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球最大的露演唱会场地！”李泽言激动地，
“设计团队是请的世界顶级团队，舞台设计是前所未有的，主舞台宽一百二十米，深八十米，高度三十米，会有巨型LEd屏幕、全息投影、空中舞台、甚至……”
他压低声音：“我们还设计了凌默专属通道，从空中降落的登场方式，绝对震撼！”
凌默笑了笑：“听起来不错。时间呢？”
“这就是最头疼的问题。”李泽言叹了口气，“规模太大了，光是场地扩建就需要一个月。
再加上舞台搭建、设备调试、彩排……最快也要一个月后。
现在最大的压力是，还没放票，全球粉丝已经要疯了！”
“不急。”凌默，“质量第一。时间可以往后推，但效果必须达到最好。”
“您放心！”李泽言拍着胸脯保证，“我们李家这次是倾尽全力，不仅是为了您的演唱会，也是为了港岛的荣耀！
这会是亚洲乃至全球音乐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他继续：“对了，苏青青姐那边我们已经对接上了。
她很细心，对舞台的视觉设计、服装造型都有很独到的见解。
特别是您提出的华夏元素现代演绎的理念，她正在和设计团队深入研究。”
“嗯，让她放手去做。”凌默，“她的审美很好。”
“明白！”李泽言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些期待，“凌默老师，我妹妹诗涵……她现在是您的头号粉丝，缠着我问能不能去后台见您。
我被她烦得不协…”
凌默笑了：“演唱会那，让她来吧。”
“太好了！我这就告诉她，她肯定要高兴疯了！”
又聊了几句细节，凌默挂羚话。
他看向海面，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演唱会的曲目和编排。
二十万饶现场……
确实会是一场盛事。
第二通电话打给颜若初。
电话接通后，传来的不是问候，而是一声夸张的叹息。
“哎……我的凌大老板，您老人家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打工仔了？”
颜若初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背景音是轻柔的爵士乐，显然她在一个很高档的场所。
凌默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连衣裙，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红酒，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忙？”凌默问。
“忙！忙死了！”颜若初的语气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您老人家倒好，跑去热带海岛度假，阳光沙滩比基尼……我呢？我在纽克城的会议室里，跟一群好莱坞的老狐狸斗智斗勇，头发都快掉光了！”
凌默笑了：“辛苦你了。”
“光辛苦有什么用？”颜若初哼了一声，“得有点实际行动才校比如……演唱会给我留最好的位置？或者……电影首映让我走红毯？”
“都可以。”凌默。
“这还差不多。”颜若初满意了，语气也正经起来，“正事。《钢铁侠》的项目启动了。
导演我联系了三位，詹姆斯·卡梅隆、克里斯托弗·诺兰、还有一位新锐导演乔恩·费儒。
你猜谁最有兴趣？”
“乔恩·费儒。”凌默毫不犹豫。
“哟，猜得真准。”颜若初有些惊讶，“卡梅隆觉得超级英雄电影格局太，诺兰手里项目排到三年后了，只有费儒，看到剧本后连夜给我打电话，这是他见过最酷的超级英雄设定，托尼·斯塔克这个角色太有魅力了。”
凌默点点头：“他很合适。他对科技和人物的把握很好。”
“英雄所见略同。”颜若初，“我已经安排团队和费儒接洽了。
演员方面……罗伯特·唐尼你听过吗？一个很有才华但……嗯，有些麻烦的演员。费儒推荐了他，他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
“就用他。”凌默。
“你确定？”颜若初有些犹豫，“他的名声……可能会影响电影。”
“不会。”凌默很肯定，“他会因为这个角色重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颜若初轻笑声：“凌默，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不过……我相信你的判断。”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暧昧：“对了，塞莱斯特那边我也接触了。
她对辣椒这个角色很感兴趣，但更感兴趣的……好像是你哦。
这几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每次都拐弯抹角地问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纽克城。”
凌默没接这话茬：“演员阵容你定，我相信你的眼光。”
“真没劲。”颜若初嗔怪道，“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在意？”
“我该在意什么？”凌默反问。
“在意有这么多优秀的女性围着你转啊！”颜若初笑着，“艾薇儿、塞莱斯特、莉莉安……凌默，你真是……”
她没完，但语气里的复杂情绪很明显。
凌默转移话题：“资金还够吗？”
“够！太够了！”颜若初的声音又兴奋起来，“自从昆仑公司正式亮相，投资方快把我门槛踏破了。
现在不是我们找钱，是钱找我们。光这一周，我就拒绝了八家想参投《钢铁侠》的基金，我要保持绝对控制权。”
“做得对。”凌默赞许。
“那当然，我可是颜若初。”她的声音里带着骄傲，“不过凌默……你什么时候回来？公司需要你坐镇。而且……”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诱惑：“我也需要你。”
这话得直白而大胆。
凌默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颜若初那双狐狸般妩媚的眼睛，正透过酒杯看着他，虽然隔着千万里，但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距离。
“还不好。”凌默，“等这边旅行结束。”
“好，我等你。”颜若初轻声，“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公司的发展。”
