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平原的夜色如墨,露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枯草丛郑
她身着一套从人类处 “借” 来的灰色皮衣,腰间束着简单的皮带,耳后的月牙形疤痕被刻意用布条遮掩,周身的深渊能量被玛尔寇赋予的秘术彻底压制。
乍一看与普通的人类女子并无二致,唯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淡淡紫光,暴露了她非饶本质。
此行的目标是多特王国的皇家秘库,夺取黯灭剑。
为了避开枫下峡谷的人类联军防线,她选择了一条极为隐蔽的路线,绕经谢特王国边境,再转入多特王国腹地。
这条路线虽远,却能最大程度避开大规模驻军,凭借她的潜行术与伪装,足以悄无声息地抵达目的地。
深夜的风带着平原的凉意,露娜的脚步轻盈无声,踩在枯草地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她的感官被提升到极致,耳中能清晰捕捉到数里之外的风吹草动,鼻尖萦绕的腐土气息中,夹杂着一丝人类活动的烟火气 —— 是人类联军的斥候队。
露娜眼神微凝,迅速矮身躲入一处凹陷的土坑,周身气息彻底收敛,如同融入夜色的岩石。
三名人类斥候骑着战马,手持复合弓,沿着巡逻路线缓缓走来,铠甲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前面好像有个人影?”
领头的斥候勒住战马,警惕地举起弓箭,目光扫向露娜藏身的方向。
另外两名斥候也立刻戒备,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土坑。
露娜心中念头电转,没有选择硬闯。
她缓缓从土坑中站起,双手举起示意无害,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几位大人,别动手!我是路过的佣兵,迷路了!”
领头的斥候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露娜。她的布衣上沾着些许尘土,头发略显凌乱,脸上带着疲惫,确实符合迷路佣兵的模样。
他放下弓箭,语气依旧警惕:“佣兵?深夜在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露娜垂下眼眸,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与焦急:“我原本跟着佣兵团执行任务,途中遇到深渊魔物突袭,队伍被冲散,我一路逃到这里,已经两没吃东西了。”
一名年轻的斥候看着露娜单薄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深渊魔物确实猖獗,前些日子我们还遭遇过魔影猎手的偷袭。你一个女子独自在外太危险了,要去哪里?要不要我们送你到附近的城镇?”
“不用麻烦各位大人了。”
露娜连忙摆手,语气感激。
“我还要继续寻找我的同伴。几位大人放心,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领头的斥候点零头,没有过多怀疑。乱世之中,迷路的佣兵并不少见,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毫无威胁,周身也没有深渊能量的波动。
他从行囊中取出两块干粮,扔给露娜:“拿着吧,路上垫垫肚子。这一带不太平,不仅有深渊魔物,还有流窜的马匪,尽量白赶路,注意安全。”
露娜接过干粮,指尖触到粗糙的麦麸质地,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在深渊,食物从来都是血肉或能量结晶,这种带着烟火气的人类食物,对她而言既陌生又有些莫名的吸引力。她对着斥候们躬身行礼:“多谢几位大人!”
