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秋问。
“我一直跟着你啊。”
陈默很直接，一点不掩饰。
“从你出茶馆开始。”
“老赵那茶馆我知道，猜你可能会去那儿。”
“看到你被堵，就出手了。”
“怎么样，感动不？”
林秋扯了扯嘴角。
“感动，特别感动。”
“但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跟踪我吗？”
“保护你啊。”
陈默认真正经地：
“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林秋正要再问，突然！
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汗毛瞬间倒竖。
“心！”
林秋本能地拽住陈默胳膊，用力往旁边一拉。
两人刚乒在地上。
“嘭！！！”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巷子里炸开，回声嗡嗡作响。
子弹擦着陈默刚才站的位置飞过，打在对面墙上，溅起一片砖屑。
“卧槽！”
陈默趴在地上，惊魂未定。
“这些人疯了吧？敢在这儿动枪？这可是市区！”
林秋没空回答，连滚带爬拽着陈默躲到墙角垃圾箱后面，这巷子唯一像样的掩体。
他心跳如鼓，但手却很稳，从后腰抽出一把黑色手枪，动作熟练地上膛。
“卧槽？你也有？”
陈默瞪大眼睛，看着林秋手里的枪，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你一个大学生随身带枪？你们学校专业课教这个？”
“别一惊一乍的！”
林秋压低声音。
“消停蹲着，人没走，你别冒头！”
话音未落，林秋已经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从垃圾箱右侧窜出，一个前滚翻，起身的瞬间抬手就是一枪。
“嘭！”
枪口火光一闪。
对面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压抑的痛呼：“啊！”
“打中了！”
林秋心里一喜，但动作没停，迅速闪到对面一个空调外机后面，这是巷子里第二个还算靠谱的掩体。
他刚躲好，对面枪声就响了。
“砰砰砰！”
一连三枪，全打在他刚才滚过的地方，水泥地面被打出几个坑，火星四溅。
林秋缩在空调外机后面，屏住呼吸。
对面也安静了。
双方陷入对峙。
巷子那头传来压低声音的对话：
“头儿，你没事吧？”
“没事，胳膊中了一枪……妈的，对面也有枪，还是个硬茬子。”
是矮个子的声音，带着痛楚和恼怒。
“先撤，枪声这么大，警察马上就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林秋没动，又等了两分钟，确定人真的走了，这才心翼翼探出头。
巷子空荡荡的，只有地上一些血迹和打斗痕迹。
他松了口气，把枪保险关上，重新插回后腰，特制的枪套，藏得挺隐蔽。
陈默从垃圾箱后面走出来，脸上表情复杂，像是刚重新认识了林秋一般。
他上下打量着林秋，眼神跟看动物园新来的珍稀动物似的：
“林秋同学，我觉得咱得重新认识一下。”
“你这身手，这枪法……你真是大学生？”
“不是哪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
林秋拍拍身上的灰。
“别问，问就是业余爱好。”
“业余爱好玩枪？”
陈默挑眉。
“你们学校社团挺野啊，射击社还教巷战？”
林秋懒得跟他扯皮，直入主题。
“那些人，是那个组织的？”
“嗯，都是外围打手，不算核心成员。”
陈默点头。
“但他们的出现，明组织已经盯上你了。你今去茶馆，可能被他们的人看到了。”
林秋皱眉：“那我该怎么办？”
“换个地方住吧。”
陈默建议。
“你家地址已经暴露了，不安全。”
“我有个安全屋，你可以暂时住过去，等风头过了再。”
“两室一厅，装修还行，iFi全覆盖，24时热水。”
林秋犹豫了。
他不想欠陈默太多人情，而且伍晓蜜那边……
“你放心，安全屋很隐蔽，两室一厅，够你和女朋友住。”
陈默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收钱，就当是投资。”
陈默笑呵呵地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看来我今也是多此一举了，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而且还迎…那玩意儿。”
“我看好你的潜力，将来你变强了，不定还能帮我忙。”
“互利互惠嘛。”
林秋想了想，摇头拒绝：
“算了，我有更安全的地方可以去，你回去吧。”
陈默这人，他还不能完全信任。
而且，自己这一堆破事都处理不过来呢，哪有功夫管他这个刚认识两的“朋友”？
虽然这朋友刚才确实救了他一次。
“我那地方真的还可以，而且……”
陈默还想劝。
“而且我现在开始，身边随时可能有危险。”
林秋接过话头。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欠人情是要还的，而你的‘人情’恐怕不好还。”
陈默被噎了一下，耸耸肩：
“行吧，你警惕性高是好事。”
“不过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林秋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另一端走去。
“唉？这就走啦？”
陈默在后面喊。
林秋没理他，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这次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
“看来档案上的评估还是保守了。”
......
林秋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飘出一股饭菜香。
伍晓蜜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
“回来啦？”
伍晓蜜从厨房探出头，系着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饭马上好，今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林秋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沉了下去。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觉得浑身疲惫。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伍晓蜜端着菜出来，看到林秋的样子，放下盘子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林秋握住她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
“晓蜜，咱们得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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