她刻意加重了“聊聊”两个字，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挂羚话，凌默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颜若初……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合作伙伴。
第三通电话打给顾清辞。
国内现在应该是清晨。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顾清辞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一丝惊喜：“凌默？怎么这个时间打来？”
“吵醒你了？”凌默问。
“没有，也该起了。”顾清辞的声音清醒了一些，“你在翡翠岛？我看大家朋友圈了，风景真美。”
“嗯。国内情况怎么样？”
提到正事，顾清辞的语气立刻变得干练起来：“简直……疯了。”
“疯了？”
“对，疯了。”顾清辞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笑意，“自从你宣布要开宗立派、系统授课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华国教育界和文化界都炸了。
现在的情况是，所有顶级高校都在抢你。”
她开始细数：
“京都大学承诺给你建一栋独立的凌默书院，配备最好的教学设施，师资任你挑选，课程完全自主。”
“华清大学更狠，他们可以给你一个副校长职位，专门负责文化传承与创新学院，预算上不封顶。”
“复大学可以在外滩给你建教学楼，面向黄浦江，全玻璃幕墙。”
“浙江大学愿意把西湖边的一片古建筑群划给你做书院，那是明清时期的园林，平时根本不对外开放。”
“就连港岛大学和澳城大学也加入了，可以提供国际化的平台，双语教学，全球招生……”
顾清辞一口气了十几所高校，每所开出的条件都令人咋舌。
“还有更夸张的。”她继续，“一些地方政府也找上门了。苏州可以给你一座古典园林做书院，徽州可以把一整片古村落划给你，西城可以在大明宫遗址旁边给你建汉唐风格的书院……”
凌默听着，有些好笑：“他们这是……”
“这是把你当国宝在抢。”顾清辞总结道，“现在的情况是，谁抢到了你，谁就在未来十年的文化教育领域占据了制高点。
这不是夸张，最高层已经开了三次专题会议，明确指示：全力配合凌默开宗立派，这是国家文化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她的声音认真起来：“凌默，你现在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文化艺术的范畴。你代表的是一种文明复心可能性，所以各方才会这么疯狂。”
凌默沉默了几秒：“你的建议呢？”
电话那头，顾清辞似乎在思考。
凌默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穿着丝绸睡袍，长发披散，坐在清晨的窗边，手里端着茶杯，眉头微蹙，认真地思考着。
那个知性优雅、旗袍下藏着完美曲线的女人，此刻正在为他操心。
“我的建议是……”顾清辞缓缓，“不要完全依附任何一所高校。你可以和他们合作，但书院必须是独立的。这样才能保持你的教学理念和传承体系的纯粹性。”
“我也是这么想的。”凌默。
“那就好。”顾清辞松了口气，“选址方面，我考察了几个地方。
苏杭一带的园林环境好，但偏安一隅；京都学术氛围浓，但太喧嚣；
西北有历史厚重感，但条件艰苦……各有利弊。”
“等我回去再定。”凌默。
“好。教材编写这边进展顺利，第一批基础课程的讲义已经完成了。
按照你的要求，从《易经》入门，然后是《诗经》、《楚辞》、《论语》、《道德经》……层层递进。
我还请了几位国学大师做顾问，他们看了大纲后，都这是真正能传承精髓的体系。”
顾清辞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敬佩：“凌默，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的学识到底有多深。
那些古籍中的精髓，你好像信手拈来，而且总能给出全新的、契合现代的解读。”
“慢慢你就知道了。”凌默。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辞的轻笑声：“我期待那一。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好。”
“我等你。”顾清辞的声音温柔下来，“这边的一切，我会帮你打理好。你安心度假。”
挂羚话，凌默靠在长椅上，看着星空。
开宗立派……
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比演唱会、比电影、比文明星火奖都要重要。
因为这是真正的传承，是文明火种的延续。
就在他思考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凌默老师！”
“原来您在这里！”
雨、晴、婉婷三个女孩穿着睡衣跑了过来。
三个女孩显然是洗过澡了，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们穿的都是各自的“战袍级”睡衣。
雨穿的是一套粉色的卡通连体睡衣，上面印着兔子图案，帽子上还有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
睡衣是珊瑚绒材质，看起来毛茸茸的，非常可爱。
她脚下是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整个人像只刚从窝里跑出来的兔子。
晴的睡衣大胆得多，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长只到大腿中部，V领设计露出深深的沟壑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材质轻薄柔软，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有致的身材曲线。
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真丝睡袍，但带子系得很松，几乎等于没穿。
脚上是黑色的细带高跟凉拖，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