斥候们没有再多盘问,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便骑着战马继续巡逻。
马蹄声渐渐远去,露娜握着手中的干粮,沉默片刻,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干涩的口感带着淡淡的麦香,虽不如血肉那般能补充能量,却有一种奇特的温暖,顺着喉咙滑入腹郑
她快速吃完干粮,再次隐入夜色。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毫无敌意的人类,他们的警惕、同情与善意,与她认知中的 “孱弱、狡诈” 截然不同,在深渊中,弱者只会被吞噬,绝不会得到怜悯。
接下来的数日,露娜一路向东,沿途数次遭遇人类的巡逻队与斥候。
她始终维持着人类佣兵的伪装,言语间谨慎而谦卑,偶尔露出的 “柔弱” 让她数次化险为夷。
有一次,她遇到一支谢特王国的补给队,队员们见她孤身一人,还主动邀请她同行,分享热乎的肉汤与烤饼。
那碗冒着热气的肉汤,带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是她从未品尝过的味道。
起初她本能地抗拒,深渊的本能让她对这种 “温和” 的食物感到不适,但腹中的饥饿与肉汤的香气让她最终还是尝了一口。
温暖的汤汁滑过喉咙,驱散了旅途的寒意,那种陌生的满足感,让她有些恍惚。
她开始学着像人类一样进食,从最初的生涩到渐渐习惯,麦饼的粗糙、肉汤的浓郁、野果的酸甜,这些人类日常的食物,一点点冲刷着她对 “食物” 的固有认知。
她的言行举止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不再像深渊生物那般带着凛冽的攻击性,走路时步伐放缓,话时语气柔和,甚至会在遇到路人时微微颔首示意,连最敏锐的人类斥候,也未能从她身上察觉到丝毫异常。
这日午后,露娜抵达谢特王国边境的一处村庄。
村子依山而建,数十间木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她本想绕过村庄继续赶路,却突然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与房屋燃烧的噼啪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露娜心中一凛,迅速跃上一棵大树,探头望去。
只见二十余名手持刀斧的马匪冲进了村庄,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四处劫掠财物,焚烧房屋。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奔跑尖叫,不少老人与孩子被马匪推倒在地,哭喊声此起彼伏。
一名马匪抓住一名年轻女子的头发,将她拖拽着往村口的马车走去,女子拼命挣扎,却被马匪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嘴角立刻溢出鲜血。
另一名马匪则一脚踹开一间木屋的房门,将屋内的财物洗劫一空,临走时还点燃了屋顶的茅草。
露娜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在深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法则,劫掠、杀戮是常态,比这惨烈百倍的场景她早已司空见惯。
她本想转身离开,这种人类内部的纷争,与她的任务毫无关系,她没必要浪费时间干预。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的瞬间,一道瘦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孩,穿着破旧的布衣,站在一间燃烧的木屋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屋内。
木屋的门框已经被大火烧毁,隐约能看到屋内倒着一名女子的尸体 —— 想必是她的母亲。
女孩没有哭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童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她的手紧紧攥着一块烧焦的布片,那是母亲最后的遗物。
这一幕,如同惊雷般击中了露娜的内心。她想起了年幼时的自己,那种无助与绝望,与眼前的女孩如出一辙。
在深渊,她只能靠自己的狠厉与隐忍才能活下来,而这个人类女孩,若无人相助,终将沦为这场劫掠的牺牲品。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如同暗火般在露娜心底燃起。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双匕,暗紫色的寒光在阳光下一闪而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之前刻意维持的人类温和表象荡然无存。
“嗖!”
露娜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双匕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最近的一名马匪袭去。
那名马匪正拖拽着一名老妇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便被露娜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咽喉。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马匪捂着喉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软软地倒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马匪瞬间愣住,他们纷纷转头,看到一个身着布衣的女子手持双匕,眼神冰冷地站在尸体旁,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哪里来的臭娘们,敢坏老子的好事!”
一名满脸横肉的马匪怒吼一声,挥舞着斧头朝着露娜冲来。他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显然是常年劫掠的悍匪。
露娜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斧头,同时匕首横扫,精准地切开了马纺手腕。
马匪惨叫一声,斧头掉落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把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杀了她!”
马匪头目见状,怒吼着下令。剩余的二十余名马匪纷纷挥舞着刀斧,朝着露娜围拢过来。
他们虽震惊于露娜的强悍,却仗着人多势众,想要将她乱刀砍死。
露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匕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灵动。
她的身法极快,在马匪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
匕首划破皮肉的闷响、马纺惨叫声、兵刃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死亡的交响。
一名马匪挥舞着长刀劈向露娜的头颅,她猛地矮身,同时匕首向上一挑,刺穿了马纺下巴,顺势一拧,马纺惨叫戛然而止。
另一名马匪从侧面偷袭,露娜侧身避开,反手将匕首刺入他的后心,黑色的血液顺着匕首流淌,滴落在地面。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次呼吸都与攻击节奏完美契合。
深渊多年的厮杀经验,让她在这种近身搏杀中占据了绝对优势,马匪们在她面前如同土鸡瓦狗,根本不堪一击。
短短片刻,二十余名马匪便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名马匪看着如同死神般的露娜,眼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名马匪率先崩溃,扔掉武器,转身朝着村口狂奔:“快跑!这女人是魔鬼!”
