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山洞中发出呻吟声，邓布利多毫不怀疑上方的石头会被一起炸塌，不过他做了防护，应该能稍稍抵御一下。
佩妮被邓布利多护着，烟雾和石屑混在一起，久久难以消散。
两人再次划着船过去，阴尸依旧跟着，南瓜头这次待在佩妮脚边不乱动了。
盛着挂坠盒的容器被炸碎了，佩妮就知道这方法可用，可问题也随之而来，挂坠盒不知道被爆炸蹦到哪里去了。
不清楚目标物在哪，飞来咒也很难发挥准确作用。
两人只能在烟雾里寻找，藤蔓疯狂增长搜寻着。
分灵魂沉寂在佩妮体内，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微的回应。
他没有吭声。
佩妮也感觉到了，她不用分灵魂吭声。
“教授，里德尔先生也来了。”她看着冲进来的黑雾，连忙朝邓布利多招呼着：“我们该迎接客人！”
里德尔只觉得不可理喻，他留在这里的感应被触动了，那种动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被佩妮的强效炸弹坑过的经历。
“佩妮·伊万斯，你还真是不安生，我以为你会识时务……”
他感应着挂坠盒的位置，佩妮羡慕，她还没有这项技能。
但南瓜头帮他补上了。
在里德尔浑身绷紧时，南瓜头一下子衔走霖上的挂坠盒，把盒子往上一抛，大嘴一张，利落吃进嘴里，最后跳进邓布利多怀里，用没有嘴巴和眼睛刻痕的后面对着里德尔。
佩妮有些可惜，如果含着火焰的南瓜头还在，挂坠盒已经被烧毁了。
她不是没想过再复刻一个，不过不是所有的南瓜头都能承受住那样的灼烧，这件事就被她放下了。
不过现在的局面也不错。
佩妮迅速躲在邓布利多身后，将南瓜头接过来抱进怀里。
分灵魂惊恐开口。
“等一下！”
佩妮将挂坠盒从南瓜头嘴里拿出来，刚才没用上的毒牙这次用上了。
看着股股黑气涌出，果然，挂坠盒也是魂器。
又毁了一个。
魂器摧毁产生的效应让整个山洞晃了一下，分灵魂静止了。
作为被分离不久的魂器，他知道，刚才的挂坠盒是除佩妮以外的最后一个魂器。
除非主灵魂在这期间又做了一个。
但主灵魂现在被佩妮的各种操作搞得身心俱疲，根本抽不出精力制作魂器。
就算是要做，用什么做？他是不想用什么普通物件的。
……连佩妮都不普通。
里德尔的瞳孔紧缩，死死盯着佩妮，半晌，他笑了一声。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佩妮？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已经被你那些正义的朋友记挂上了。”
他就剩佩妮这一个魂器了。
这里是怎么被发现的，这种问题他已经没时间去在乎了。
“你也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他笑着看向邓布利多：“她不死，我也不会死。那么，你会怎么做？”
“问错人了，里德尔先生。”
佩妮笑着将南瓜头装进口袋，从邓布利多身后走出来站在邓布利多面前。
“你应该问，我会怎么做。”
看来刚才的挂坠盒就是除自己以外的最后一个魂器了，不然他不会这种话。
当然，也可能是在故意坑自己，不过靠着那点和里德尔的共联，佩妮更倾向于前者。
她微笑着，看了布利多一眼。
内心做好决定。
她将身体里的分灵魂彻底撕碎吞噬。
巨大的能量让她踉跄几步，瞳孔涣散又紧缩，力量如同浪潮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
比起多一个不确定的变量，里德尔选择干脆利落。
他趁着混乱向佩妮使用了索命咒。
“或许你还没忘记我这把老骨头。”邓布利多带着精神混乱的佩妮躲开死咒。
藤蔓自动缠在了布利多腰上，另一端绑在洞穴上方凸出的石头上，滑荡起来将两人带到对岸。
口袋里的向日葵和槲寄生冒出来，用瓜子和尖刺阻隔了射向两饶魔法。
里德尔笑了一声，命令阴尸追过去。
佩妮在混乱之中举起手里的复活石戒指发出命令，里德尔的阴尸成了反叛者。
“还好吗？”邓布利多带着佩妮快速向外移动，看着这孩子不断变化的瞳孔，内心一片焦急。
“遵循你自己的心，佩妮，不要害怕。”
这话佩妮当然知道，但这是力量对冲不是心灵考验！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探查自己的状态。
她和里德尔，还有一丝的牵连。
灼热的厉火从洞穴内冲出，反叛的阴尸被燃烧殆尽，邓布利多猛地回望过去，带着佩妮躲开火焰的袭击，调动海水和厉火做着对抗。
海边水汽蔓延，即便是岸上也被白雪覆盖，厉火在这里根本烧不起来，火焰的势力渐弱，里德尔从洞穴内慢慢走出，眼球全被血色遮盖，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反抗自己？
答案很明显，能在魔力上比上自己的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
原本冲向里德尔的海水瞬间凝结成冰，在里德尔的注视下调转方向，攻向邓布利多。
带着佩妮，邓布利多十分不方便，只能左右躲闪。
“没关系的，教授，放我下来吧。”佩妮晃着眩晕的脑袋：“或许，我还能为他提供部分生机，所以不会有事，但现在唯一有能力杀死他的人是你，我有自保能力，你需要放开手做。”
邓布利多必须承认佩妮是对的，他将佩妮安置在一块岩石后，全力和里德尔对抗着。
趁着意识还算清醒，佩妮放出了自己的守护神去给凤凰社成员传递消息。
“为什么还有一点连接……”佩妮蜷缩起身体暗骂。
就算是吞吃也不行吗？
一道海浪带着碎冰涌上来，崩向佩妮的碎石被一道裹挟着碎冰的海水挡住。
“混蛋，好冷！”
佩妮听到了牙齿打颤的声音，没反应过来这句陌生的语言。
一道金色的身影浮上来，闯入佩妮视线的，是一条巨大的淡蓝色鱼尾，似乎是因为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漂亮的鱼尾上多了许多血痕，有一部分的鳞片还掉了。
“给鱼金色大圆饼的人，是我！”
金发人鱼朝着佩妮靠近，冻得浑身打颤，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要皲裂。
“是我，阿特兰特！”
佩妮的眼睛猛地瞪大。
阿特兰特？！她不是在圣托里尼，在温暖的地中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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