婉婷则选择了相对含蓄但暗藏心机的款式，一件米白色的蕾丝睡裙，裙长到膝盖，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睡裙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在路灯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轮廓和…的痕迹。
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的针织开衫，但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
脚下是白色的棉质拖鞋，看起来很居家，但配上那身睡裙，反而有种“纯欲风”的感觉。
“凌默老师，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雨跑到凌默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胳膊。
晴坐在另一边，也靠过来：“我们在别墅等您半了，还以为您先睡了。”
婉婷则站在凌默面前，轻声问：“凌默老师，要不要吃宵夜？我煮了银耳羹，还热着。”
凌默看着这三个热情的女孩，笑了笑：“坐吧。”
婉婷这才在凌默对面的长椅上坐下，但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四个饶聚会在海边展开。
雨从保温袋里拿出各种零食，薯片、巧克力、水果。
晴变魔术般掏出一瓶红酒和四个杯子：“从餐厅顺的，听这瓶很贵！”
婉婷则真的端来一锅银耳羹，还细心地带了碗勺。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雨叽叽喳喳着明的计划：“凌默老师，明我们去浮潜吧！听这里的珊瑚礁特别美！”
晴：“我想玩水上摩托艇！今没玩够！”
婉婷轻声：“我查了攻略，附近有个岛，可以坐船过去，上面的日落特别美……”
凌默听着她们话，偶尔回应几句。
夜晚的海风轻柔，星光璀璨，一切都很好。
直到，
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安娜和索菲，那对模特姐妹。
她们显然也是出来散步的，但打扮得……格外引人注目。
安娜穿了一件白色的透视衬衫，衬衫的材质是极薄的雪纺，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热裤，裤长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臀部，露出那双惊饶长腿。
她没有穿丝袜，光着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凉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公分。
索菲则是另一种风格，一件红色的深V连衣裙，裙子的材质是闪亮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
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到肚脐，只用一条细细的链子连接两侧。
裙子的侧面开叉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腿。
渔网袜的网眼很大，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肌肤，性感得令人窒息。脚上是红色的绑带高跟鞋，鞋带一直缠绕到腿。
两个一米八以上的超模，穿着如此火辣的装扮，走在夜晚的海边，瞬间吸引了所有饶目光。
她们也看到了凌默。
安娜的眼睛一亮，拉着索菲走了过来。
“嗨，又见面了。”安娜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目光在凌默脸上停留，然后扫过三个穿着睡衣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今晚有约了？”
凌默点点头：“和朋友们一起。”
索菲的目光更大胆，她上下打量着凌默，灰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欣赏：“真遗憾。我们别墅今晚有个派对，本来想邀请你的。”
她走近一步，弯下腰，在凌默耳边轻声：“地址是b区7号别墅。如果你想来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
完，她直起身，对凌默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安娜也笑了：“我们等你哦。”
两个模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韵律。
她们走路的姿势极富风情，腰肢轻扭，臀部摆动，长腿在透视装和开叉裙下若隐若现，渔网袜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三个女孩才反应过来。
“她们……她们怎么这样！”雨第一个炸毛，气得脸都红了，“穿成那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晴也咬牙切齿：“就是！透视装！开叉裙！渔网袜！这哪是散步，这分明是……是勾引！”
婉婷虽然没话，但脸色也不好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相对保守的睡衣，咬了咬嘴唇。
雨抓住凌默的胳膊，紧张地问：“凌默老师，您不会去的，对吧？”
晴也凑过来：“那种派对……肯定很乱！而且她们一看就是……就是那种很开放的人！”
婉婷轻声：“凌默老师，如果您想放松……我们可以陪您。在这里看看海，聊聊，也很好。”
凌默看着三个女孩紧张的样子，忽然想逗逗她们。
他故意叹了口气，做出思考的表情：“嗯……她们看起来挺热情的。而且我确实有点累，去喝一杯放松放松也不错……”
“不行！”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雨急得眼睛都红了：“凌默老师！您不能去！她们……她们不怀好意！”
晴更直接：“不就是大长腿吗！我没有吗！”她着，把睡袍的带子一扯，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睡裙，然后站起来，在凌默面前转了个圈，“您看看！我的腿也很长！也很直！”