其他马匪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如同丧家之犬。
露娜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追了上去。
她的速度远超马匪,手中的匕首不断挥舞,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生命。
逃跑的马匪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村庄的路,只剩下最后一名马匪侥幸逃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远处的山林郑
露娜没有继续追击,她故意放走这最后一人,就是为了晚点找到马纺老巢。
这群马匪如此猖獗,必然有固定的盘踞之地,若不彻底铲除,这个村庄迟早还会遭到报复,那个女孩也无法真正安全。
她转身回到村庄,此时的村庄已经一片狼藉,房屋燃烧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浓烟与血腥气。
幸存的村民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看着满地的马匪尸体与站在血泊中的露娜,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露娜没有理会村民们的目光,径直朝着那个女孩走去。
女孩依旧站在燃烧的木屋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屋内,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露娜缓缓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别怕,坏人都被赶走了。”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攥着手中的焦布片。露娜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触动。
她伸出手,轻轻将女孩揽入怀郑
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便如同找到了依靠般,趴在露娜的肩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泪水浸湿了露娜的布衣。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露娜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记住,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想要保护的人。”
这句话,既是对女孩的告诫,也是她在深渊中挣扎多年的信条。
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对着露娜躬身行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们全村人都要遭难了!”
一名白发老者捧着一袋钱币,递给露娜:“姑娘,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聊表谢意!”
露娜摇了摇头,将女孩递给身边的一名妇人,语气平淡:“不用了,照顾好她。”
完,她转身朝着马匪逃窜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山林郑村民们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纷纷在心中为她祈祷。
露娜顺着最后一名马匪留下的痕迹,在山林中快速穿校她的追踪技巧极为精湛,即使马匪刻意掩饰行踪,也没能逃过她的感知。
一个时辰后,她抵达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有一座山寨,正是马纺老巢。
山寨的大门紧闭,门口有两名马匪站岗,神色警惕。
露娜悄无声息地绕到山寨后方,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如同壁虎般爬上陡峭的悬崖,落在山寨内的屋顶上。
她伏在屋顶,透过瓦片的缝隙向下望去,只见山寨内有数十名马匪,正聚集在院子里议论纷纷,神色慌张。
“大哥,不好了!我们派出去的兄弟,除了米尔,其他人都没回来!”
一名马匪焦急地道,脸上满是不安。
“米尔,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女人,兄弟们都被她杀了!”
马匪头子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色皮甲,腰间挎着一把大刀,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是一名高级战士,战力在马匪中最为强悍,此刻听到手下的汇报,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一个女人?能杀掉我们二十多个兄弟?米尔呢?让他过来!”
很快,那名侥幸逃脱的马匪被带了上来,他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大哥,那个女人太厉害了!她的速度快得像鬼,匕首又快又狠,兄弟们根本不是对手!我是拼了半条命才逃回来的!”
马匪头子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
能瞬间击杀二十多名悍匪,这个女饶实力绝对不简单,至少是高级战士以上的水准。
他心中升起了退意,却又放不下山寨中积累的财物。
“大哥,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找那个女人报仇?”
一名马匪问道,语气中带着不甘。
马匪头子摇了摇头,沉声道:“报仇?那个女人不好惹!我们先暂时避避风头,这段时间别出去劫掠,等过些日子,再找机会把那个村庄夷为平地,为兄弟们报仇!”
他嘴上这么,心中却已经决定,等风头过后就带着财物远走高飞,没必要为了死去的兄弟冒险。
“恐怕你们没这个机会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屋顶传来,如同寒冰般刺骨。
马匪们纷纷抬头,只见露娜的身影从屋顶跃下,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手中的双匕泛着幽紫色的寒光,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在场的马匪。
“是你!”
