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气渐渐转凉,秋风萧瑟,吹得皇宫里的树叶纷纷飘落。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躺在龙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几个御医围在床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太子站在床前,神情焦虑,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自从平叛结束后,皇帝的身体就一不如一,起初只是偶尔头晕心悸,后来发展到卧床不起,连话都变得十分困难。
高峰也在一旁,他刚刚给皇帝诊完脉,脸色十分凝重。皇帝的脉象紊乱,气血衰败,显然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了。
“高先生,父皇的病情怎么样了?” 太子看到高峰诊完脉,连忙上前问道,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高峰叹了口气:“太子殿下,皇上的身体…… 已经很虚弱了,臣尽力了,但也只能勉强维持皇上的气息,想要好转,恐怕…… 很难。”
太子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强忍着泪水:“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高先生,你医术通神,一定有办法救救父皇的,对不对?”
高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太子殿下,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皇上操劳国事几十年,又经历了病重和叛乱的打击,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臣能做的,只是让皇上在最后的日子里,少受些痛苦。”
旁边的几个御医也纷纷点头,他们都已经尽力了,但皇帝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根本无力回。
太子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虽然已经长大成人,也接管了不少政务,但在父皇面前,他始终还是个孩子。他从来没有想过,父皇会离开得这么快。
就在这时,龙床上的皇帝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父皇!” 太子连忙上前,握住皇帝的手,“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皇帝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太子…… 孤没事…… 让你担心了……”
“父皇,您别话,好好休息。” 太子哽咽着。
皇帝摇了摇头,看向高峰:“高先生…… 你过来……”
高峰连忙上前:“皇上,臣在。”
“孤的身体…… 孤自己清楚……” 皇帝喘了口气,“恐怕…… 撑不了多久了……”
“皇上,您别胡思乱想,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高峰安慰道。
皇帝笑了笑,没有再话,只是眼神示意太子,让他把宰相和林将军召来。
太子知道,父皇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立刻让人去传宰相和林将军进宫。
半个时辰后,宰相张大人和林将军赶到了养心殿。他们看到皇帝虚弱的样子,都十分震惊和担忧。
“皇上!” 两人上前跪拜行礼。
“起来吧……” 皇帝摆了摆手,“孤今召你们来…… 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宰相和林将军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皇帝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道:“孤在位几十年,殚精竭虑,只为江山社稷,百姓安宁…… 如今,孤身体不行了…… 必须立下遗诏,确定皇位继承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集中在皇帝身上。
皇帝看向太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太子…… 这些年,你跟着孤学习处理政务,进步很大…… 平叛期间,你也表现得很好…… 孤决定,将皇位传给你……”
太子浑身一震,连忙跪下:“父皇!儿臣资质愚钝,恐怕难以担当如此重任,还请父皇另择贤能!”
“起来!” 皇帝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这是孤的决定!你是太子,继承皇位,是经地义的事!孤相信你,一定能治理好这个国家,让百姓安居乐业!”
太子还想推辞,却被皇帝打断:“不必多…… 孤意已决……”
他看向身边的太监禄子:“禄子…… 把孤早就写好的遗诏拿出来……”
禄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份用朱砂写就的遗诏。
禄子走到太子面前,双手将遗诏递了过去:“太子殿下,这是皇上的遗诏。”
太子接过遗诏,双手颤抖,泪水再次滑落。他知道,从接过这份遗诏的那一刻起,他就肩负起了整个国家的重任。
皇帝看着太子,继续道:“孤在遗诏中已经写明…… 传位于太子…… 若太子遇难,由林将军和宰相辅政…… 共同打理朝政,直到新帝成年……”
林将军和宰相连忙跪下:“臣等遵旨!定当辅佐太子(新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点零头,又看向禄子:“禄子…… 你跟着孤几十年了…… 忠心耿耿…… 孤也在遗诏中写明…… 你可继续辅佐新帝…… 掌管宫内调理与惠民堂事务……”
禄子感动得泪流满面,连忙跪下:“老奴遵旨!谢皇上恩典!老奴一定尽心尽力,辅佐新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皇帝笑了笑,又看向高峰:“高先生…… 孤知道…… 太子还年轻,经验不足…… 以后处理政务,还要多仰仗你…… 你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有勇有谋,孤相信你…… 一定能帮太子坐稳江山……”
高峰连忙跪下:“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为江山社稷,为百姓福祉,鞠躬尽瘁!”
皇帝满意地点零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话也越来越吃力:“好了…… 该交代的…… 孤都交代了…… 你们…… 一定要好好辅佐太子…… 守住…… 守住这江山……”
完,皇帝的头微微一歪,眼睛缓缓闭上,呼吸也停止了。
“父皇!” 太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平龙床边,紧紧握住皇帝的手,“父皇!您醒醒啊!父皇!”
宰相和林将军也流下了泪水,纷纷跪拜在地:“皇上!”
禄子更是哭得泣不成声,他跟着皇帝几十年,感情深厚,现在皇帝驾崩,他心里无比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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