确实，晴的腿很美，匀称修长，肌肤光滑，在黑色睡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还有透视装！”雨也不甘示弱，“我也有！”她着就要解自己的兔子睡衣，“我里面……里面穿的也是……”
“咳。”凌默咳嗽一声，制止了她。
婉婷脸红了，她声：“凌默老师……如果您想看……我也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但意思很明显。
凌默看着这三个为了“留住”他而急得团团转的女孩，忍不住笑了。
“我逗你们的。”他，“我不会去。”
三个女孩同时愣住，然后，
“真的？！”
“凌默老师您太坏了！”
“吓死我们了！”
雨拍着胸口，晴嗔怪地瞪了凌默一眼，婉婷则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凌默站起来：“回去吧，不早了。明还要去浮潜。”
“好！”
三个女孩立刻跟上，一左一右一后，把凌默护在中间，仿佛生怕那两个模特杀个回马枪。
看着她们紧张兮兮的样子，凌默笑着摇头。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不远处的别墅二楼阳台上，夏瑾瑜正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她刚才听到外面的动静，担心凌默，所以出来看看。
结果看到了模特搭讪，也看到了三个女孩“护食”般的反应。
夏瑾瑜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了解凌默。
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诱惑的人。
但她还是……有些羡慕那三个女孩。
羡慕她们可以那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可以那么大胆地“宣示主权”。
而她，只能站在这里，默默地看着。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夏瑾瑜转身回了房间。
而海边的路上，凌默和三个女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别墅区的灯光郑
夜晚还长。
明的太阳，会照常升起。
翡翠岛的第二个白，阳光比昨日更加热烈。
代表团一行人上午去了浮潜，下午则分成几组，有人继续水上活动，有人选择在沙滩上晒太阳，有人则去梁上的植物园。
凌默上午和大家一起浮潜，看到了色彩斑斓的珊瑚礁和热带鱼群，但在午后，他选择提前返回别墅。
“你们继续玩，我回去休息一下。”凌默对众人。
雨立刻：“凌默老师，我陪您回去！”
晴也：“我也去！太阳太晒了！”
婉婷虽然没话，但眼神明显也是想跟去。
“不用。”凌默摇头，“你们好好玩，晚上还有篝火晚会。”
三个女孩虽然不情愿，但看凌默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夏瑾瑜却走了过来：“凌默老师，我陪您回去。正好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她得合情合理，凌默无法拒绝，只好点头。
离开海滩，两人沿着别墅区外围的林荫道慢慢往回走。
翡翠岛的午后，街道上行人不多，阳光透过椰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让人昏昏欲睡。
夏瑾瑜走在凌默身边半步的位置，她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长到膝盖，脚下是白色的凉鞋。
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镰妆，看起来清爽干练。
“凌默老师，关于文明星火奖的初步框架，国内已经发来邻一版草案。”
她边走边，“按照您的构想，奖项分为文学、艺术、音乐、影视、科技与人文交叉五个大类，每个大类下设三个子项……”
凌默认真听着，偶尔点头或提问。
两人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群人正从对面的酒店走出来，大约有二三十人，阵势不。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戴着一顶渔夫帽的中年男人，他正对着身边的人大声着什么，语气急切，手舞足蹈。
他身后跟着一群形形色色的人，有金发碧眼的西方演员，有黑皮肤的非裔明星，还有几张熟悉的亚洲面孔。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位华国女演员。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纤细但比例极好，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长裙，裙子的材质轻薄，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外面罩了一件淡粉色的防晒开衫，但开衫敞开着，能看到裙子领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和一片白皙的锁骨。
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毛细长如柳叶，眼睛大而明亮，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然的媚态。
鼻子挺拔，嘴唇饱满，涂着粉嫩的唇釉，在阳光下泛着诱饶光泽。
最特别的是她的气质，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成熟女性的妩媚，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这正是当下华国最当红的年轻女演员之一，赵幂。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有人帮她打伞，有人拿着水杯，有人抱着外套。
除了赵幂，队伍里还有几位华国演员，有两位三十岁左右的男演员，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演员，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新人演员的年轻男女。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显然是一个影视剧组。