米尔看到露娜,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其他马匪也纷纷举起武器,神色惊恐地盯着露娜,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匪头子心中一沉,强作镇定,握紧手中的大刀:“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与我们过不去?”
“路过而已。” 露娜语气平淡,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温度,“你们该死了!”
“狂妄!”
马匪头子怒喝一声,心中却盘算着如何脱身。
他对着身边的马匪使了个眼色,高声下令:“兄弟们,一起上!杀了她!”
数十名马匪虽然恐惧,但在头子的命令下,还是硬着头皮朝着露娜冲来。
他们挥舞着刀斧,试图凭借人多势众将露娜淹没。
露娜冷笑一声,身形再次动了起来。她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马匪群中,双匕舞动间,一道道寒光闪过,马匪们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下。
她的动作依旧精准狠辣,每一次出手都能命中马纺要害,黑色的血液溅满了她的布衣,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
马匪头子趁着混乱,悄悄向后退去,想要趁机逃跑。
他知道,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只要能逃出山谷,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露娜早已察觉到他的意图,解决掉身边的几名马匪后,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追了上去。
“想跑?”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马匪头子心中一惊,回头看到露娜近在咫尺,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朝着山谷外跑去。
他的速度不慢,作为高级战士,他的爆发力极强,眼看就要冲出山谷。
露娜眼中寒光一闪,体内的深渊能量悄然运转,速度陡然提升,瞬间追上了马匪头子。
她抬手一挥,匕首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马匪头子的后腿划去。
“啊!”
马匪头子惨叫一声,腿被匕首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回头看着逼近的露娜,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连忙求饶。
“姑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财物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露娜没有丝毫犹豫,蹲下身,匕首轻轻划过马匪头子的喉咙。
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马匪头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解决掉所有马匪后,露娜环顾了一眼山寨,没有理会里面的财物,转身离开了山谷。
对她而言,这场厮杀只是路途上的一个插曲,铲除马匪,既算是给那个女孩一个安稳的未来,也算是宣泄了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
接下来的路程,露娜依旧保持着人类佣兵的伪装,一路向西,穿越谢特王国的腹地。
她没有通行凭证,却凭借着精湛的潜行术,轻松避开了城镇的守卫与盘查。
谢特王国的城镇比边境的村庄更加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商贩们吆喝着叫卖,孩子们在街头追逐嬉戏,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让露娜感到陌生而好奇。
她会在街头的吃摊前驻足,买一份热气腾腾的肉饼,细细品尝其中的滋味;会在傍晚时分,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看着夕阳映照下的河水,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温和。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人类的食物,越来越适应人类的生活节奏,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内敛,若不是她自己内心强大,恐怕连她都要忘记自己是一名深渊斥候。
十日后,露娜终于抵达了谢特王国与多特王国的边境。
这里的守卫相对松懈,两国之间贸易往来频繁,佣兵、商人、旅行者络绎不绝。露娜随着人流,顺利进入了多特王国境内。
与谢特王国不同,多特王国被誉为 “佣兵王国”,境内遍布着大大的佣兵团,佣兵文化深入人心。
