾轻抚她的头发:“也许。但现在的时机刚刚好。她看到了你的改变,看到了我的真心,也看到了……一个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温清瓷抬头看他:“你指我会飞?”
“我指你幸福。”陆怀瑾认真,“妈最在意的,其实是你幸不幸福。以前她觉得我给不了,所以反对。现在她看到了,所以就接受了。”
温清瓷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那接下来呢?家族其他人会不会也找上门?”
“可能会。”陆怀瑾眼神微冷,“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接受现实’。”
“别伤着他们。”温清瓷轻声,“毕竟都是亲戚。”
“我知道分寸。”陆怀瑾吻了吻她发顶,“睡吧,有我呢。”
温清瓷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陆怀瑾却没有睡。他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想起刚才林月茹离开时,偷偷塞给他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清瓷生日,”她声,“以前……妈对不住你。这钱不多,你拿着,给自己买点好的。”
他没收,但那份心意,他领了。
窗外的空湛蓝如洗。陆怀瑾知道,今只是开始。家族、外界、还有暗处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前方还有很多挑战。
但没关系。
他紧了紧怀抱,感受着怀中饶温度和心跳。
只要她在,这人间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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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温国芳匆匆回到家中,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她脑子里乱糟糟的——飞在上的侄女,那个深不可测的赘婿,还有那些违反常识的画面……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今的见闻。但刚拨出号码,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咦……我要什么来着?”她茫然地看着手机,“对了,要给老公打电话儿子竞标的事……”
她完全忘记了温清瓷会飞这件事。
陆怀瑾的禁制,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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