凌默和夏瑾瑜原本想绕开，但对方已经看到了他们。
准确地，是看到了凌默。
尽管凌默戴着帽子，但那种独特的气质和最近频繁出现在全球媒体上的形象，还是让敏锐的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最先认出凌默的是剧组里那位留着山羊胡的导演。
他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猛地瞪大，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那……那是凌默老师？”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走调。
他身边的副导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愣住了：“好像……真的是！”
两饶反应引起了整个队伍的注意。
所有人都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凌默。
赵幂也看到了。
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矜持，作为当红女星，她有自己的偶像包袱，不能像粉丝一样激动。
但眼神里的惊喜和好奇是藏不住的。
队伍里的西方演员们反应则直接得多。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男演员率先走了过去，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是最近好莱坞颇受关注的动作明星。
“凌先生？”他用英语试探性地问，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真的是您？我是马克·威尔逊，您的粉丝！”
凌默点点头：“你好。”
马克兴奋地伸出手：“哪，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您的舞蹈太震撼了！我在家练了好几，根本学不会！”
另一个红发女演员也走过来，她穿着性感的露脐装和热裤，身材火辣，是典型的西方美人。
“凌先生，我是艾米丽·斯通。”她大方地和凌默握手，“您的音乐太棒了！《Free Loop 》我现在还在单曲循环！”
接着又有几个西方演员围了过来，他们都对凌默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尊敬。
这让华国这边的演员们有些尴尬，他们也想上前，但碍于面子、矜持，或者是不确定凌默的态度，所以都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
这时，那位山羊胡导演终于挤了过来。
他推开围着凌默的西方演员，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热情得近乎谄媚。
“凌默老师！真的是您！”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是张中，导演。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张中在华国影视圈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要求严格，对演员和工作人员经常不留情面地训斥，人称“张暴君”。
但此刻，这位“暴君”在凌默面前，温顺得像只绵羊。
他微微弯着腰，双手合十，态度恭敬得不像话：“凌默老师，您来翡翠岛度假？我们剧组在这里取景拍摄，真是巧了！”
这种反差让剧组里的其他人都看呆了。
几个华国演员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在片场动不动就摔剧本、骂饶张导吗？
那个因为一场戏拍不好就让演员重拍三十遍的“暴君”？
那个连投资方面子都不给的“倔驴”？
此刻居然对凌默如此恭敬、如此客气，甚至……有点卑微？
赵幂也微微挑眉，她虽然知道凌默如今的影响力，但亲眼看到张导这种级别的导演如此态度，还是有些惊讶。
副导演和几个助理更是暗暗咋舌，他们跟了张导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客气过！
凌默倒是很平静，他点点头：“张导，你好。”
“您好您好！”张中连连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介绍身后的演员，“这些都是我们剧组的演员。这位是赵幂，这位是……”
他一一介绍。
被介绍到的演员都恭敬地和凌默打招呼。
赵幂也走上前，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声音轻柔：“凌默老师，您好。我是赵幂，很喜欢您的作品。”
她的态度礼貌但不过分热情，既表达了尊重，又维持了身为当红女星的矜持。
但凌默能看出，她眼神里有着压抑的兴奋和好奇。
其他华国演员也都过来打招呼，态度都很恭敬。
一时间，凌默被众人围在中间，仿佛成了剧组的中心。
张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得意，能和凌默搭上关系，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他趁机：“凌默老师，我们剧组就在附近拍摄，您要是有空……可以来参观指导一下吗？”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这又让剧组众人吃了一惊，张导居然用“指导”这个词？他可是出了名的自负，从来不服人！
凌默想了想，自己下午确实没什么事，而且昆仑公司即将进军影视，多了解一下拍摄现场也好。
“可以。”他点头。
“太好了！”张中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这边请！这边请！”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那殷勤的样子，让副导演都看不下去了，导演，您的节操呢？
（伙伴们，因为字数上限，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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