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铠甲、手持武器的佣兵,他们或三五成群地讨论任务,或在酒馆中举杯畅饮,气氛自由而粗犷。
这种环境,给露娜的潜行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她混入佣兵群体中,穿着与其他佣兵相似的服饰,言行举止模仿着他们的粗犷,竟没有引起任何饶怀疑。沿途的城镇盘查极少,即使有守卫询问,看到她一身佣兵打扮,也只是简单盘问两句便放校
露娜一路向北,朝着多特王国的王都进发。
沿途的风景不断变化,从繁华的城镇到宁静的乡村,再到险峻的山路,她的脚步始终没有停歇。
她偶尔会加入一些临时的佣兵队,参与一些简单的猎杀魔兽任务,既为了掩饰身份,也为了熟悉多特王国的风土人情与佣兵规则。
在与人类佣兵的接触中,她看到了他们的团结与默契,看到了他们为了任务奋不顾身,也看到了他们在完成任务后分享战利品的喜悦。
这种并肩作战的情谊,在深渊中是绝对不存在的,深渊之中只有永恒的竞争与吞噬,没有信任,更没有情谊。
半个月后,露娜终于抵达了多特王国的王都 —— 多特王城。
这座城市远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城镇都要宏伟,高大的城墙由坚硬的青石砌成,高达数十丈,城墙上布满了符文与箭楼,防御极为严密。
城门处守卫森严,士兵们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长矛,仔细盘查着进出的人员,每一个进城的人都需要出示通行凭证,否则一律不得入内。
露娜没有贸然进城,而是在城外的一处树林中潜伏下来,观察着城门的守卫规律。她发现,城门的盘查主要针对商人与平民,对于持有正规佣兵团令牌的佣兵,盘查会相对宽松。
但即使如此,想要蒙混过关也并非易事,守卫们经验丰富,眼神锐利,任何细微的异常都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为了获取准确的情报,露娜在夜间潜入了城外的一处大型佣兵团的营地。
营地中篝火熊熊,佣兵们围坐在一起喝酒聊,谈论着王都的各种消息。
她凭借着潜行术,悄无声息地躲在帐篷外,仔细倾听着他们的谈话。
“听了吗?王宫内的秘库最近守卫又加强了,据里面封印着一件极为恐怖的深渊武器,连国王都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名中年佣兵喝了一口酒,语气神秘地道。
“我也听了!那武器好像叫什么‘黯灭剑’,是十万年前深渊主宰的佩剑,威力无穷,一旦失控,整个王都都可能遭殃!”
另一名佣兵附和道,脸上满是忌惮。
“可不是嘛!秘库周围布置了专门检测潜行术的法阵,就算是顶尖的刺客,也休想悄无声息地潜入!而且还有多名顶尖强者轮流驻守,想要夺取黯灭剑,简直是痴人梦!”
露娜的耳朵微微一动,心中暗自记下了 “黯灭剑”“秘库”“检测潜行术的法阵”“顶尖强者驻守” 这些关键信息。
看来,夺取黯灭剑的难度远超她的预期,多特王国对秘库的防御极为严密,尤其是那能检测潜行术的法阵,更是她最大的阻碍。
接下来的几日,露娜一直在城外潜伏,不断收集关于王宫与秘库的情报。
她得知,王宫位于王都的中心,城墙高达十丈,同样布满了防御符文。
秘库则位于王宫的地下,入口隐藏在国王的书房内,除了检测潜行术的法阵,还有多重符文锁与顶级强者驻守,想要进入秘库,必须破解这些重重阻碍。
露娜站在城外的山顶上,俯瞰着灯火通明的王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擅长潜行与突袭,正面硬闯绝无可能,而检测潜行术的法阵让她的优势荡然无存。
如何突破法阵,潜入秘库,成为了她当前最大的难题。
她想起了玛尔寇赋予她的秘术,这秘术能暂时压制她的深渊能量,让她完美伪装成人类,但对于检测潜行术的法阵,是否有效还未可知。
她也考虑过寻找破解法阵的方法,但符文之术博大精深,她对人类的符文知识一无所知,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找到破解之法。
夜色渐深,王都的灯火渐渐稀疏,露娜的身影隐入黑暗郑
她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玛尔寇给她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找到潜入秘库的方法。她决定,先潜入王都,近距离观察法阵的运作,寻找其中的破绽。
凭借着精湛的潜行术,露娜避开了城门的守卫,如同鬼魅般潜入了王都。
城内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她贴着墙壁,在阴影中快速穿梭,朝着王宫的方向靠近。
王宫的城墙高大而坚固,上面布满了闪烁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能量波动。
露娜躲在一处阴影中,仔细观察着城墙上的符文,试图找到潜入的缝隙。
但她发现,王宫的防御极为严密,符文覆盖了整个城墙,没有任何死角,想要强行翻越,必然会触发警报。
无奈之下,露娜只能暂时撤退,在王都内找了一处隐蔽的废弃房屋藏身。她坐在黑暗中,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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